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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穿越917,巨舰重炮横扫两大洲 > 第583章 林积容悍然拍板与钟鹏举馈赠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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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林积容悍然拍板与钟鹏举馈赠厚礼

钟鹏举帐下众人纷纷苦劝之后。

风卷帐帘的声响都显得格外刺耳。

使团之中马殷派来的武将攥紧袖中利刃,屏息等着钟鹏举的最后回应,满心笃定这位敌军主帅绝不敢踏入潭州这处虎狼窝;

变成彻底主降派的许德勋更是垂首敛眉,手心沁出冷汗,既盼他应允换百姓安宁,又怕他真应下,届时兵变骤起,满城都要沦为修罗场。

钟鹏举抬手压下众人嘈杂,目光扫过帐下忧心忡忡的部属,语气沉稳有力,透着运筹帷幄的底气:

“诸位的顾虑,我心知肚明,可你们且想,我钟某举义兵、定楚地,为的是安民兴邦,不是嗜杀夺权。马殷所求不过体面,我若连这点尊严都不肯给,楚地旧臣怎会归心?城中百姓怎会信服?”

他顿了顿,眸中寒光微闪,暗藏布防玄机:“至于埋伏暗算,马殷没这个胆,其次子马希声也没这个能为。我数月前早已令部分精锐暗入潭州控扼要害,城外大军随时待命,许将军也会在城内策应,区区跳梁小丑,翻不起风浪。我率军亲入楚王府,迎的不是马殷,是潭州全城安定,是楚地百业复兴的先机,是咱们新政安民的信义!”

钟鹏举话音铿锵,掷地有声,帐内众人听罢,虽仍有顾虑,却再无一人出言劝阻,只剩满心折服。

此时马楚使团团长许德勋更是躬身深揖,心底最后一丝顾虑散尽,彻底笃定,追随钟鹏举,便是选对了明主,选对了正道。

钟鹏举只是抬眼扫过帐内众人,指尖漫不经心地叩着案几,那双浸过沙场血光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忐忑,反倒透着洞悉一切的冷厉。

钟鹏举一眼就能看穿,马殷本人是想真投降,保存家族:

但马殷还有不确切实际的幻想,

只割湖南观察使故地十五州,桂管等地一字不提,这不是亡国归降,是“划江而治”、保留另一个根基。

马殷协议的本质是:丢北保南、弃楚地核心州保桂管,保留后代东山再起的资本。作为穿越者钟鹏举,不可能看不懂这是既想真投降又想真割据。

要求钟鹏举“亲入楚王府迎马殷出城”,这是把自己送入对方腹地。

城内:

马殷一万五千禁军+城防营完整保留;

乡勇只解散数千,仍有大量可动员武力;

自己率军入城,等于把脖子送到刀口上。

马希声等诸子、旧军势力极强,绝不甘心投降的马希声本就性格刚猛、掌军权,是天然的主战派核心。一旦自己入城,马希声完全可以:

当场兵变夺权;

杀自己、乱百姓军军心;

挟持马殷奔桂管或湘西山地割据。

这是明摆着的兵变剧本。

钟鹏举此刻的心态非常清晰:大军压境,胜势在握,没必要冒死入城;他要的是完整吞并马楚,不是整个湖南观察使地盘;

一旦自己身死或重伤,前方大军立刻群龙无首,前功尽弃。

对他来说:马殷的“体面”,一文不值;自己的性命与全军大局,重于一切。

即使如此,钟鹏举之所以答应下来,是因为对自己和百姓军还是很有信心。

钟鹏举认为是自己率军入城的话,那么局势就发生了根本性的逆转。核心逻辑就是军事威慑压倒一切。

钟鹏举率军入城,意味着他掌握了绝对的军事主动权。这不再是“鸿门宴”,而是“武装接收”。

力量对比逆转:钟鹏举的军队一旦入城,马殷的一万五千禁军和城防营将处于被包围、监视的状态。在钟鹏举的大军面前,马希声等守旧势力若敢轻举妄动,无异于以卵击石,会被瞬间镇压。

解除武装:钟鹏举入城的第一件事,必然是接管城防和解除马殷军队的武装。只要控制了城门和军械库,马希声等人就失去了发动兵变的物质基础。

政治收益:体面接收的诱惑。马殷提出的“亲入楚王府迎我主出城”和“割让十五州”,在钟鹏举率军的背景下,变成了极具诱惑的政治大礼。

和平接收:不用打巷战,不用付出伤亡,就能完整接收潭州城和十五州土地。这对于稳定民心、减少损耗至关重要。

树立威信:在全城百姓面前,钟鹏举以胜利者的姿态“迎接”马殷出城,能极大地彰显他的权威和仁德,有利于后续的统治。

钟鹏举心里认为在自己大军入城的情况下,马希声等守旧势力很难有机会夺取军权或杀害自己:

自己入城时,必然是高度戒备的状态,军队会控制关键节点。马希声若想夺权,必须在他入城之前发动,但自己率军入城的行为本身,就压缩了马希声发动政变的时间和空间。

一旦马希声在钟鹏举大军眼皮底下动手,不仅会招致灭顶之灾,还会让马殷家族背上“背信弃义”的骂名,失去最后的退路。

钟鹏举还有一层更深层次的考量:许德勋今夜回去复命后,马殷诸子肯定会内乱,不是每个儿子都如长子马希振那样听从马殷的投降安排。自己答应马殷的要求也无妨,反正病重的马殷在最后的关头控制不了诸子争斗的局面。最后的残局还是等自己来收拾。

自己答应马殷进城的要求,不仅充分表达了自己对大楚开创君主的尊重和强烈的和平意愿,也把压力最终的压力给到了楚方。

小将林积容此时却瞥了眼众人失态的神色,一直沉默的她站了出来。她事先并没有与钟鹏举商讨过这件事,因为她也没有事先知道许德勋此行谈判的底线。

当许德勋最终把楚王马殷的底牌亮出来之后,她忧心如焚。

只见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笑意,字字铿锵,堵死所有退路:

“马王既愿归降,留大楚体面,我军将自当成全。钟帅若轻身入王府,城外三军无主,万一军心浮动,生出乱子,火炮无眼,反而害了楚王一族和潭州百姓。

明日辰时,本将代替钟帅亲率精锐入城,入楚王府迎楚王出城受降。只是——”

她话锋一转,威压骤盛,“许将军且把话带回给马王,归降便是彻彻底底的归降,不是藏着私心的缓兵之计。

降书若只写湖南观察使十五州,不提桂管诸地,那不是归降,是分疆而治。

马王若真心保全宗族、安抚百姓,便要全楚之地、文武军兵、户籍府库一并归付。

入城之时,潭州六门需尽数敞开,禁军、城防营需卸甲立于府外,不得携带寸刃;同时交出全部军权,禁军、城防营交由本将接管,文武重臣先出城外大营暂住。

乡勇即刻解散归乡,敢有暗藏甲械、聚众滋事者,一律按叛军处置,屠满门。

至于桂管诸地,降书之上需补全,马氏一族除我们有意放行的四个儿子外需尽数留于潭州,待钟帅安抚全境后再做妥善任用,敢有暗通桂管、图谋逃窜者,休怪本将不念及满城百姓,血洗潭州。

做到这些,本将和钟帅保马王全身名、保潭州不屠。不然,明日午后,大军四面攻城,大炮犁地。”

她这番话,看似应了降约,实则把马殷可能的杀招一一拆解:

她自己顶替钟鹏举,让他在后面压阵,保持最大的震慑威力;

严令卸甲散勇,掐断城内兵变的武力根基;

盯住桂管与马氏宗族,断了其割据退路;

她自己更不会孤身涉险,而是亲率精锐入城,既是赴约,更是带兵震慑,把主动权牢牢攥在自己手中。

百姓军这边的将领们个个面露赞许,纷纷暗赞自己的主帅林积容思虑周全、言辞犀利。众人觉得此番话语既戳破了马殷可能假降的底牌,又稳住了军心,还把谈判主动权牢牢攥在己方手中,既避免了主帅贸然入城的杀身之祸,又没彻底堵死受降之路,兼顾了权谋算计与战局大局,是句句戳中要害的稳局之言,绝非莽撞之语。

随军的新政文官团队皆认为林积容此番发言沉稳有度、进退得宜。既看透了楚地暗藏的兵变隐患与割据私心,又没失了主帅一方的气度,短短一番话便把险局梳理清晰,既防了暗算,又逼对方亮明底牌,是能定军心、控局势的金玉之言,足见主母其谋略胆识远超常人。

马殷的数名亲信近臣和那些武将个个面色铁青,心底满是怨怼与忌惮,只觉林积容太过狡诈狠绝。他们认定这番话是故意刁难、步步紧逼,看似给退路,实则断了马氏割据桂管、兵变反扑的所有念想,把马殷最后的体面与后手尽数拆穿,摆明了是要逼马楚彻底臣服、毫无转圜余地,心中暗恨却又碍于局势不敢当场驳斥。虽心有不甘,却碍于钟鹏举的铁血威压,不敢多言,只能悻悻作罢。

许德勋听罢心绪最为复杂,既松了口气又满是忐忑。他庆幸林积容的话语并未彻底撕破脸面,给潭州百姓留了免遭战火的生机,免去满城屠戮之灾;可也深知这番话堵死了马殷的缓兵之计,后续若是马殷不肯全盘妥协,战火依旧难免,自己夹在中间难有退路(百姓军已有意在使团面前暗示自己偏向钟鹏举),只觉林积容心思缜密、城府极深,字字都掐住了马楚的命门。

众人听完都不约如同地望向钟鹏举,他们都知道林积容与钟鹏举的特殊关系,林积容提出的要求钟鹏举应该会采纳,果然只见他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钟鹏举听完内心不禁暗暗赞叹不已,小将林积容居然在政治上表现出超乎其年纪的成熟。如果这番话出于自己之口就显得露怯和出尔反尔,毕竟自己前面已经答应了。

许德勋见状略微沉吟,最后只觉心中悬着的巨石落了一半,他如释重负,立刻连忙躬身应诺:“末将定将林帅吩咐,一字不差带回给楚王。”

钟鹏举送走了许德勋使团一行。

每个使团成员都满载而归,个个都带上钟鹏举赠送的两箱人参十全大补酒、二十盒人参养荣丸、二十盒乌鸡白凤丸、二十盒阿胶、十二罐“茶圣堂”碧螺春和大红袍茶叶、二十斤白砂糖、十斤麦芽糖、二十斤雪白精盐、二箱罐鱼肉和水果罐头、两箱各式糖果和蜜饯、五十块肥皂和香皂、一百支牙膏、一套全钢厨房刀具、一套极其罕见且极其“奢侈”的琉璃制品……

另外钟鹏举也为马殷以及诸子准备了十数车自己工厂生产的产品和数剂对症治疗马殷重疾的药材。

临行前,马楚使团成员看着眼前堆摞整齐、品类奢实的各色礼品,马楚使团众人先是僵在原地,满眼皆是难以置信的惊诧,随即心底翻涌的情绪层层叠叠,有艳羡、有震撼,更有藏不住的忌惮与忐忑,全然没了先前谈判时的故作硬气,个个神色变幻不定,心绪复杂到了极点。

使团里的普通属员、随行小吏,大多盯着眼前礼品挪不开眼,心底满是滚烫的艳羡与狂喜。

人参十全大补酒、阿胶、人参养荣丸和乌鸡白凤丸乃是滋补珍品,碧螺春和大红袍茶叶、白砂糖、雪白精盐皆是市面上紧俏难得的好物,鱼肉、水果罐头、糖果和蜜饯便于储存、滋味鲜美,在马楚地界堪称稀罕物;肥皂、牙膏洁净实用,全钢厨房刀具锋利耐用,就连帝王人家难得一见的琉璃制品,竟也成了馈赠之物,这般厚礼别说自己从未得过,便是楚王府的近臣也少能享用。

众人捧着礼品只觉分量沉甸,既庆幸此番出使满载而归、能给家中添上丰厚家当和硬通货(价值数万两白银),又暗自咂舌钟鹏举出手之阔绰,心底暗暗艳羡其麾下富庶,对钟鹏举的实力多了几分真切认知,再不敢小觑半分。

马殷派来的监督亲信近臣,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礼品,脸上虽强装镇定,心底却翻江倒海。钟鹏举出手这般豪奢,既赠使团众人厚礼,又为马殷及诸子备下十数车工厂自产好物,还特意寻来对症重疾的珍稀药材,看似礼数周全、怀柔示好,实则是在彰显自身雄厚实力——

能随手拿出这般多稀缺好物、自有工厂量产货品,足见其治下富庶、根基深厚,远非马楚可比。他们既惊于钟鹏举的财力与手段,又觉这份厚礼暗藏深意,并非单纯示好,更像是居高临下的安抚与震慑,既给了马楚体面,又暗暗敲打马氏君臣,断了他们负隅顽抗的底气,心底的怨怼淡了几分,忌惮却愈发深重,深知马楚与对方实力悬殊,再难有翻盘之机。

作为传讯使者的许德勋,望着这批礼品,心绪比旁人更为复杂难言。他先是感念钟鹏举的周全,不仅厚待使团众人,还心系马殷病情、备下对症药材,足见其并非嗜杀暴戾之辈,也让潭州百姓免遭战火的念想多了几分指望;

可转念一想,钟鹏举这般阔绰与用心,恰恰印证了其城府之深、谋划之远,既能软硬兼施拿捏谈判局势,又能以厚礼笼络人心、彰显实力,这般人物,绝非马楚能轻易抗衡。

他捧着手里的礼品,既为满载而归、百姓有望安生而松气,又为马楚的颓势、明日局势的不确定而忧心忡忡,看着眼前琳琅好物,只觉每一样都透着钟鹏举的底气,也压得他心头沉甸甸的,再无半分喜悦。

使团里的随行武将遍布各王子的眼线,本还藏着几分兵变反扑、割据顽抗的心思,可看着钟鹏举随手拿出的稀缺物资、精良器具,再联想到对方麾下军纪严明、兵强马壮的精锐,心底那点残存的战意瞬间消散殆尽。

这些武将他们深知,马楚地界物资匮乏、军械不及,连日常稀罕的药品、洁净用品、糖、盐、都要仰仗外界,而钟鹏举却能自产自足、随手馈赠,这般差距早已注定战局胜负。

武将们捧着礼品,再没了先前的桀骜,只剩满心颓然,暗自明白即便马希声等公子有心反扑,也难敌钟鹏举的雄厚实力,所谓割据逃亡,不过是痴人说梦,心气尽数泄去,只剩无奈与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