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刚和锐聆落在南天门前,仰头望着这座熟悉的天门,杨刚心中感慨万千。他牵着锐聆的手,一步步走上台阶,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回忆上。
“聆妹,当年我就是从南天门走出来的。那时候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凡人,站在草坪上,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世界,心里既害怕又期待。”杨刚指着门楼道,“现在再站在南天门前,身边有你陪着,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锐聆握紧他的手,道:“龙哥哥,以后的路,我陪你一起走。”
杨刚看着她,笑了,道:“好。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两人携手走进南天门,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交叠在一起,仿佛再也分不开。门楼内是一条宽阔的白玉大道,两旁种着奇花异草,香气袭人。远处隐约可见连绵的宫殿群,金碧辉煌,气势磅礴。
杨刚带着锐聆沿着大道慢慢走着,一边走一边给她讲自己当年初入仙界时的见闻。锐聆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声,偶尔还会问上几句。两人就这样漫步在南天门的大道上,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岁月静好。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座凉亭,亭中石桌上摆着茶具,旁边坐着一位白发老者,正悠然自得地品着茶。老者见两人走来,放下茶杯,笑眯眯地招呼道:“两位小友,过来歇歇脚,喝杯茶再走不迟。”
杨刚和锐聆对视一眼,便携手走进凉亭,在老者对面坐下。老者给两人各斟了一杯茶,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老者打量了杨刚一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笑道:“小友气度不凡,想必不是寻常人物。老朽在此守了南天门多年,倒是头一回见到像你这般气质的年轻人。”
杨刚拱手道:“前辈过奖了。晚辈潜龙,这是我的仙侣锐聆,今日特来南天门故地重游。”
老者捋了捋胡须,道:“故地重游?莫非小友曾在此处有过什么际遇?”
杨刚点点头,将自己当年从方格中走出、在南天门外草坪上蜕凡成仙的经历简要说了。老者听完,眼中精光更盛,抚掌笑道:“妙哉妙哉!能从方格中走出的人,老朽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听说。小友果然是有大机缘之人,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锐聆听了,心中欢喜,不由得握紧了杨刚的手。杨刚也微微一笑,道:“前辈谬赞了。晚辈只是运气好罢了。”
老者摇了摇头,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小友不必过谦。来,老朽再给你们斟一杯茶,算是为你们这对璧人送行。”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杨刚和锐聆起身告辞,继续沿着大道向前走去。走了不远,前方出现了一片桃林,桃花盛开,粉红的花瓣随风飘落,如雨如雾,美不胜收。锐聆看得眼睛发亮,拉着杨刚的手道:“龙哥哥,好美的桃林!我们进去看看好不好?”
杨刚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道:“好,都依你。”
两人携手走进桃林,花瓣纷纷扬扬落在肩头,仿佛置身于粉色的梦境之中。锐聆在桃林中转着圈,笑声清脆如银铃,杨刚站在一旁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
就在这时,桃林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曲调婉转空灵,仿佛能洗涤人的心灵。杨刚和锐聆对视一眼,循着笛声走去。穿过桃林,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碧绿的湖泊出现在眼前,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蓝天白云,湖心有一座小亭,亭中一位白衣仙女正吹着玉笛,笛声悠扬,与湖光山色融为一体。
锐聆轻声道:“好美的笛声。”
那白衣仙女似乎感应到有人到来,停下笛声,转头看向两人,微微一笑,道:“两位有礼了。小女子在此修炼多年,倒是头一回见到有人能寻到这桃林深处来。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杨刚拱手道:“在下潜龙,这是仙侣锐聆。我们今日来南天门故地重游,无意间闯入此地,打扰姑娘清修了。”
白衣女子笑道:“无妨。既然能寻到这里,便是有缘。小女子名唤清音,在此修炼已有百年。两位若不嫌弃,不妨到亭中一叙。”
杨刚和锐聆对视一眼,便携手飞身掠上湖心小亭,在清音对面坐下。清音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清茶,茶香清冽,带着一股淡淡的桃花香。
清音打量着两人,目光在杨刚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道:“潜龙公子真是人如其名,气度不凡,眉宇间隐有龙气盘踞,想必不是寻常人物。不知公子师承何处?”
杨刚道:“晚辈是一名散仙,并无师承,一路走来全靠自己摸索修炼。”
清音闻言,眼中异色更浓,道:“无师自通,竟能修炼到如此境界,公子果然是天纵奇才。不知公子可曾听说过‘龙脉’之说?”
杨刚心中一动,道:“愿闻其详。”
清音道:“传说仙界有一条龙脉,龙脉中的龙冢更是蕴含着天地初开时的混沌之力,内有龙鳞,得之可窥天道。但龙脉所在之处极为隐秘,千百年来无人寻得。我观公子眉宇间隐有龙气,或许与龙脉有缘也未可知。”
杨刚和锐聆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动。杨刚正要再问,清音却摇了摇头,道:“天机不可泄露太多。公子若是有缘,日后自会知晓。今日能在此相遇,也算是一场缘分,我便送公子一句话:龙潜于渊,待时而动;风云际会,直上九重。”
说完,清音站起身来,微微一礼,道:“天色不早,两位该回去了。有缘自会再见。”
杨刚和锐聆起身回礼,再抬头时,清音已不见了踪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湖面依旧平静如镜,只有那袅袅茶香还萦绕在鼻尖,证明方才的一切并非梦境。
锐聆轻声道:“龙哥哥,那位清音姑娘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杨刚望着平静的湖面,沉吟片刻,道:“她说我与龙脉有缘。聆妹,或许我们这次来南天门,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走吧,天色不早了,我们出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