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啊!在匹诺康尼玩的还开心吗——「黄泉」?”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黑天鹅不由得暗自喃喃:“这声音…不是先前那位康斯坦斯。是她的同伴?”
【空间站科员:这声音……听着有点耳熟,到底是谁啊?】
【三月七:咦?这腔调、这质感,貌似和杨叔有点像啊!】
【乱破:啊,是银枪·修罗殿下。】
【星:银枪…修罗殿下……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诨号?】
【巡海游侠:哦,是波波鲨啊!】
【遐蝶:哈,波波鲨……】
【波提欧:他宝贝的,信不信我一枪爱死你?】
没有得到回话,电话那头的声音也不气恼,淡淡地说道:“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又在打什么主意……”
声音虽轻,却裹着一层寒意。
“但我的子弹马上就会找到你了——在那之前,你最好赶紧在匹诺康里找个棺材铺,让老板留一副质量好的给你,冒牌货。”
「冒牌货」?
黑天鹅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原来如此,她(康士坦丝)把我的行踪带给了另一个在追踪黄泉的人。’
想到这儿,她缓缓开口:“你是谁?”
听到那与黄泉截然不同的声音,电话那头的人明显一愣,紧接着是错愕与不爽,伴随着一连串的反问,接连袭来:
“嗯?我打错了?宝了个贝的,你又是谁?”
“我是流光忆庭的忆者。”
得到这个答案,男人轻笑一声,话语中满是随意与不羁。
“嚯!不错,我就喜欢这种硬茬。你是那个冒牌货的保镖?还是别的什么人?算了,无所谓。我也会留一发子弹给你的,洗干净脑门等着吧。”
【仙舟卜者:他宝了个贝的……哈哈哈,好别致又好罕见的骂人方式,笑不活了。】
【二相乐园市民:虽然他的话中满是「宝贝」、「爱」……但我能听出他骂的很脏。】
【游戏爱好者:好听,爱听,再多骂两句,还想听!】
【波提欧:他宝贝的,你这个呜呜伯的东西,是想被我一枪爱死吗?】
【朋克洛德黑客:*您好,请自动脑补国粹*】
【磕学家:黑天鹅为黄泉做保镖……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只是一介旅者罢了:又在乳鹅!?(禁止乳鹅.jpg)】
【黑天鹅:……】
黑天鹅语气平缓,淡淡道: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你认识黄泉,那个巡海游侠,对么?我有事要问你。”
电话那头的男人爽朗一笑,笑声中满是不羁与戏谑:
“哈哈,要我帮你写遗嘱?可以,你说吧。”
“不是什么遗嘱——我只想问你,她究竟是如何*变成*巡海游侠的。”
听到黑天鹅问出的问题,电话那头的男人瞬间僵住,原本的戏谑散去,取而代之的则是震惊:“哈……?”
黑天鹅仍在继续追问:“她根本不是「巡猎」的命徒行者,你才是,对么?告诉我,黄泉究竟是什么来头。”
一阵爽朗的大笑从听筒中发出,那笑声酣畅淋漓,带着某种快意与畅快。
“…哈哈哈哈哈,可以!没想到是友军,他宝贝了个腿的,看来我真是撞大运了。”
【星:对不起,我真的应该绷住的,但……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哈哈……他宝贝了个腿的,也太好笑了吧。】
【Gal game高手:这哥们的联觉信标是经过改装吗?感觉脏话会被一律替代成文明用语。】
【折纸大学学生:这样放狠话半分压迫感都没有,反而有种怪异又上头的反差萌,太圈粉了。】
“我马上就到匹诺康尼了,忆者,去买瓶「阿斯德纳白橡木」,温好,敬你一杯。”
男人的声音收敛了几分笑意,多了一丝郑重:
“那女人的过去?没人知道。但如果你要的只是个简单的答案,可以,你最好找张椅子垫在下面,那个叫黄泉的女人——”
“是个*不该存在*的令使。”
天幕中缓缓出现一幅画面,在阴雨霏霏的中,紫发女子撑着一把血色的油纸伞,孑然一身,缓缓的行走在无尽的海岸线边缘。
灰色的世界里,唯有那一点猩红,刺目又孤寂。
【星:wo~最后这幅画面好有感觉。】
【赛飞儿:灰色的世界中,一抹红色格外的引人注目。这幅画面把黄泉姐身上那种清冷又疏离的气质展现的淋漓尽致。】
【青雀:「不该存在的令使」……这算是把黄泉的身份彻底揭露了。】
【二相乐园市民:哈哈,温一壶酒等我当面详谈。感觉……已经能脑补出波提欧大大咧咧赶过来的模样了。】
<《酒店关门之后》播放完毕。>
<即将播放——崩坏星穹铁道:《人间天堂》>
另一边,黄金的时刻……
砂金单手撑着额头,不时倒吸一口冷气。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原本张扬的脸色此刻苍白得毫无血色。
望着他这副强撑的模样,站在对面的拉帝奥眸光微沉,语气平淡地开口,听不出情绪:“脸色很差啊。还是说,这也是你的演技?”
砂金缓缓放下撑着额头的手,苍白的脸颊上勉强扯出一抹带着“讥讽”的浅笑:
“我没想到你还有脸来见我。”
被这种充满敌意的目光注视,拉帝奥轻哼一声,语气平淡:“我以为这才是你想要的结果,毕竟我可是像你说的那样——「忠实的履行了自己的职责」。”
他轻轻摆手,语气平淡:“你要是挺不住了,记得先通知我一声。”
【同人太太:要开始讲砂金的故事了吗?】
【磕学家:等等,我没看错吧,砂金和拉帝奥教授……两个人和平的站在一起?】
【希儿:果然,这俩先前的一切是在演戏,对吧?】
【空间站科员:「忠实的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学者的职责是什么?那当然是探索知识的边界。】
【桂乃芬:也就是说,两人之间根本没有提前约定剧本,全靠极致的默契,就完成了这场瞒天过海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