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统御铁流:我的长征1934 > 第481章 惊天反转!我们才是被包围的猎物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81章 惊天反转!我们才是被包围的猎物

卢汉斯克城内的枪声在午后彻底停了。

街道上的瓦砾还在冒烟,几辆IV号坦克停在十字路口,炮管斜指天空,履带上沾满碎砖和尘土。德意志解放军的士兵蹲在墙根下喝水,有人正从被炸毁的罗马尼亚军车里往外搬弹药箱。

城北偶尔还传来一两声零星的枪响,很快被风吹散。

古德里安站在城防司令部的废墟里。

这栋楼原本是罗马尼亚第3集团军的指挥所,三层砖石结构,挨了两发152毫米炮弹,天花板塌了一半,承重墙裂开几道宽缝。日光从炸穿的楼板缝隙里漏下来,落在满地碎玻璃和文件纸屑上。

墙上还挂着半张地图,烧掉了一角,剩下的部分被烟熏得发黄,标注的日期还是上个月的。

他把那半张图扯下来扔到一边,把自己的地图铺在一张翻倒的桌子上。桌腿断了一条,他用几块砖头垫着。

桌上的煤油灯被风吹得忽明忽暗。

古德里安俯身研究地图,右手指尖按在卢汉斯克的位置上,慢慢向外画了一圈。

通讯兵的脚步声从走廊里传过来,靴子踩在碎玻璃上,咯吱咯吱的。那人进门时带进一阵风,煤油灯的火苗猛地一矮,又弹起来。

“将军,航空师急电。”

古德里安直起身,接过电报纸。纸面还有温度,是刚译出来的。

他的目光从第一行扫到末一行,又倒回去扫了一遍。然后把电文折好,捏在手心里,走到那扇没了玻璃的窗前。

窗外是城北方向。午后的光线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城郊那些被炮火掀翻的屋顶和烧焦的树桩上。地平线灰蒙蒙一片,看不出任何异样。

“城西。”他背对着参谋开口,声音不高,“城北。城南。三个方向同时发现德军装甲与步兵集群。侦察机说,正像收紧的口袋一样压过来。”

参谋走到他身后,低头看着地图,喉结动了一下。

古德里安转过身,把电文拍在桌上。纸张滑了一下,边缘卷起。

“冯·克鲁格的第4集团军主力,根本没在顿河防线。他们一直藏在谢韦尔斯克一线的密林和村镇里,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盯着地图上那两个被红色箭头围住的点,看了几秒。

“罗马尼亚人不是佯败。”

他把手指从卢汉斯克挪开,移到北顿涅茨河的方向。

“被诱过河的,是我们。”

同一时刻,北顿涅茨河南岸更西边的地段,德军的装甲纵队正在快速推进。

孔岑装甲兵上将坐在一辆Sd.Kfz.251半履带指挥车的副驾驶座上,车窗外的景物在黄昏的光线里飞速后退。他手里攥着一份标定了攻击路线的地图,每隔几分钟就低头看一眼,确认部队按预定轨道运行。

第57摩托化军的行军纵队沿着南岸公路排开,绵延十几公里。

头是装甲侦察营的轮式装甲车和摩托车,中间是IV号坦克营和搭载装甲掷弹兵的半履带车,尾巴是牵引式反坦克炮和补给车队。各分队保持着标准间距,行军速度控制在每小时二十五公里,既不拖沓,也不至于把队列拉散。

没有遇到任何成规模的抵抗。

中国军队的斥候偶尔出现在远处的山脊线上,远看一眼就缩回去了。孔岑没有派部队去追。他的任务不是打散兵游勇,是把整条河岸线封死。

57装甲军由西向东,一头扎进了三十二方面军和河岸之间那条狭长的缝隙里。

装甲集群滚动起来,扬起的土幕拉成一条几十公里长的黄线。摩托化步兵跟在坦克屁股后头,一处接一处地占领渡口、桥头、河滩。反坦克炮架上河堤,炮口压平,对着北面的水面。机枪巢挖进河滩的沙土,火力网一层压一层。

不到一天工夫,整段河岸被这支装甲集群焊死。

工兵连开始布设炮位。一门门pak 38反坦克炮从牵引车上卸下来,炮手推着炮架进入预设阵位,炮口朝向河面,射界覆盖整段河岸。轻重机枪交叉布置,火力点一层压一层。

孔岑从指挥车上下来,站在一处高地上,用望远镜扫了一圈河岸。

“电报冯·克鲁格元帅。”他把望远镜递给副官,语气平淡,“第57摩托化军已抵达指定位置,封锁线布设完毕。南岸敌军与北岸主力的联系,已经彻底切断。”

他转身看向东面。卢汉斯克和阿尔切夫斯克的方向,暮色中有几缕极淡的烟柱,是白天战斗留下的余烬。

副官在电报稿上写好内容,抬头看了他一眼,等他还有没有补充。

孔岑没有。他重新举起望远镜,看向河对岸。

北岸的方向,中国军队的营火正在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太远,看不清那些在河边集结的部队是什么编制,只能看到模糊的灰影在河堤后面移动,拖出长的影子。

河水还在流,不急不缓。

天快黑的时候,北顿涅茨河上空出现了德军的轰炸机群。

不是零星几架,是整编队。斯图卡从西面的云层底下钻出来,机翼下的炸弹在夕阳余晖里泛着暗沉的光,高度压得很低,发动机的轰鸣声贴着河面滚过来。

它们没有飞向卢汉斯克,也没有飞向阿尔切夫斯克,直地沿着河道向东扑来。

目标只有一个:浮桥。

北岸的三十二方面军主力正在渡口附近集结,一列列卡车和步兵纵队排成长队,等着过河的命令。岸边的工兵还在加固那两座浮桥,有人铺新木板,有人蹲在钢索接头处拧紧螺丝。

河岸高地上,几个哨兵端着望远镜往西面看。

他们最先看到了那个编队。有人在镜里看到机翼下的铁十字,放下又举起,确认了一遍,然后转身朝指挥部方向跑去。

已经来不及了。

斯图卡开始俯冲。最先抵达河面上空的几架半滚过机身,机头朝下,几乎垂直地扎向浮桥。机翼撕裂空气的尖啸压过了发动机的轰鸣。炸弹从机腹下脱落,带着短促的啸声坠向桥面。

第一枚落在上游那座浮桥的中段。

火光在河面上炸开,桥面上的木板被气浪掀飞,散落在空中。断裂的钢索从水里弹出来,在暮色里划过几道扭曲的弧线,又砸回河面。浮桥的中段坍塌下去,河水漫过断口,把碎木板和扭曲的钢构件往下游冲。

第二枚紧跟着落下,砸在下游那座浮桥的起始端。

桥头的固定桩被炸断,整段桥面失去锚固,从河面上斜斜地滑下去,一头扎进水里,另一头还搭在岸上,在水流的冲击下左右摆动。木板和碎钢索纠缠着,在河面上翻卷、打旋,渐渐沉下去。

轰炸没有立刻结束。斯图卡在河道上空来回盘旋,把剩余的炸弹和机枪子弹倾泻在渡口区域。弹片在河堤上炸开一蓬泥土和碎石,几辆停在岸边的卡车被掀翻,油箱被引爆,橘红色的火焰在暮色里格外刺眼。

岸上的士兵趴在河堤后面,把身子压低,顶着从头顶掠过的弹片和碎土。

当最后一架斯图卡拉起机头转向西边时,北顿涅茨河上只剩下两段残缺的桥头在漂荡。碎木板和扭曲的钢索顺流而下,消失在渐浓的暮色里。

河水还在流,不急不缓,把那些残骸一卷一卷地带走。

北岸的河堤后面,战士们从地面爬起来,拍掉身上的土,看着河面上仅剩的那些碎片。没有人说话。风从河面上刮过来,夹着硝烟和焦糊的气味,打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