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布丁在邬执墨怀里,小声哭泣:“我们一定要给牺牲的叔叔们报仇。”
江清月伸摸了摸她的头,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放心,我们一定会的。”
话音刚落,一名排查的学员快步跑来,神色紧张:“教官,辅导员。前方百米处发现一处被刻意掩盖的拖拽痕迹,应该是有人转移薛教授时留下的!”
段司钰与江清月对视一眼,眼底同时闪过一丝锐光。
“走,立刻过去!”
一行人循着痕迹快步前行,雨林里湿气浓重。腐叶与泥土的气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越往前走,拖拽痕迹越明显。
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枝叶遮挡,林间光线昏暗。时不时传来几声诡异的野兽嘶鸣,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江清月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片,碎片上印着复杂的科研公式。正是薛教授的研究笔记残页,她将碎片小心收好。沉声道:“对方走得很仓促,应该是带着薛教授。行动不便,而且刻意掩盖痕迹,说明他们还在雨林里。”
段司钰抬手示意队伍停下,压低声音部署:“所有人分散开来,呈扇形推进。发现可疑情况立刻汇报,切勿单独行动。务必保证自身安全,首要任务是找到薛教授,确保他的生命安全。”
十名学员立刻分散,动作矫健地穿梭在雨林之中,警惕地搜寻着四周的动静。
段司钰走到江清月身边,声音低沉:“对方敢在雨林里伏击士兵、绑架科研专家,背后一定有势力撑腰。”
“再难打,也要打到底。”
江清月望着幽深的雨林深处,眼神坚定:“薛教授是国家的栋梁,牺牲的战士是为国捐躯的英雄。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失望,更不能让国家利益受损。”
一行人踩着泥泞的腐叶,一步步朝着雨林深处走去。前方危机四伏,可他们的脚步,却没有丝毫退缩。
雨林深处的一处隐秘山洞里,被绑在石柱上的薛教授。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眼前陌生的身影。眼底满是不屈的怒火,死死咬住牙关,不肯吐露半分研究相关的信息……
就在男人扬鞭就要打下来时,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走了进来。随即凑到男人耳边小声的嘀咕:“上面传来的消息,姓段的和姓江的已经来了这地界。让咱们赶紧出华国地界。”
男人听罢,当即怒骂了一句。脸色骤沉,立刻下令手下收拾东西,即刻撤离。
不过短短数分钟,东西就收拾好了。一众特务强行押着薛教授,急匆匆朝着边境方向赶去。
只见薛教授手上绑着绳子,被一根绳子拉着往拽着往前走。山路崎岖嶙峋,步履踉跄,好几次差些摔倒撞石头上。
“幸好离边境近,不然带着这么个累赘,不知要耽误多少功夫。”有人不耐地嗤骂道。
一旁的特务见状连忙出声提醒:“这人还有利用价值,别把人折腾死了,到时候没法向上头交代。”
男人闻言看了一眼,这才把绳子松了些。
丛林里发出稀稀疏疏的响声,只见邬云舟走了回来。语气急促道:“江姨,西北方向两公里处发现一个隐蔽山洞。洞口被藤蔓死死盖住,洞口周围有陌生的鞋印。还有烟头残留,里面肯定有人!”
“立刻汇合,悄悄包抄过去。”段司钰当即回应,抬手示意队伍朝着西北方向前行。
一行人压低身形,踩着厚厚的腐叶。避开枯枝碎石,悄无声息地靠近山洞。
远远便能看到,洞口缠绕着茂密的野藤。若不仔细查看,根本无法发现这里藏着一个山洞,两名面色凶悍的男子正守在洞口。手里握着枪械,时不时警惕地扫视四周。
“对方有看守,火力不明。”
江清月凑到段司钰身边,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盖住:“我带三名学员从左侧迂回,你带剩下的人从右侧包抄。刘吉祥你带人守住洞口后方,三分钟后同时行动。先控制看守,别惊动洞内的人。”
部署完毕,众人各自散开。如同暗夜中的猎手,悄无声息地逼近目标。三分钟转瞬即逝,江清月打出手势。下一秒,几道身影迅猛出击。
看守洞口的歹徒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死死按在地上。枪械被瞬间夺下,连呼救声都没能发出。众人迅速清理洞口,拨开藤蔓,一股浑浊的空气夹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可洞里却不见半个人影,江清月眉头紧锁。心头一沉,抬手重重捶在冰冷的石壁之上。
就在这时,前去探查的鸟匆匆折返。焦急传讯:“月月,那群坏人已经押着薛教授,赶往边境准备出境了!”
“糟了!”
江清月脸色剧变,厉声急喝:“立刻全速奔赴边境,绝不能让他们跨出国界!”
身旁的段司钰立刻会意,抬手打出一道利落的手势。身后隐匿在密林里的队员瞬间散开,循着鸟儿指引的方向,如同暗夜猎手般飞速穿梭。
枝叶划过衣衫发出细碎的声响,众人脚步轻快。丝毫不敢耽搁,每一步都踏得又快又稳,朝着边境线的方向全力突进。
特务们押着薛教授在崎岖的山路上,薛教授年事已高。本就身体虚弱,双手被粗绳勒得通红发紫。粗糙的麻绳磨破了手腕皮肤,渗出血丝。每被拖拽一步,都疼得眉头紧锁。
整个人早已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冷汗。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眼前阵阵发黑。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在这群恶徒面前露出半分怯懦。
领头的络腮胡男人频频回头张望,神色焦躁不已。嘴里不停催促:“都快点!再磨蹭下去,被那两个魔鬼追上。咱们谁都活不了!”
手下的特务们闻言,拖拽薛教授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全然不顾他早已摇摇欲坠的身体。
薛教授脚下一绊,狠狠摔在布满碎石的地上。膝盖瞬间被磨破,渗出血迹。他闷哼一声,却始终不肯求饶。
“废物!赶紧起来!”领头男人气急败坏地踹了踹地面,看着薛教授狼狈的模样。眼底满是不耐,若不是这人还有利用价值,他早就懒得管这累赘的死活。
“老大,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咱们得想个法子!”
特务老大闻言抬眼,看向身旁出声的男人。此人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晦暗难明,周身透着一股精于算计的阴郁气场。
“你有什么计划吗?”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意,指尖轻推镜架。眼底翻涌着算计的精光:“当然,而且我能保证咱们能顺利离开华国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