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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水浒:都穿越了,谁还招安啊 > 第三百五十五回:朝廷毒计锁粮道,独龙岗上困盘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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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回:朝廷毒计锁粮道,独龙岗上困盘雕

诗云:

兵马未动粮先行,从来国计重苍生。

奸臣不惜民脂恨,毒手专断米价平。

万贯家财成祸水,一身武艺叹伶仃。

独龙岗上风云恶,且看英雄破坚冰。

话说“玉臂匠”金大坚归附梁山,凭着那一双巧夺天工的手,刻出了一套套威严的官印,解了武松“政令不通”的燃眉之急。

自此,河北、山东两地州县,告示一贴,朱红大印一盖,百姓豪绅无不凛遵,梁山政权的气象焕然一新。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那东京汴梁的太师蔡京,虽在军事上暂时奈何不得武松,却绝不肯善罢甘休。

这老贼在官场浸淫数十年,满肚子的坏水,眼见硬攻不行,便生出一条更毒的“软刀子杀人”之计。

这一日,大名府留守司。

武松正与军师闻焕章商议扩军之事,忽见负责钱粮的头领步履匆匆地闯了进来,面色焦急。

“大帅!军师!大事不好了!”

武松眉头一皱:“何事惊慌?莫非西夏人又打回来了?”

“非是刀兵,却比刀兵更狠!”那头领擦着汗道,“这几日,大名府及周边州县的米价,突然像疯了一样往上涨!前日还是一贯钱一石,今日早市已涨到了三贯!而且市面上那些大粮商,像是约好了一样,纷纷关门闭户,有粮也不卖。百姓们买不到米,人心惶惶,甚至有流言说咱们梁山要断粮了!”

“竟有此事?”

武松霍然起身,眼中寒光闪动,“这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闻焕章轻摇羽扇,面色凝重:“大帅,这定是蔡京的‘经济封锁’之计。咱们占据河北,虽有地利,但这几地多产麦粟,而稻米、盐铁多赖江南转运。如今蔡京下令封锁运河,严禁江南粮米北上,又勾结咱们境内的奸商囤积居奇。他是想用这‘饥饿’二字,不战而屈人之兵,让咱们从内部乱起来啊!”

“好毒的计策!”武松冷笑一声,“想饿死我武松?他也配!”

闻焕章沉吟道:“大帅,要破此局,光靠杀几个小粮商是不够的。咱们得找一个手里握着大把粮食、且能镇得住山东粮道的大人物。只要此人肯开仓放粮,或者把咱们的商路打通,这米价自然就下来了。”

“山东地界,谁有这般能耐?”

闻焕章羽扇一指舆图上的郓州方向:“独龙岗,李家庄,‘扑天雕’李应!”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那郓州独龙岗,本有祝家庄、扈家庄、李家庄三足鼎立。后来祝家庄被梁山打破,扈家庄的一丈青扈三娘又归顺了武松,如今这独龙岗上,便只剩下了李家庄一家独大。

这李家庄庄主李应,生得鹘眼鹰睛,头似虎狼,性情豪爽,又精通经营之道。他不仅武艺高强,背藏五把飞刀,百步取人,更是山东地界首屈一指的大财主。庄内良田千顷,粮仓连绵,据说囤积的粮食足够十万大军吃上一年。

然而,这位平日里呼风唤雨的李大官人,此刻却正坐在庄内的聚义厅上,愁眉不展。

厅下,站着一队趾高气昂的官差,为首一人,身穿锦袍,大腹便便,满脸横肉,正是朝廷派来的“皇商”总管,名叫王济。

这王济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虽是商人打扮,却透着一股官场的骄横之气。他也不坐,只是用折扇指着李应,阴阳怪气地说道:

“李庄主,本官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太师有令,如今河北匪患猖獗,朝廷要筹备粮草,以此‘坚壁清野’。你李家庄囤积的那五十万石粮食,朝廷全要了!不仅如此,你还得负责把这些粮食运到东京去,一粒米也不许流入河北!”

李应压着心头的火气,端起茶盏道:“王总管,李某是做生意的,既然朝廷要买粮,李某自然不敢不卖。只是这价钱……如今市价已是三贯一石,王总管却只给三百文,这未免也太……”

“三百文?”

王济冷笑一声,打断了李应的话,“李庄主,你搞错了吧?本官何时说过给现银了?”

说着,王济从袖中掏出一叠花花绿绿的纸张,往桌上一拍:“这是朝廷新发的‘盐引’和‘交子’。太师说了,如今国库紧张,先用这些抵账。等剿灭了梁山贼寇,朝廷自然会给你兑换成真金白银。”

李应瞥了一眼那堆纸,心中怒火中烧。这哪里是买粮?分明是明抢!

谁不知道如今朝廷滥发交子,那东西到了手里就是废纸一张?至于盐引,没有官府的关系,根本兑不出盐来。若是答应了,李家庄几代积攒的家业,顷刻间便会化为乌有。

“王总管,”李应放下茶盏,语气冷硬了几分,“这买卖,李某做不了。庄上的粮食,还要留着养活数千庄客和佃户。若是全给了朝廷,我这李家庄上下几千口人,难道去喝西北风不成?”

“喝西北风?”

王济脸色一变,凶相毕露,“李应!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本官是来跟你商量的?这是‘征调’!是皇命!你若是不交粮,那便是通匪!是资敌!到时候大军一到,踏平你这李家庄,把你全家老小锁拿进京,定你个满门抄斩,我看你还心疼不心疼那点粮食!”

“你!”

李应霍然起身,身后披着的红袍无风自得,那双鹰眼之中杀气腾腾。他身后的鬼脸儿杜兴更是手按朴刀,就要冲上去砍人。

“庄主!”杜兴大喝一声,“跟这帮狗官废什么话!咱们庄上有枪有马,怕他个鸟!”

王济见状,吓得退后一步,随即色厉内荏地吼道:“好啊!想造反是吧?李应,你可想清楚了!这独龙岗下,早已埋伏了本官带来的三千禁军和数千乡勇!只要我一声令下,立刻放火烧庄!你李应武艺再高,哪怕你能飞天,难道你的老婆孩子也能飞天不成?”

这一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李应心头的怒火。

他李应不是光棍一条的江湖好汉,他有家大业大,有宗族老小。若是真动了手,那就是彻底反了朝廷,李家庄必将血流成河。

李应咬碎了钢牙,那双平时善使飞刀、百步穿杨的手,此刻却颤抖着紧紧抓住了椅背,指节发白。

“……三天。”

李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给我三天时间筹备。五十万石粮食不是小数目,总得让我装车。”

王济见李应服软,得意地大笑起来,摇着折扇道:“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李大官人放心,只要粮食运出去了,太师他老人家是不会亏待你的。三天后,本官带人来运粮!”

说罢,王济带着一众官差,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大厅内,一片死寂。

杜兴急道:“主人!难道真要把咱们的家底都送给那狗官?这可是几代人的心血啊!”

李应颓然坐回椅子上,看着那堆废纸一样的交子,长叹一声:“不给又能如何?那是朝廷啊……咱们是良民,斗不过官的。若是不给,就是灭门之祸。”

“良民?”杜兴愤愤道,“这世道,良民就是待宰的肥羊!主人,要不咱们投了梁山算了!听说那武二郎如今在大名府招贤纳士,咱们带粮去投,总比喂了狗强!”

“投梁山?”

李应苦笑,“武松虽然势大,但毕竟是反贼。我李家世代清白,若是落草,这祖宗的脸面往哪搁?而且……就算想投,如今庄子外面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咱们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怎么联系武松?”

李应站起身,走到兵器架前,伸手抚摸着那杆浑铁点钢枪,又摸了摸藏在背后的五把飞刀,眼中满是无奈与悲凉。

空有一身通天的武艺,空有万贯家财,在这贪官污吏横行的世道,竟是如此无力,只能任人宰割。

“难道天要亡我李应?”

就在这主仆二人相对无言、坐困愁城之际,忽听得庄外传来一阵喧哗。

一名庄客飞奔进来禀报:“庄主!外面来了两个行脚商,说是从大名府来的,有天大的买卖要跟庄主谈!官兵拦着不让进,他们……他们就把官兵给打了!”

“打了官兵?”李应一惊,“什么人这么大胆子?”

正是:

豪强受困叹途穷,奸党欺人势太凶。

百万军粮成祸患,一张废纸换空红。

忽闻庄外惊雷响,似有神兵破樊笼。

且看武松施妙手,翻云覆雨笑谈中。

毕竟来者何人?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