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仕途沉浮之借势破局 > 第667章 蛇神覆灭,天网恢恢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667章 蛇神覆灭,天网恢恢

晚上八点整,傅海峰的别墅笼罩在夜色中。

院墙上的爬藤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桂花树的影子投在窗户上,像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别墅里的灯光从窗帘缝隙挤出来,在院子里切出一道道昏黄的光带。

空气中弥漫着桂花的甜香,混着泥土的潮湿气息。

任芳菲推开虚掩的铁门,快步穿过院子。

她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脸上蒙着黑色面纱,只露出一双冷得像寒星的眼睛。

她的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但她走得很稳,步伐很快,像一只夜行的猫。

她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进别墅。

客厅的灯亮着,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

傅海峰从沙发上站起来,穿着一件深红色的绸缎睡衣,头发梳得油亮,脸上堆着笑。

他的目光在任芳菲身上扫了一圈,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蛇王,既然来了,就别戴面罩了。坐,今晚一醉方休。”

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茶几上摆着红酒和两个杯子,显然早有准备。

任芳菲没有坐,站在客厅中央,目光冷得像冰:

“淫蛇,我没那么多时间听你扒拉。你约我来,是不是有新的想法给黄政下药?”

傅海峰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

“等等,蛇王,你这就没意思了。

是你用蛇码给我发的信,要来找我一起想办法。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任芳菲的眉头皱了起来:“放屁!我是收到你发的蛇码才来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和警惕。

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了。陆浩然快步走进来,穿着一身深色便装,脸上戴着一个青色的面具。

他的目光在傅海峰和任芳菲之间扫了一圈,声音低沉而急促:

“蛇王,有话快说。我怎么感觉不对劲。”

傅海峰和任芳菲同时看向他,两人的脸色都变了。

傅海峰后退了一步,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腰间。

任芳菲的眼睛眯了起来,声音冷得像冰:“青蛇,你怎么来了?”

陆浩然愣了一下,随即的脸色也变了。他看了看傅海峰,又看了看任芳菲,脑子飞快地转着。

三个人,三封不同的信,被约到了同一个地方。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里带着震惊和恐惧:“不好,中计了!快撤!”

(场景切换)

几乎在同一瞬间,别墅外传来几声低沉的闷响——那是消音器压制下的枪声,短促而沉闷,在夜风中几乎听不见。

院墙上的两个暗哨无声地倒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前门的铁门被一脚踹开,四个黑影鱼贯而入,动作快如闪电。

后院的围墙同时被翻越,四个黑影落在草坪上,无声无息。

李见兵蹲在对面楼顶,夜视瞄准镜里的十字线对准了别墅的大门。

他的手指搭在扳机上,呼吸平稳,心跳均匀。

耳机里传来各组的声音:“1组就位,前门守卫已清除。”

“2组就位,后院守卫已清除。”

“3组就位,别墅门口守卫已清除。”

“行动。”李见兵轻声说。

他收起狙击枪,从楼顶一跃而下,落在隔壁的平房屋顶上,再一跃,稳稳落在别墅的院子里。

陈乐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像两道黑色的闪电,冲进别墅。

客厅里,陆浩然刚喊出“中计了”,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手枪。

任芳菲的反应更快,她从风衣里抽出一把银色的小手枪,枪口对准门口。

傅海峰则从沙发垫下摸出一把左轮手枪,手在发抖。

“砰!砰!”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炸开,在密闭的客厅里震耳欲聋。

任芳菲的右手腕被击中,银色小手枪飞出去,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傅海峰的右手中弹,左轮手枪脱手,滑到茶几下面。

两人同时惨叫,任芳菲咬着牙没有倒下,傅海峰则直接跪在了地上。

李见兵和陈乐从门口冲进来,枪口对准了三个人。

陈乐快步上前,一脚踢开地上的手枪,枪口顶住了陆浩然的太阳穴。

陆浩然的手刚摸到枪柄,还没来得及拔出,整个人就僵住了。

“蹲下!抱头!”李见兵的声音冷得像冰。

傅海峰马上蹲下,双手抱头,浑身发抖,声音发颤:

“别开枪!我是傅海峰,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任芳菲右手腕血流如注,但她没有蹲下,而是死死盯着李见兵,目光里有愤怒,也有不屈:“枪法不错。报上名来。”

李见兵没有回答,走到陆浩然面前,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推给身后的雪狼队员:“铐起来。”

然后他走向任芳菲,枪口对准她的额头:“不蹲是吧?”

“砰!”

又一枪,任芳菲的右膝盖中弹,鲜血喷涌而出。

她单膝跪下,膝盖骨碎裂的剧痛让她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但她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她抬起头,死死盯着李见兵,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来,朝胸口打。”

陈乐上前一步,抬枪就要开枪。

“住手!”

黄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沉稳而有力。

他大步走进客厅,身后跟着夏林、夏铁、肖兰兰、秦政、肖尚武。

他穿着一身警服,肩上的警衔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倒地的守卫,跪着的傅海峰,单膝跪地的任芳菲,被铐住的陆浩然。

他的表情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猎手终于等到猎物时的锐利。

肖兰兰快步上前,对李见兵和陈乐说:“李队、陈队,对不起,上面要活的。”

黄政冲李见兵和陈乐点了点头:“都铐起来。”

雪狼队员上前,把任芳菲和傅海峰铐上。

陈乐扯下任芳菲的面罩和陆浩然的面具。

任芳菲的脸暴露在灯光下——苍白,精致,满是汗水。

陆浩然的脸色灰白,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黄政走到他们面前,目光从三个人脸上扫过:

“蛇王、青蛇、淫蛇。刚分开不久,没想到在这种场合相见。

一个省公安厅厅长,一个慈善大使,一个退休县委书记。

竟然都心甘情愿为毒贩服务。我真是长见识了。”

陆浩然和傅海峰全程低着头,不敢说话。

任芳菲虽然中了二枪,单膝跪地,却依然抬头盯着肖兰兰,目光里满是恨意:“为什么要背叛我?”

肖兰兰看着她,表情平静:

“背叛?不不不,我接触你就是为了抓住你们,谈不上背叛。”

她顿了顿:“自报一下身份——我肖兰兰,国家警察部缉毒专员。”

任芳菲的眼睛瞪圆了,嘴唇哆嗦着:

“那年在太国,在夜场你被欺负……都是假的?”

肖兰兰点头:

“是的。是一出戏。其实国家早就盯上你们了,只是不敢确定具体是谁。

而我也只是在太国服务你,没接触到核心。

要不是这次黄政书记和陈旭大队长联手把你们的主力灭了,逼得你和青蛇自乱阵脚。

而你芳心大乱之下让我知道了《心动逐光向极地》是蛇码母本,要不然抓你们还真难。”

她不理任芳菲,转身对黄政等人敬礼:

“黄书记、秦局、李队、陈队,对不起了。

这三个人我要带回国家警察部,直升机马上到。

不过抓捕过程我都录像了,功劳少不了你们。”

黄政点头:“人带走可以。但手续必须齐。”

肖兰兰说:“放心吧,我们三号亲自前来交接。”

这时,螺旋桨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大。

一架军用直升机从夜空中飞来,悬停在别墅上空,旋翼卷起的气流吹得院子的树叶纷飞。

一个四十多岁的一级警督从绳梯上下来,身后跟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

肖兰兰迎上去,立正敬礼:“三号!”

三号回礼,然后走到黄政面前,伸出手:

“黄书记,久仰大名。我是国家警察部三号。

这次多亏了你,要不然这三条蛇还要祸害社会。”

黄政握住他的手:“分内之事。”

三号一挥手,十几个警察上前,把陆浩然、任芳菲、傅海峰押上直升机。

任芳菲走到舱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黄政,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被推上了飞机。

直升机起飞,消失在夜色中。

黄政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架飞机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光点,消失在云层中。

(场景切换)

同一时间,雾云市委大楼,灯火通明。

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上的壁灯发出柔和的光。

黄井生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几分文件,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击,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今晚他总觉得心神不宁,眼皮一直跳。

门被推开了。何露走进来,身后跟着何飞羽、陈兵和四个全副武装的武警。

黄井生抬起头,看到何露那张冷峻的脸,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还是挤出笑容:

“何组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何露走到办公桌前,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放在他面前:

“黄井生,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国家联合巡视组决定对你采取留置措施。

这是双规决定书,请配合。”

黄井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盯着那张纸,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手颤抖着伸向抽屉,何飞羽一个箭步上前,按住他的手。

“别动。”何飞羽的声音冷得像冰。

黄井生瘫在椅子上,浑身发抖。武警上前,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戴上手铐。

他被押出办公室,走廊里的几个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低头快步走开。

何露走在最后,对何飞羽说:“搜查他的办公室,任何文件都不要放过。”

何飞羽点头,带着人开始搜查。何露走出大楼,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她站在台阶上,望着远处的天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是黄政发来的信息:“三蛇已抓。黄井生呢?”

何露回复:“已双规。正在搜查办公室。”

黄政回了一个字:“好。”

(场景切换)

同一时间,红河市,和平路爱心孤儿院。

夜幕降临,孤儿院的灯一盏一盏灭了。孩子们已经睡了,院子里很安静,只有桂花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秦海燕坐在门卫室里,手里拿着一本书,半天没翻一页。

几辆黑色轿车无声地停在孤儿院门口。陈旭下车,身后跟着三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反恐队员。

他一挥手,队员们分成三组,一组从正门进入,一组翻墙进入后院,一组包围了隔壁的民房。

“行动!”陈旭一声令下,三组同时行动。

正门被一脚踹开,反恐队员冲进去,控制住了门卫室里的秦海燕。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按在地上,戴上了手铐。

后院,几个隐藏在暗处的暗哨被无声地清除。

隔壁的民房里,十几个正在打牌的男人听到动静,想掏枪反抗,但反恐队员已经冲了进去,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的脑袋。

“不许动!蹲下!双手抱头!”

没有人敢反抗。他们乖乖地蹲下,抱头,被一个个铐上。

陈旭走进民房,搜查每一个房间。在地下室里,他们发现了大量的枪支弹药——冲锋枪、手枪、手雷、子弹,堆了半个房间。

一个反恐队员走过来报告:“大队长,抓获十八人,缴获枪支二十二把,弹药若干。”

陈旭点头,掏出手机,给黄政发了一条信息:

“妹夫,红河这边的网也收了。十八人,枪支弹药一堆。”

几秒钟后,黄政回复:“好。辛苦了。”

(场景切换)

晚上九点,府城东城区,黄政的四合院。客厅里的灯全开着,照得整个房间亮堂堂的。

院子里的石榴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洒下一地细碎的光影。屋里暖意融融,透着家的气息。

杜玲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宽松的孕妇装,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小腹微微隆起,整个人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她的面前坐着三位长辈——黄常青、何桂英、陈萌。

黄常青穿着一件深色夹克,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

他坐在杜玲对面,笑眯眯地看着她:“玲玲,你怀了几个月了?”

杜玲说:“快三个月了,爸。”

何桂英坐在她旁边,拉着她的手,眼里满是慈爱:

“三个月正是关键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不能提重物,不能走太快,不能吃凉的……”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

陈萌坐在另一侧,笑着说:“亲家母,你就放心吧。玲玲在府城养胎,我们一起照顾她,不会有事的。”

何桂英点头:“也是,有我们。”

她看着杜玲:“玲玲,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酸的?辣的?我听说酸儿辣女,你喜欢吃酸的还是辣的?”

杜玲想了想:“酸的吧。最近特别喜欢吃酸的。”

何桂英眼睛一亮:“酸的?那就是儿子!”

黄常青也笑了,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陈萌在旁边也笑,但眼神里有一丝复杂——她当然希望女儿生儿子,但生女儿也好,只要健康就行。

杜玲被三个人围在中间,问长问短,一会儿问吃,一会儿问睡,一会儿问有没有反应。

她有点招架不住,转头看向站在角落里的祁欣,用眼神求救。

祁欣站在墙角,双手抱胸,脸上带着笑。

看到杜玲的目光,她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两手一摊,意思是:我也没办法,你自己应付吧。

杜玲苦笑,只好继续回答三位老人的问题。

何桂英又问:“玲玲,小政那边忙不忙?有没有按时吃饭?”

杜玲点头:“忙。但他有夏林、夏铁和巫郎郎照顾,应该不会饿着。”

陈萌叹了口气:“这孩子,就知道工作。你让他注意身体,别累坏了。”

杜玲说:“妈,我会跟他说的。”

何桂英拉着杜玲的手,轻轻拍了拍:

“玲玲,你是我们黄家的恩人。小政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杜玲脸红了:“妈,您别这么说。”

陈萌在旁边笑道:“亲家母,你可别夸她了。这丫头从小就经不起夸,一夸就翘尾巴。”

众人大笑,笑声在客厅里回荡。

杜玲摸了摸肚子,嘴角微微上扬——宝宝,你看到了吗?这么多人疼你,等你出生,一定会很幸福。

(场景切换)

晚上十点,四号院。

黄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已经凉了。

杜珑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黄礼东发来的消息。

夏林和夏铁站在门口,像两尊门神。

“姐夫,”杜珑放下手机,“东子说,黄井生的账册涉及面很广。何露正在整理。”

黄政点头:“广?还有澄江广?。明天一上班,就让何露账册上的名单全部抓了。”

杜珑问:“那黄井生本人呢?”

黄政说:“那是巡视组的事了,何露知道怎么做,不用担心。”

杜珑“嗯”了一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她上楼了。黄政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烟雾在灯光下盘旋上升。

他想起任芳菲那双眼睛——冷,狠,不甘。

想起陆浩然那张灰白的脸,想起傅海峰那副吓破胆的样子。

想起黄井生坐在办公室里的样子。

他把烟掐灭,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夜色如墨。

他掏出手机,给杜玲发了一条信息:“老婆,睡了吗?”

几秒钟后,杜玲回复:“刚躺下。你呢?忙完了?”

黄政回:“忙完了。想你了。”

杜玲回了一个笑脸,然后说:“宝宝也想你了。”

黄政笑了,把手机收好,拉上客厅窗帘,转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