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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我的合伙人活在1980 > 第312章 悄悄的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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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虎拍了拍张小米的肩膀,力道很重:“你如果有能信得过的亲属在那边,看能不能想想办法,不动声色地打听一下。”

“咱们不需要机密,只想知道,真正的‘国际警察比赛’,到底比什么、怎么比。我们必须心里有底。”

张小米没有立刻答应。

“美国佬的尿性,他在吴用陆陆续续来的信中,那只言片语里“见识”过不少,这种技术上卡脖子、信息上制造迷雾的手段,并非不可能。”

但这事关重大,他需要时间,也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沟通方式。

“教练,这事急不得。明天上午,给我点时间,我去邮局打个电话,让亲属在那边想想办法。”

王老虎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注意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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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张小米请了假,理由很正当——久未归家,回去看看。

这理由无懈可击,他训练刻苦、成绩突出,这点人情味的要求,没人会阻拦。

他先回了趟自己家,家中无人,母亲她们应该是在小吃部。

两只大狗看到他回来了 ,摇着大尾巴死命的往他身上扑。

简单的喂了两个狗子 ,打开院子内的大铁柜,里边所剩的粮油还有一半,就算他不补充,也足够消耗一个多月的了。

趁着四下无人,张小米在大铜鼎的空间内,又拿出来了许多粮食和豆油,把这个大铁柜子又装得满满当当的。

晃悠悠的来到了小吃部那边,此时的小吃部内外十分的热闹。

刘寡妇正在院子内做着豆腐,此时豆腐坊已经不是露天的了,居然用木头做出来了大框架,在上面盖了厚厚的篷布。

一看那种规格,应该是从火车站弄来的,火车货运往外发车皮盖车厢的那种。

远远看去,这个豆腐房就像一个小小的蒙古包一样。

跟着忙碌的人们,是那些在他家免费吃饭的军烈属以及孤寡老人,大家一边闲聊着,一边就把活给干了。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平淡而温暖。

“小米?!”秦淑芬先看见他,手里的衣服差点掉地上,眼睛瞬间就红了。”

“她几步冲过来,想拉他又不敢,上下打量着他,“你怎么……怎么瘦了这么多?黑了……”声音哽咽着,满是心疼。”

母亲也颤巍巍站起来,眼睛眯着,一个劲儿地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训练苦不苦?那地方吃的怎么样?”

家的气息瞬间包裹了他,长期训练的疲惫、高压、以及昨夜得知真相后的沉重,仿佛在这里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安放的港湾。

张小米心里酸胀,面上却笑着:“不苦,吃得好睡得好,教练照顾着呢。就是练得猛,结实了。”

他接过母亲手里的豆筐,熟练地挑选起黄豆来,听着自己老婆絮絮叨叨说着家长里短。

自己带的班级那里的学生,谁又在学校又得了小红花,隔壁王婶家的猫下了崽……这些平凡的琐碎,此刻听来如此珍贵,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但他心里还装着事。陪家人吃了午饭,他便说要出去买点东西,顺便去邮局跟以前一块训练的队友去封信,之后就要回队里接着训练去了。

秦淑芬给他整理衣领,轻声叮嘱:“咋待这一会儿呢,晚上咱妈还打算给你包饺子呢。”

眼神里是不舍和全然的信任。

母亲则往他口袋里塞了几张皱巴巴的粮票和钱币:“看见好吃的,给自己买点,别总惦记家里。”

张小米心里更不是滋味,只能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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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局里人不多。张小米表现得很自然,先买了邮票和信封,坐在靠窗的长椅上,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普通信纸,开始“写信”。

这封信是写给吴用的,他把自己这段时间的训练情况,以及国际警察大赛改变了规则,全都和吴用说了,并且告诉他自己已经入选了。

“吴哥,还得麻烦你帮我查一下,即将召开的国际警察比赛,不知道都有些什么厉害人物参加?规矩多不多?当地那段时间治安怎么样?会不会太乱影响比赛?”

写完这封信,折好放入自己的口袋内,整个过程,他眼神余光始终留意着邮局内外。

没有可疑的徘徊者,没有新进来的面孔带着审视的目光。一切平静如常。

从邮局出来,他才真正开始“采购”。

熟食店的酱肘子、熏鸡,副食店的核桃酥、水果罐头,他买了不少,一边买,一边趁着四下无人,放入了空间内。

最后他的手中还提了一个大网兜,他依旧是没有在一家商店集中购买。

一个久未归家、发了津贴的男人,给自己买点好吃的,再正常不过。

最后,他背着鼓鼓囊囊的袋子回到训练基地,那一大网兜东西给这些战友一人分了点儿,剩下的全都送到了教练王老虎那里。

夜深人静之际,张小米心念一动,意识沉入那个玄妙的空间。

小小的铜鼎挂在他的脖子上,光华内敛。

他快速将手按在鼎身上,心里默念着请求。

他能感觉到,某种联系已经建立,那封信被他悄无声息的转移到了铜鼎内,半夜时分,信件突然消失,它正沿着不可知的时间通道流向2017年的吴用。

张小米沉沉的睡去了,他心中那根因比赛、规则、国际博弈而紧绷的弦,暂时舒缓下来。

但睡梦中,一抹坚定和锐利悄然沉淀。

2017年,上海。

吴用刚结束一场连线直播,杨柳镇那边没有因为下大雪而影响施工进度。

和雪有关的相关游乐设施进入了重要关头。

吴用连线了冯娟,这一晚上直播的疲惫还未从骨子里散去,但精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

他冲了杯浓茶,正准备梳理接下来几个山村的合作计划时,戴在脖子上的那尊与他命运相连、平日只作静观的古朴小铜鼎,忽然泛起一层只有他能感知的微光。

来了。是张小米的信息。

他立刻凝神,将手掌覆于鼎身。

冰凉的触感下,一封信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一段跨越三十多年时空的讯息如涓涓细流,落入了他的眼中。

不再是往日简单的物资清单或家常问候,而是一封字迹工整、措辞谨慎却难掩急迫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