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武侠修真 > 重生赵志敬,开局学会九阴和九阳 > 第525章 噩耗传临安君臣争辩,威名震天下江湖寒心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25章 噩耗传临安君臣争辩,威名震天下江湖寒心

大汉皇帝赵志敬亲自出手剿灭全真教余孽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从燕山脚下一直荡漾到江南水乡。

邸报以快马传遍天下各州县,张贴在每一座城门的布告栏上。

布告上的文字简洁而冷硬,没有任何修饰,只是平铺直叙地列出了刺客的身份、刺杀的目标、以及最终的下场。

全真教余孽尹志平,纠合前金国余党耶律齐等人,潜入中都意图行刺大汉皇后,已尽数伏诛。

首犯周伯通拒捕顽抗,被陛下一剑斩杀于凤仪宫前。

从犯尹志平、耶律齐及以下数十名刺客,皆已就地正法,尸首悬于中都城门,暴尸三日,以儆效尤。

消息传回临安时,垂拱殿中正在商议今年秋税的追加额度。

赵扩接过密报时手指微微发抖,指尖捏着宣纸的边角,纸页都被他攥得起了褶皱。

他逐字逐句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胸口沉沉起伏,然后缓缓坐回龙椅上。

那张帝王的面孔之上,说不清是庆幸还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庆幸的是赵志敬遇刺无恙,大汉与大宋的“永结同心”之盟不会因此生出变数。

恐惧的是周伯通——那个在江湖上传说了几十年的全真教第一奇才,王重阳的师弟,空明拳和左右互搏的创始人,竟然也死在了赵志敬的剑下。

连他都不是赵志敬的对手,这世上还有谁能挡得住那个男人?

史弥远缓缓放下手中的密报,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冰凉的瓷壁,用一种极低极沉的声音开口。

“陛下,周伯通死了。”

“此人乃是重阳真人的师弟,一身武学出神入化,江湖传言,他的修为早已不在当年全真七子巅峰之时,甚至论实战搏杀,还要胜过洪七公、一灯大师这等五绝高人一筹。”

“可就是这样一位纵横江湖半世的绝代高手,依旧败亡在赵志敬的长剑之下。”

“从桃花岛风波,终南山灭门,大理天龙寺血战,再到今日凤仪宫前的绝杀。赵志敬的修为,早已不是凡人可以揣测丈量的境界。”

“臣斗胆直言,今日之后,陛下此生,无论今后遇到何种变故,朝堂生出何种议论,都万万不可再动对抗大汉的念头。”

“我大宋如今积弱已久,国库空虚,军心涣散,唯一的生路,便是俯首臣服,年年进贡,除此之外,再无第二条活路可走。”

枢密副使张世杰猛地一拍案几,手中的茶盏重重磕在木桌之上,清脆碎裂之声骤然响彻大殿。

滚烫的茶汤泼洒满桌,顺着案边滴滴答答落在青砖地面上,他却浑然不顾,双目赤红,向前踏出一步,高声反驳。

“史大人此言!未免太过长他人志气,灭我大宋万里河山的威风!”

“赵志敬纵然武功盖世,终究也只是孤身一人,并非真的无所不能的天神!是人,便会衰老,便会患病,便会有疏漏失神的一刻!”

“今日周伯通不敌于他,难道便代表往后千秋万代,世间再也没有人能够战胜此人吗?”

“我大宋坐拥数十万披甲将士,长江天险横亘南北,海内更有数不尽甘愿为国死战的热血男儿!”

“史相开口闭口只谈臣服,难道我大宋子民,便要世世代代屈膝于人吗?今日臣服,明日纳贡,难不成要一直等到赵志敬挥师南下,把大宋最后一寸疆土尽数吞并,我们才肯醒悟吗!”

史弥远缓缓转过头,浑浊的眼眸冷冷看向情绪激昂的张世杰,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冰针一般刺人心扉。

“张将军,方才你亲口言道,是人便会老去,会生病,会出现破绽。”

“可你不妨算一算,赵志敬今年方才四十出头,正值武道与体魄的巅峰壮年。”

“他一身武学,融合先天功、九阴真经、九阳神功、龙象般若功四大绝世功法。内力绵长浑厚,寿元远超寻常武者,少说也可比普通人多活数十年光阴。”

“张将军口口声声等待时机,那老夫倒要问问你,我们究竟要等到多少年?三十年?还是五十年?”

“你身为武将,耗得起岁月去苦苦等待,可偌大的大宋国库,耗得起吗?”

“每年一千五百万两白银、一百万石粮食、五十万匹绸缎的岁贡重压压在江南各州府之上,年年搜刮民脂民膏。如今民间已经出现百姓啃食观音土苟活的惨状,江南的佃农、农户,他们还能撑得住多少年无休止的压榨?”

“将士可以等,朝堂可以等,可天下受苦的百姓,根本耗不起这场遥遥无期的等待!”

张世杰胸腔剧烈起伏,嘴唇开合数次,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满腔慷慨激昂的言辞,尽数堵在喉咙之中。

他望着地面流淌的茶水,双拳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终究只能一声长叹,颓然站回原位。

史弥远没有继续出言逼迫,只是重新拾起一旁干净的茶盏,拿起茶盖轻轻拨弄着漂浮的茶叶浮沫,语气重新变回往日那种温和内敛的模样。

“老夫所言,不过是陈述眼下世间真实的局面罢了。”

“究竟该如何定夺江山国策,终究还是要陛下乾纲独断,臣不过是尽人臣本分,直言心中所想。”

赵扩倚靠在宽大的龙椅之上,目光望着殿下争执不休的文武群臣,心中一片茫然无力。

他忽然觉得自己如同狂风巨浪之中一叶无助的扁舟,随波浮沉,身不由己。

而赵志敬,便是那片无边无际、深不见底的苍茫汪洋。

汪洋从来不会在意一叶小舟徒劳的挣扎,只需要掀起一道滔天浪头,便能将小船彻底击碎,沉入海底。

他缓缓开口,嗓音沙哑疲惫,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认命。

“史爱卿所言,句句属实。朕这一生,确实再也不能萌生对抗大汉的念头了。”

“传朕旨意,传令柔福公主,务必日夜小心侍奉,牢牢维系住大汉皇帝的恩宠。只要她在大汉皇宫一日不倒,我大宋便可以多苟存一日。”

“至于国内各地匪患,清剿之事绝不能半途停下。我们必须拿出姿态,绝不能让赵志敬觉得,朕连自己国境之内的动乱都管束不住。”

整座垂拱殿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没有官员站出来反对圣旨,同样也没有人开口附和。

所有人心里都清清楚楚,从这一刻起,大宋立国的国策,已经从偏安一隅,彻底沦为苟延残喘。

而改变这一切的重重分量,仅仅来自赵志敬孤身一人。

大宋境内的江湖人士听闻这条消息之后,反应各不相同。

不少早年和全真教交情深厚的武林宿老,只能在私下里暗自摇头叹息,不敢当众发表任何议论。

他们只能等到夜深人静,关好门窗,压低嗓音,对着自己最信任的门下弟子低声感慨。

“全真教,终究是彻底覆灭了。连周伯通这般天下顶尖的高手,都殒命在赵志敬的剑下。从今往后,这片天下,再也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那柄利剑了。”

建康府城内一间喧闹的赌坊之中,几名江湖浪人围坐在酒桌旁推杯换盏,压抑沉重的气氛笼罩在酒桌之上。

一名后背斜插双刀的壮汉重重把酒碗砸在木桌上,酒水飞溅而出,他压低声音,语气之中满是惊惧。

“诸位可都听说最新的消息了?周伯通死了!全真教最后的顶尖高手,在凤仪宫前面,被赵志敬一剑斩杀!”

“那些参与刺杀之人的头颅,如今依旧悬挂在中都的城门之上,整整暴晒三日!我有一个经商的表弟前些日子刚好路过中都,亲眼看见了那一幕!”

“他回来之后,吓得一连三天夜夜难以入眠。城头上那些头颅任由乌鸦啄食,风吹日晒,早已面目难辨。”

“从全真七子,到周伯通,一代代弟子,俗家门人,整个全真教上下,几乎被赵志敬一人屠戮殆尽。重阳真人若是泉下有知,看到传承数百年的全真教落得这般下场,怕是在坟墓之中都难以安息!”

身旁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独眼刀客端起酒碗一饮而尽,酒水顺着嘴角滑落,他沉沉点头。

“洪七公、一灯大师、欧阳锋、全真七子、郭靖、周伯通……昔日名震天下的五绝高手,一个接着一个败亡。江南七怪更是只剩韩小莹一人,如今还入了皇宫,成为赵志敬的妃嫔。”

“世间所有站出来反抗他的绝顶人物,几乎尽数折损在他手中。他这柄长剑沾染的鲜血,就算整片东海的海水,恐怕都清洗不干净。”

“现如今,江湖之中各大名门望族,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归顺臣服,要么便是覆灭消亡,再也不存在第三条退路。”

“就连嵩山少林寺如今都紧闭山门,枯木方丈已经下达严令,寺内所有僧人一律不许私自下山,就连每年固定的化缘布施全部暂停,生怕一不小心招惹祸事,引火烧身。”

角落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缓缓长叹一声,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

“老夫年轻之时,曾亲自登临华山,亲眼见过周伯通与北丐洪七公切磋比武。那时候的老顽童,行事看似玩世不恭,一身空明拳变幻无穷,连洪七公都不敢正面硬接他的招式。”

“当年老夫心中便暗自感慨,倘若此人全力以赴,真正放开手脚死战,就算是洪七公,未必能够稳稳取胜。谁能料到,时隔多年之后,这位传奇人物最终会落得这般结局。”

“老夫活了七十余载,亲眼见证金国覆灭北宋,亲眼看着蒙古铁骑崛起,见过一代又一代盖世英雄起落浮沉。却从来没有见过赵志敬这般可怕的人物。”

“你要说他是妖魔暴君,他治理的领地之内,百姓日子过得远比其他地方安稳富足。中原、西域、草原全都推行新政,减免赋税,分给佃农田地,兴修水利,开设学堂教化万民。乡间的百姓提起他,无不焚香叩拜,尊称一声赵公。”

“可若是称他为贤明仁君,他出手杀戮之时,手段比当年的成吉思汗还要狠厉决绝。数十万丐帮弟子惨遭屠戮,白驼山庄满门尽灭,大理天龙寺血流成河,就连自己昔日师门长辈全真七子,也一一死在他的剑下。”

“这般复杂之人,我们又岂能简简单单用好人或者坏人两个词去评判?”

独眼刀客沉默许久,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刀柄,低声缓缓开口。

“是非善恶,其实根本轮不到我们这些江湖浪子去评判权衡。我们只需要牢牢记住一件事,千万不要去招惹此人,半分忤逆之心都不能生出。”

“所有和他作对的人,最后全部都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没有任何例外。”

“天下有些人,你可以背后肆意谩骂,有些人你可以拔剑与之争斗。唯独赵志敬这个人,你心底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能轻易萌生。”

“他就如同一片浩瀚无边的汪洋大海,你朝着海面投掷一块碎石,甚至不会激起半分值得一提的涟漪。可那个投掷石子的人,转瞬之间,便会被翻涌的巨浪彻底吞噬。”

大汉境内,却是完全截然不同的一番光景。

中都城内大大小小的酒楼茶肆之间,说书先生一拍醒木,唾沫横飞,神采飞扬地向满堂茶客讲述着那日凤仪宫前的惊天一战。

讲述自家陛下孤身独战一众全真余孽,一剑斩杀周伯通,将所有刺客一网打尽的传奇故事。

满堂茶客听得热血沸腾,铜钱如同雨点一般,不断扔向说书人的高台。

“陛下神功盖世!区区几个跳梁小丑,也敢痴心妄想行刺皇后,简直自寻死路!”

“当年全真教那些道士狠心将陛下逐出师门,今日全教覆灭,这便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徐州城外的赵公渠岸边,几名老农蹲坐在田埂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闲谈。

他们不懂什么江湖恩怨,不知道周伯通是谁,也不关心全真教的兴衰存亡。

他们只看见官府新贴出来的告示,今年赋税再次减免一成,新修的水渠活水不断流淌,今年田里的收成,注定要比往年更加丰厚饱满。

一名白发老汉眯起双眼,望向远方一片青翠待熟的麦田,吐出一口白烟,满脸知足的感慨。

“咱们陛下又打赢坏人了!那群歹人竟敢刺杀皇后,陛下亲自出手,把叛贼全都斩杀干净!”

老汉抬起烟锅,遥遥指向头顶青天。

“依我看,陛下便是真龙下凡,上天庇佑,任何人都伤害不了他半分。咱们老百姓,以后只管安心种地过日子,便是天大的福气。”

中都皇城的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全都将这场平叛之战视作大汉国威又一次盛大彰显。

范文程在早朝之上,将誊写完毕的邸报分发到各个部门官员手中,神色沉稳淡然,缓缓开口宣告政令。

“全真教一脉,从今往后,自天下之间彻底除名。”

“在此告诫朝中所有官员,往后若是还有人私下和江湖门派暗中往来,私相勾连,今日全真教的下场,便是前车之鉴,诸位务必引以为戒。”

大殿之内鸦雀无声,满朝文武没有一人敢出声应答。

不少早年曾经和全真教有所往来的降金官员,此刻脸色惨白,额头不断渗出细密冷汗,心底惶恐不安。

连周伯通这般世间顶尖的高手都已经战死,全真教彻底覆灭。

他们这些曾经和全真教牵扯过渊源的臣子,往后行事说话,必须加倍谨小慎微,半分差错都不敢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