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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穿越917,巨舰重炮横扫两大洲 > 第579章 钟鹏举的野心和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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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 钟鹏举的野心和初心

马殷与诸子在祠堂中交代后事暂且不表。且说钟鹏举话音落定,偌大的军帐内先是陷入一片死寂,唯有帐外风卷旌旗的声响和新一轮的对潭州的示威炮声隐约传来。

众人皆被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震得心神激荡,原先或漠然、或戒备、或狐疑的神色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翻涌难平的心绪——

不同身份之人心中所思虽各有偏差,却无一不被这份远超时代的格局与魄力所撼动。

楚国使团:惊惶错愕间,尽识新旧天差。

楚国使团众人面色惨白,浑身僵立,原先揣着的几分侥幸与傲慢荡然无存,只剩彻骨的寒意与骇然。

他们本是抱着观望甚至施压的心思而来,满心以为钟鹏举与历代枭雄无异,夺得楚地库银后必会效仿马殷分赃敛财、扩充势力,可眼前之人竟将马殷视作命脉的金印、族谱、库银弃如敝履,直指民心与生产力才是根本,字字句句都戳破了马楚政权的腐朽本质。

听闻钟鹏举斥骂马希范偷运库银的旧思维,提及火炮不认金银只认火药,使团众人更是面如死灰。他们深知,钟鹏举这番话不仅是宣告对楚地财富的处置,更是彻底否定了楚国赖以生存的旧秩序、旧逻辑。

他们终于明白,眼前的对手从不是只想割据一方的军阀,而是要颠覆整个专制皇权轮回的革新者。马楚一族妄图靠金银、血脉延续统治的念想,在钟鹏举的铁腕与新论面前早已碎得彻底。

使团众人满心皆是绝望与叹服:既叹马殷识人不明、守旧待毙,更惧钟鹏举的远见与狠绝,深知旧楚的时代已然一去不返。

百姓军军中高级军官:热血翻涌,折服于铁血初心。

林积容麾下的中高级军官们,大多是沙场摸爬滚打、见惯了乱世杀伐与官场贪腐的硬汉,此刻却个个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心底积压已久的愤懑与迷茫,被钟鹏举的一席话尽数点燃。

他们见多了主帅夺财便私分、打下城池便劫掠的乱象,见多了士兵浴血奋战,好处却尽入权贵腰包的不公,本以为投身军旅不过是混一口饭吃、搏一场功名,从未想过征战的意义,竟能如此崇高。

钟鹏举痛斥历代王朝“打天下、敛财、分赃”的闭环,点明库银是百姓血汗、绝非战利品的言论,直击这群军官心底最柔软也最刚烈的地方。

他们跟着钟鹏举南征北战,早已见识过火器的威力,却从未想过,技术代差之外,还有制度代差;从未想过,手握重兵的主帅,竟能放弃唾手可得的巨额财富,甘愿将银子全数投入民生与发展,只为打破王朝轮回、让百姓摆脱盘剥。

一时间,满腔热血直冲头顶,原先对巨额财富的几分觊觎烟消云散,只剩对主帅的赤诚拥戴与满心敬佩。

本来百姓军的军饷就比当下其他势力高出两三倍,而且每次打胜仗还会有五两到五十两不等的赏赐,因此,那些打过仗的百姓军将士早已成为相对富裕的阶层。

他们猛然醒悟,自己追随的不是一个贪图权位的帝王,而是一个要开创太平盛世、改写乱世宿命的明主,跟着这样的人,即便无金银傍身,也能创下千古功业,这份信念,远比任何赏赐都更能振奋人心,个个攥紧双拳,眼神愈发坚定,只愿誓死追随,共赴这番宏图。

随军新政官吏:醍醐灌顶,笃定革新正道。

随军的新政官吏们,本就怀揣着革除弊政、安民济世的理想,却在乱世浊流中屡屡碰壁,看多了旧官僚的贪腐、旧制度的腐朽,心中满是无力感。而钟鹏举的一番言论,于他们而言,无异于拨云见日、醍醐灌顶,瞬间扫清了心底的迷茫,让他们找到了革新的核心与方向。

他们细细咀嚼着“财富是社会再生产工具,而非权力象征”“切断腐化循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论断,只觉字字珠玑、振聋发聩,这正是他们梦寐以求却不敢直言的治国理念。

钟鹏举看透历代王朝覆灭的根源,直指专制皇权的生存算法,点破农业社会旧制度的致命缺陷,这份洞察时局的远见,远超世间无数饱学之士与朝堂老臣。

众人心中燃起熊熊的革新之火,既惊叹于钟鹏举的格局胸襟,更庆幸自己能投身于这场颠覆旧制的伟业之中。

他们深知,钟鹏举所言的新体系,才是救民于水火、救国于乱世的正道,即便前路布满荆棘,即便要承受整个时代的不解,只要跟着钟鹏举走下去,便能打破宿命轮回,开创一个百姓安居、国富兵强、无贪无腐的新时代。

原本的忐忑与顾虑尽数消散,只剩笃定与热忱,恨不得立刻投身到各地的建设之中,将主帅的构想化为现实。

小将林积容也不例外。她崇拜地望着与自己青梅竹马的“钟鹏举”,心里想着,已经两个月没有好好犒劳她的阿仔兄了,这两三日他们都忙得不可开交,要不……

正思索着要进一步阐述自己构想的钟鹏举,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仿佛有一道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正紧紧地扫视着他。

不用问阿贵——他知道是自己的那位身手矫健的未婚妻在打他主意了。

全场共感:心潮澎湃,共赴革新之志。

沉寂不过片刻,军帐内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气势,无关立场、无关身份,众人皆被钟鹏举的赤诚与魄力所感染。

有人眼中含泪,为乱世之中终见明主而动容;有人昂首挺胸,为能亲历这场时代变革而自豪;即便曾有疑虑之人,也被这番掷地有声的誓言与远超时代的格局折服,心底再无半分异心。

众人望着帐中身姿挺拔、目光如炬的钟鹏举,终于读懂了他的野心与初心——他要的从不是金銮宝座、金银珠宝,而是打破千年王朝轮回,建立一个以民为本、以发展为核的全新世道。

这份担当,这份决绝,让全场人心潮澎湃,一股同仇敌忾、共赴革新的信念,在每个人心底生根发芽,久久不散。

穿越者钟鹏举见众人若有所思,似有顿悟,索性敞开心扉道:

“在秦制千年的浸染下,不少起事者口中的‘替天行道’不过是夺权的话术,骨子里仍是‘打江山、坐江山’的旧梦——天下并非公器,而是战利品;百姓不是主人,而是登基的垫脚石。

反对前朝的军队每攻下一城,尚未安民,便急着拷掠前朝官员、强征富户、搜刮金银。昔日对百姓‘不纳粮’的承诺,转眼变成‘追赃助饷’的暴政;曾痛斥官府贪腐的义军,自己却纵兵抢掠、霸占宅院。光鲜的龙袍尚未缝好,民心已然溃散。短短数十日,便从‘救星’沦为‘寇盗’——并非百姓善变,而是他们看透了:这你争我夺的江山,与我何干?”

“很多义军的败亡,不在旧势力的敌军铁骑,而在思维的牢笼。他们视制度变革为无物,只求换龙椅、封亲信、建宫称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有种!种在暴力胜出者的手中。这种秦制逻辑,让每一次‘革命’都沦为权力轮回的表演。”

“历史冷峻如铁:若‘替天行道’不指向‘天下为公’,而只通往新主子的宝座,那再响亮的口号,也不过是旧奴役的新包装。真正的天道,不在谁坐龙椅,而在龙椅是否该存在。否则,无论穿草鞋还是龙袍,都不过是同一出悲剧的表演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