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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水浒:都穿越了,谁还招安啊 > 第三百五十六回:武二郎微服访贤,扑天雕坐困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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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回:武二郎微服访贤,扑天雕坐困愁城

诗云:

万贯家财祸始胎,奸贪日夜算囊开。

朱门虽富无高骨,草莽偏多有大才。

独步微行探虎穴,片言立断破尘埃。

从来豪杰相逢处,便有风雷动地来。

话说那独龙岗李家庄,本是山东地界数一数二的富庶去处。

庄主“扑天雕”李应,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好汉,上应天富星,不仅使得一手好浑铁点钢枪,背藏五把飞刀百步取人,更兼善于经营,家中良田千顷,骡马成群,那庄前的这冈子,便叫独龙岗。

然而此时,这独龙岗下却是旌旗蔽日,杀气腾腾。

朝廷派来的皇商总管王济,勾结了济州府的三千禁军,将李家庄围了个水泄不通。说是“保护”皇粮,实则是软禁逼捐。

庄子唯一的出口吊桥前,设了拒马,十几个兵痞正歪戴着帽子,在那里吆五喝六,盘查过往行人,连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正当午时,庄外的官道上,缓缓走来两个行脚商打扮的汉子。

走在前面的那人,身材极其魁梧,身披一件粗布斗篷,头戴范阳毡笠,压得极低,看不清面目,但那宽阔的肩膀和沉稳的步伐,透着一股如山岳般的压迫感。

跟在后面的那个,则是个面白唇红、腰细膀阔的俊俏后生,挑着一副看似沉重的担子,却步履轻盈,一双眼睛机灵地四处打量。

二人径直走到吊桥前。

“站住!”

一名禁军小校提着哨棒,横在路中间,斜着眼喝道,“眼瞎了吗?没看见这是官军重地?哪里来的野商,敢闯独龙岗?”

那俊俏后生放下担子,陪着笑脸上前作揖道:“军爷,行个方便。小人是从河北贩药材来的,听说李大官人庄上收好药,特来做个买卖。”

“河北?”

那小校一听这两个字,立刻来了精神,伸手就往燕青怀里掏,“河北如今是匪区!我看你们就是梁山的奸细!来人,给我搜身!把那担子里的东西都扣下!”

周围七八个兵痞一听有油水,嬉皮笑脸地围了上来。

“滚。”

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

那个一直没说话的魁梧大汉,缓缓抬起头。斗篷下,那双寒星般的眸子冷冷扫过众兵痞。

“你说什么?”小校大怒,举起哨棒就要打,“反了你了!敢跟官爷……”

话音未落,只见那大汉随手一挥。

“呼——!”

那小校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如同腾云驾雾一般,被这一巴掌扇得飞出三丈多远,“啪”的一声贴在了庄门的门楼上,半天抠不下来。

其余兵痞见状,吓得一愣,随即大喊:“有人闯营!快……”

“谁敢聒噪!”

武松向前跨出一步,身上那股在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煞气瞬间爆发。他并没有拔刀,只是那股气势,就逼得这群欺软怕硬的兵痞连连后退,竟无一人敢上前。

就在这时,庄门大开。

一个长相极丑、面阔唇方、颧骨高耸的汉子,手提朴刀,带着一队庄客冲了出来。此人正是李应的心腹管家,江湖人称“鬼脸儿”的杜兴。

杜兴本想出来看看是何人闹事,却一眼看到了那个立于拒马前的巍峨身影。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杜兴也是在江湖上混过的,只看这大汉的气度,便知绝非凡人。

“这位壮士,”杜兴抱拳道,“在下李家庄主管杜兴。不知壮士高姓大名?来此何干?”

燕青走上前,递上一块腰牌,低声道:“杜主管,借一步说话。我家哥哥与你家主人是旧识,特来解你家庄主之围。”

杜兴接过腰牌一看,手猛地一抖,差点没拿住。那腰牌非金非玉,上面刻着一个醒目的“武”字,背后是“替天行道”四字暗纹——这是用金大坚新刻的模子铸造的特使令符!

“快!快请进!”

杜兴哪里还敢怠慢,喝退那些发愣的官兵,亲自引着二人进了庄子,随后立刻下令紧闭庄门。

……

李家庄,聚义厅。

李应正坐在虎皮交椅上,看着那堆朝廷硬塞给他的废纸,长吁短叹。忽见杜兴神色慌张又带着几分兴奋地跑进来。

“主人!贵客!天大的贵客到了!”

“什么贵客?”李应皱眉道,“如今这庄子被围得像铁桶一般,哪还有什么客?”

话音未落,只见杜兴身后转出二人。

为首那大汉摘下斗篷和毡笠,露出一张英气逼人、如刀削斧劈般的脸庞,两道剑眉斜飞入鬓,双目炯炯有神。

李应虽然久居山东,但也听说过这位“打虎英雄”的画像样貌。他猛地站起身,失声道:

“你……你是大名府的……”

武松微微一笑,抱拳道:“李庄主,久仰大名。武松不请自来,还望恕罪。”

“真的是武二郎!”

李应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若是换做平时,他或许会忌惮武松的反贼身份,避之不及。但如今,他已被朝廷逼到了绝路,见到武松,竟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快!看座!上好茶!”

李应慌忙走下台阶,亲自将武松迎上主位。

分宾主落座后,屏退左右,只留下杜兴和燕青。

武松开门见山:“庄主似乎遇到了难处?方才在庄外,见那些官兵气焰嚣张,似有吞并贵庄之意。”

李应苦笑一声,指着桌上那堆废纸道:“大帅明鉴。那蔡京老贼,派了个什么皇商王济,要强买我庄上五十万石粮食。给的却是这些废纸!说是为了封锁河北,其实就是明火执仗地抄家!限我三天内交粮,否则就要给我定个‘通匪’的罪名,满门抄斩!”

说到此处,李应悲愤交加,一拳砸在茶几上:“我李应世代良民,每年赋税一分不少,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这大宋天下,竟无我容身之地!”

武松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淡淡道:“良民?在蔡京、童贯眼里,这天下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他们自己人,一种是待宰的肥羊。李庄主家财万贯,又无权势依附,不宰你宰谁?”

李应默然。这句话虽刺耳,却是血淋淋的事实。

“大帅,”李应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李某也是被逼得没法子了。今日大帅既然敢冒死前来,定有教我!只要能保住这一庄老小,我李应这条命,以后就是大帅的!”

武松放下茶盏,目光灼灼地看着李应:

“我不光要保你的人,还要保你的财!更要让你出这口恶气!”

“大帅有何妙计?”

武松压低声音道:“那王济不是要粮吗?你就答应他!告诉他,三天后,在独龙岗后的水码头交割。但他给的这些交子和盐引,你不能收,你要让他‘验资’。”

“验资?”李应不解。

“不错。”燕青在一旁插话道,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庄主就说,这批粮食数量巨大,且是‘皇粮’,必须见到了朝廷的运银船,或者真的有等价的金银押运,才能开仓。这是做生意的规矩,也是为了防止有人‘假传圣旨’中饱私囊。那王济为了吞下这块肥肉,定会答应。”

武松接着道:“到时候,李庄主只管打开粮仓,让他们搬。不过嘛……”

武松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那粮仓下面,庄主得动点手脚。至于那王济带来的运银船和那三千禁军,就交给我武松了。”

“大帅的意思是……空手套白狼?”李应那双商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随即又有些担忧,“可是,那王济毕竟代表朝廷,若是动了他,我这李家庄以后……”

“以后?”

武松站起身,身后的阴影笼罩了李应,“庄主觉得,就算你这次忍气吞声交了粮,他们就会放过你吗?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直到把你李家庄榨干为止。这独龙岗,你已经待不下去了。”

武松伸出一只手,诚挚地说道:“百废待兴,正缺一位能掌管天下钱粮的‘财神爷’。李庄主,这李家庄太小了,困住了你这只‘扑天雕’。何不随我上梁山,去搏一个封侯拜相的前程?”

李应看着武松那只布满老茧却坚定有力的大手,又回头看了看满脸期待的杜兴。

他想到了这几日受的窝囊气,想到了那贪官王济的嘴脸,又想到了武松在河北闯下的赫赫威名。

“罢!罢!罢!”

李应猛地伸手,紧紧握住了武松的手,眼中再无迷茫,只剩下复仇的快意:

“这鸟良民,老子不当了!既然朝廷不仁,休怪我不义!大帅,咱们就跟那狗官玩一出‘偷天换日’!”

正是:

金银散尽还复来,且把良心换铁胎。

忍辱含羞非好汉,拔刀而起是英才。

一张罗网从天降,万石空仓待蠢骀。

且看三天期满日,独龙岗上起惊雷。

毕竟三日之后,这场涉及五十万石粮食的惊天骗局将如何上演?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