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悦:???
┐(?~?)┌
啥?
我堂堂蛟龙身上没有妖气?
忍不住低头闻了闻自己胳膊,不过她自己倒是感应不到什么妖气不妖气的。
“有吗?我只是化形,又不是换种族了。”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妖丹,所以白悦很清楚,自己不可能真的变成了人。
包赢点了点头,脸上的疑惑更甚了。
“我确实没感觉到你身上的妖气。”
白悦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
“会不会是因为你一直和我待在一起,所以才感应不出来。要不然你出去待一会闻闻新鲜空气,再回来感受一下?”
包赢:“……”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不过此时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可怜巴巴的被白悦撵出了门。
包赢倒也没有走远,就在门口的林子里面转了转。
确实,外面的空气闻着十分清新。
木灵气特别浓郁,不断地朝着他涌来。
大概过了两刻钟,包赢感觉差不多了,传音询问道:
“白白,我可以进来了吗?”
白悦躺在包赢宿舍里那硬邦邦的床上,感觉这床板硬得硌人。
“进来吧。”
包赢赶紧回来,从推开门就开始仔细感应。
确实没有。
看向白悦的时候,眼睛里面亮晶晶的:
“白白,你身上好像真的没有妖气诶。”
白悦躺在床上,侧头看向他,依旧很困惑。
她不知道其它妖是怎么样的,其实从她化形之后就挺奇怪的。
因为她化形之后,短时间内无法恢复本体。
这一点是否是正常的,由于她没有同类,也没有认识的妖,不清楚情况。
可是没有妖气这一点,就更加奇怪了。
-
难道、她还有什么潜在的血脉力量不成?
包赢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走过去蹲在床边,双手趴在床沿看着白白,再次夹着声音道:
“白白,要不明天你和我去见见雷监院?问问他能不能让你也去上课?”
白悦刚准备狠狠拒绝包包。
但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包赢紧接着就飞速补了一句。
“书院膳堂是免费的,而且那些灵厨的手艺非常好,中午和晚上都能去随便吃。
我昨天还吃到了蒸轻灵鱼,肉质跟白玉一样嫩滑,入口即化,灵力也醇厚得很。”
白悦:“……”
嘶~
可恶的两脚兽!
居然拿这个考验干部!
白悦没敢和包赢对视,须须看着天花板,眼神微微游移了起来。
人活着一辈子,不就是为了这张嘴吗。
她虽然做了妖之后对口腹之欲降低了不少,但也没有完全戒掉。
以前还是蛇的时候,只能偷偷摸摸地蹭包赢的饭菜,现在好不容易化形了,有了手有了嘴,可以正大光明地吃了。
偏偏这时候包赢告诉她,书院包吃包住,膳食味道还很棒。
白悦心挣扎不已。
仿佛有两个小蛇在脑子里面蹦跶。
其中一个表示她一个妖,不需要那么重的口腹之欲,现在吃不吃都行。
另一个表示,来都来了,好不容易化形了,能体验修仙界的美食呢,绝对不能错过。
最终,馋虫打败了理智。
只是她不太好意思直接开口,只能含糊的嘀咕了一句:
“万、万一那个雷监院不允许怎么办?”
白悦说完这话,突然看向包赢,眼神认真:
“而且最关键的是,你进入书院的时候,是一个人,你如何解释,凭空多出的一个我?”
-
包赢愣了一下。
他只顾着高兴,确实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
白白说得对,他入院的时候是一个人,如今突然多了一个白白,若没有一个合理的说法,确实说不通。
摸了摸下巴,小心翼翼地觑了白悦一眼,语气含糊地试探道:
“那、那说你是我闺女?你之前一直在沉睡,我随身带着你,如今你醒过来了,总不能一直藏着吧。”
反正修仙界有那种能装活物的宝物。
白悦:“……”
(;¬_¬)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瞎咧咧什么。
这一句话里八百个漏洞。
就算那个雷监院是个好糊弄的,也不可能听不出不对劲来。
更何况能在缘生书院做监院的,哪一个不是人精?
随随便便编个借口就想蒙混过关,也太看不起人家了。
而且,最让她火大的是,这死小孩居然到现在还没有放弃想当她爸的危险想法。
白悦抬起巴掌,作势就要往他额头上拍,准备给他开开眼!
包赢眼疾手快,一把将她的手捧在了掌心里,连声求饶:
“诶诶诶,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我说着玩的!”
他按住白悦那只小小的手,生怕她再抬起来,赶紧补了一句:
“到时候就说你是我妹妹吧。”
白悦的手被他捧在掌心里,抽了两下没抽出来,便也不再挣扎。
但她听到‘妹妹’这两个字。
不行,拳头又硬了。
包赢感觉到了,赶紧按住,连忙解释道:
“白白你看啊,你现在这么小一个,总不能说是我姐姐吧?说出去也没人信啊。”
白悦无语,这话倒也没错。
特么为什么自己化形不是预想中的高冷御姐形象!
-
可是她没化形之前,一直是自诩包包的监护人来着。
现在这副样子,在包包面前,再也没有威严了。
白悦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小小的手。
一切都是那颗化形草的锅!
其实白悦心里清楚,化形之后不可能一直躲在玉佩空间里面。
她灵魂本质还是个人,本能地渴望和同类接触。
以前还是妖的时候,她可以和包包待在一起,因为那是她唯一能接触的人。
可如今她变成一个完完整整的人类模样,那种渴望便愈发清晰起来。
她想走一走,看一看,想以人的模样听一听这个世界的声音。
想和其他人处在同一个屋檐下,哪怕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感受着周围有人来有人往,都能让她觉得自己是真真切切地活着。
是以人的样子活着。
而不是只能缩小身形,躲在包包的头发里面偷看。
包赢见她不再抵抗,心里松了一口气。
连忙趁热打铁地补了一句:
“那说好了嗷,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见雷监院。嘿嘿~”
说着又看了看白悦那双光着的小脚丫子。
包赢想了想,从储物戒里翻出一双之前在岚渊城买的小靴子。
靴面柔软,鞋底刻着简单的防滑纹路。
把靴子放在床边,又看了看这张硬邦邦的木床。
他晚上以打坐代替睡觉,倒也没觉得有什么。
可这样的床如何配得上自己的白白?
别把白白硌出个什么好歹来。
“白白快下来,试试这小靴子合不合脚,我给你铺床。”
白悦沉默着下床,穿上那双绣着小兔子的靴子。
包赢赶紧从储物戒里翻出一床柔软的毯子铺在床上,又垫了一层厚实的褥子,用手按了按,觉得够软和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转过头对白悦笑了笑。
“好啦,白白快睡觉吧,小孩子不睡觉长不高。”
白悦:“……”
(;¬_¬)
以蛟龙的成年时间来看,她就算是睡十年,也没比现在好多少。
算了,和傻小子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