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携手离开桃林,沿着来路返回。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仿佛再也分不开。南天门的轮廓在夕阳中显得格外巍峨壮丽,仿佛在无声地见证着这对璧人的到来与离去。
继续游玩的路上,锐聆突然道:“龙哥哥,你就是一个传奇,锐聆崇拜你,更爱你!”
“聆妹,我知道。你是怎么来到仙界的,还没有和我说过呢,聆妹,说说吧。”杨刚道。
杨刚这一问,让她不由想起自己的飞升过程。不过她的飞升没有杨刚这么艰辛和复杂。
她来自凡界南洋大陆一个名叫“蜻蛉岛”的岛国,她不但武功是岛国第一人,更是近千年来以年纪最小登上武功巅峰的南洋大陆第一人。
不但如此,她的运气还十分爆棚,竟能遇上一个从上界下凡游历的仙界高手,并被他看中,让她服用九转金丹这类飞升丹药,服下后直接打破位面壁垒,并以仙草一寸九节菖蒲让她服食催化飞升,快速积累长生之力,直接达成长生飞升的境界。
之后,这个下凡的仙界高手就直接用引渡法术带着她撕裂空间前往仙界,让她免去了熬境界、渡雷劫的凶险和艰辛。
来到仙界后,那个仙界高手就将她安置在了太平宗,然后置之不理,消失得无影无踪。在太平宗,她的运气还是不减,不久之后就被宇沧副宗主认做义女,再后来就认识了杨刚,成了他的仙侣……
说完这些,锐聆依偎在杨刚怀里,轻声说:“龙哥哥,很庆幸遇到你,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
杨刚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笑道:“好,我们永不分开!”
不知不觉,两人来到一个岔路口,路边立有一块告示牌,说明一条通往特区,一条通往禁区。
龙哥,这禁区应该就是下凡之路吧?”
“有可能。聆妹,我们又不下凡,不理它,就在特区游玩好了。
锐聆对南天门内设有禁区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兴致。
“聆妹,走,我们去特区。”杨刚一拉锐聆道。
进入特区,只见里面殿宇林立,龙光映日,仙气逼人。还有跨水长桥蜿蜒凌空,桥上盘旋着彩羽凌空的丹顶凤,仙姿翩跹。当真是:漫天明霞映照九霄天光,淡动碧雾缭绕天际关口,龙隐柱间,凤栖桥上,一步一景皆是仙家。
杨刚和锐聆观赏了特区的景致,就进入到宫殿群里面参观。当年杨刚路过南天门时,只观赏了南天门的外景,并没有时间参观宫殿里面的景色。他不禁和锐聆饶有兴趣地观看起来。
龙哥你看,那些花真好看!锐聆指着一处花海喊道。
杨刚抬眼看去,无数寿星台上,生长着千年不败的名贵花卉,始终娇艳欲滴。“这然花卉可是仙界稀少品种,可珍贵了。”杨刚道。
龙哥!放在草地上的是炼丹炉吗,炼丹炉应该是放在炼丹房中,怎令会置于草地上呢?锐聆不解道。
炼药炉边长着万万载都常青的绣草,草叶是碧绿色的,还泛着光。可能只是给人观赏,不是用来炼丹的。杨刚猜测道。
到了朝圣楼前,更是热闹,官员们穿着绛纱衣,衣服上绣着星辰图案,走路时星辰仿佛在流转。头上戴着芙蓉冠,冠上镶着金璧,阳光一照,金光闪闪。还有高雅的仙女戴着玉簪、穿着珠履,腰里挂着紫绶金章,一看就是身份尊贵的官道神仙。
龙哥,你担任角宿官时,你手下的星官也是这种装束的吗?锐聆揽着杨刚,仰头看着他道。
不是这个样子的,据我所知,中天界官道也不是统一官服,我们角宿区域的官服就是黄色的正装。杨刚肯定道。
不是吧龙哥,难道中天界的官府不受上界管府的管束?锐聆奇怪道。
当然不是,仙界的官道非常复杂的,总体就是以强为尊,和凡界凡人官道有根本的差异。杨刚道。
看到锐聆懵懂的表情,杨刚道:其实这里的宫殿天庭,只是一个缩影,并不是真实的天庭,最多也就是玉皇大帝的一个行宫而已,当不得真的。
“那这些都是假的?”锐聆不信道。
“只有意景是真的,其他都是假扮的。”杨刚肯定道。
龙哥的知识真渊博。锐聆眼冒星星道。
这时,天庭中金钟撞动,声音浑厚响亮,只见三曹神捧着表文走进丹墀,向玉帝奏事。这时天鼓鸣响,声音震天动地,万圣神仙就会一起朝拜玉帝,场面特别隆重。
龙哥,这个仪式和那个玉帝也是假的吧?锐聆道。
当然,这是做给来南天门游玩的游仙们看的。杨刚道。
不是说凡界经过正统修炼的飞升者都是从南天门进入仙界的吗,难道就是从这里进入的?锐聆又问道。
应该不是这扇门,而是另有门道,我就不是走的这个门。杨刚道。
我知道了!这个南天门只是道具,是明面上给人们看的,真正的南天门十分隐秘,是不可随便进出的。是吧,龙哥。锐聆主观道。
应该就是这样。杨刚认同。
龙哥,看也看够了,我们走吧,我感觉似乎有人在窥视我们。锐聆看了一下四周,紧靠着杨刚道。
其实杨刚早就知道,有人在他和锐聆进入宫殿参观时就放出神识窥探他们,从神识的强弱杨刚就判断出这个人的神魂力最多就是极魂境。哼,敢放出神识窥探他,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找死!
不用担心,你龙哥的神魂力在中天界就是无敌的存在,若是谁敢拂了我们的兴趣,就废了他的神魂,让他武仙变成凡仙。杨刚道。
好吧,龙哥,我们去哪里?
杨刚想了想,就去南云海,那个南云海可壮观了,或许对你的感悟还有帮助呢。杨刚提议道。
两人飞离南天门,向东南方向飞去。不久后,那抹若有若无的神识又跟了上来。
“龙哥,那人还不死心啊,又跟上来了!”锐聆也感觉到了,对杨刚道。
“唉,真是不知死活。我们落下云头,在下面那个翠湖边等他。”杨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