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70年赶山,嫂子送来资本家媳妇 > 第336章 苏家的老宅,已经物是人非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36章 苏家的老宅,已经物是人非

推开那扇沉重的乌木大门。

一股陈腐的霉味,混着灰尘,扑面而来。

呛得人直咳嗽。

阳光顺着门缝挤进来,照亮了舞动的尘埃。

大厅里,空空荡荡。

曾经摆在正中的那架德国进口钢琴,不见了。

只地板上留下四个浅浅的印子,证明它曾经存在过。

那套酸枝木的沙发,那面西洋的大座钟。

全都没了。

只剩下墙角几张结满蜘蛛网的破板凳。

还有墙皮剥落后,露出的一块块青砖。

冷清。

萧瑟。

像是走进了一座被人遗忘的坟墓。

苏晚萤站在大厅中央,脚步虚浮。

她的手,颤抖着抚摸过楼梯的扶手。

那里原本雕刻着精致的狮子头,现在却被人硬生生砍去了一半。

切口狰狞,像是在诉说着当年的暴行。

“变了……”

苏晚萤喃喃自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全变了。”

“以前这里……挂着爷爷的画。”

“那里……放着奶奶的留声机。”

“每天下午,阳光照进来,满屋子都是咖啡的香味。”

她闭上眼睛,似乎想在虚空中抓住那些飘散的记忆。

可是。

抓到的只有冰冷的空气。

物是人非。

这四个字,此刻像是一把钝刀,在割她的心。

那些曾经的欢声笑语,那些精致优雅的生活。

都在那个疯狂的年代里,被砸得粉碎。

连渣都不剩。

“妈……”

苏念家走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母亲。

小姑娘看着这破败的景象,心里也堵得慌。

虽然没见过这宅子辉煌时的样子。

但光看这架子,就能想象当年的气派。

林山一直没说话。

他背着手,像巡视领地的老虎,把这屋里屋外转了个遍。

后院的玻璃花房碎了,只剩下生锈的铁架子。

厨房的灶台塌了一半,锅碗瓢盆早就被人顺走了。

这就是现实。

残酷,又无奈。

他走到苏晚萤身边,大手一伸,把她揽进怀里。

“媳妇。”

“难受了?”

苏晚萤把头埋在他胸口,轻轻点了点头。

“就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好像把根丢了一样。”

“丢不了。”

林山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沉稳有力。

“房子是死的,人是活的。”

“东西没了可以再置办,墙皮掉了可以再刷。”

“只要咱们人还在,这苏家的气儿……”

“它就断不了!”

他猛地转过身,冲着门外吼了一嗓子。

“虎子!大壮!”

“都在呢哥!”

两个壮汉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把袖子一撸,露出一身腱子肉。

“干活!”

林山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给我扫!”

“把这屋里的晦气、霉气,统统给我扫出去!”

“念国,去买最好的家具,最好的家电!”

“今晚之前,我要让这宅子……”

“重新活过来!”

“得令!”

一声令下,全员开动。

韩小虎和大壮那是干粗活的好手。

拿起扫帚拖把,那叫一个风卷残云。

蜘蛛网?

几下就没了。

积灰?

几桶水下去,地板亮得能照人影。

林念国带着几个保镖,开着车去百货大楼扫货。

沙发、彩电、冰箱、洗衣机。

只要是贵的,好的,往车上搬!

苏念家也没闲着。

她找来工具,修剪院子里的杂草,把那些还能活的老树重新培土。

整个苏家老宅,瞬间热闹了起来。

“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哗哗”的流水声。

把那股子死气沉沉的阴霾,冲得一干二净。

苏晚萤看着这一幕。

看着丈夫和孩子们为了这个“家”忙前忙后。

眼泪流着流着,就笑了。

是啊。

这就是她的底气。

这就是她的根。

她不再是当年那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了。

她有丈夫,有儿女,有这帮过命的兄弟。

她走到一楼的一扇门框前。

那里,刻着几道浅浅的横线。

旁边用铅笔写着几个模糊的小字:【晚萤,五岁】。

那是父亲当年给她量身高留下的。

苏晚萤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道刻痕。

指尖微颤。

“爸,妈。”

“你们看见了吗?”

“咱们家……又热闹起来了。”

……

傍晚时分。

夕阳的余晖洒进院子,给这座百年的老宅镀上了一层金边。

焕然一新。

真的是焕然一新。

红木的家具摆上了,大彩电亮起来了。

虽然不再是当年的那些旧物。

但这份人气儿,这份热乎劲儿。

比当年还要足!

厨房里,传来了久违的烟火气。

灶台被林山修好了。

韩小虎正蹲在地上烧火,大壮在切菜。

林山系着围裙,手里拿着大勺,正在锅里翻炒着。

“刺啦——”

油烟升腾。

那一股子浓郁的葱姜蒜爆锅的香味,顺着窗户飘了出去。

飘到了弄堂里。

飘进了那些老邻居的鼻子里。

“乖乖!苏家这是开火了?”

“这味儿……真香啊!”

“看来这苏家大囡,是真的翻身了!”

张婶站在自家门口,闻着那味儿,眼神复杂。

有羡慕,有嫉妒,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人家这是真本事啊。

把个破落户,硬是给撑起来了。

“开饭喽!”

随着林山一声吆喝。

一道道硬菜被端上了桌。

红烧肉,清蒸鱼,油焖大虾,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腌笃鲜。

这是苏晚萤最爱吃的上海菜。

林山特意学的。

虽然做得有点“东北味儿”,不够精致。

但分量足,情义重。

一家人围坐在崭新的圆桌旁。

灯光温暖,酒香四溢。

林山举起酒杯,看着坐在主位上的苏晚萤。

此时的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洗去了风尘。

眉眼间,依稀可见当年那个娇小姐的影子。

但更多了,是一份从容和大气。

“媳妇。”

林山轻声唤道。

“这第一杯酒。”

“咱们不敬天,不敬地。”

“敬这栋老房子。”

“敬它替咱们守了这么多年的根。”

“也敬你。”

他顿了顿,眼神无比深情。

“敬你吃了这么多苦,还能笑着回来。”

“敬你……”

“依然是那个最好的苏家大小姐。”

苏晚萤的眼眶又湿了。

她端起酒杯,看着林山,看着孩子们。

透过酒杯的折射。

她仿佛看到了那个五岁的自己,在这个大厅里奔跑,欢笑。

父母坐在沙发上,宠溺地看着她。

画面重叠。

变成了眼前这一张张鲜活、热烈的脸庞。

过去与现在,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物是人非。

但这“非”字,未必就是坏事。

旧的人走了。

新的人来了。

只要爱还在,只要希望还在。

这房子,就永远是活的。

这根,就永远断不了。

“干!”

苏晚萤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辣,且甜。

像是这三十年的人生。

“吃饭!”

她放下酒杯,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是释怀。

也是新生。

“尝尝你爸的手艺,看看这东北风味的腌笃鲜……”

“到底地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