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中心的光芒越来越盛,到最后甚至变得刺眼,别说其他人,就连田负都眯着眼,不再直视阵法。
虞桉顺手拿出墨镜戴上,倒是没怎么受影响。
幸运的是,阵法没出差错,阵法中心,血晶化为一片血雾,雾气中,隐约有人影出现。
待到血雾消失,寒黎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他迷茫地睁开眼睛。
怎么了?
他这是在哪?
神石大人正检查他这段时间的修炼进度呢,四周怎么突然变了样?
直到看到虞桉,他脑中的十万个为什么戛然而止。
“桉桉!”
他蹭一下窜起来,大步朝虞桉跑去,若是此时有尾巴,肯定要摇上天!
虞桉都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一个熊抱揽进怀里。
“桉桉桉桉桉桉你快看你快看我变回来了--”
声音难掩激动,满心满眼都是虞桉以及自己变回来的欣喜,根本没注意到此时此刻还有别人在场。
“我知道我知道,”虞桉把他推开一点,“但是你要不要看看谁在这里呢?”
寒黎一懵:“谁?”
他扭头一看,这才看到--
“兽神……啊不,假货啊,桉桉,他怎么会在这里,你快躲到我身后,还有崽崽,怎么离假货那么近……不对!”
那四个矮矮的身影看着像崽崽们可崽崽没这么高啊,细看之下他才发现,那根本不是崽崽好吧!
小寒黎面无表情地捂住脸,他真不想承认那个duang大一坨的大人是他长大后的模样。
堂堂雪狼,怎么跟狗似的?
但撒娇的对象如果是桉桉……
嗯,想问问桉桉还缺不缺小狗。
“桉桉,他们是……”
寒黎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怎么觉得那四个小豆丁看他的眼神不咋友善呢?
“稍后跟你解释,”虞桉拍拍他的手臂,“先把田负解决了。”
虽不知道田负是谁,可跟在虞桉身后照做准没问题,见虞桉指挥藤蔓攻击假兽神,寒黎也一起。
田负冷嗤一声:“多个帮手又如何,我这边可有五个……”
“唰--”
“砰--”
话未说完,田负凭借着本能躲过四人的合力攻击,他惊魂未定。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
“打你,”墨延言简意赅,一击不成,反身继续,“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们被你打动了吧?”
小寒黎嘻嘻笑着:“蠢货,称霸世界什么的,一听就很蠢的好吧!”
他的野心很小很小,比起称霸世界,他更希望和桉桉有一个家。
有雌主有崽崽没有情敌,完美!
一番恋爱脑发言听得虞桉假装不认识他,其他人咬牙切齿,若非大敌当前,他们定要好好收拾寒黎一番!
田负则气得吐血:“你们,你们……胸无大志!”
成年版寒黎撇撇嘴,胸无大志怎么了,胸肌大就行。
修炼的那段时间他也没懈怠,自学了游泳,每天都游两圈,全身肌肉肉眼可见地更有力量感。
这下好了,战局变成了六打一。
虞桉不指望能让田负葬身在此地,她已经知道她想知道的了,还附赠田负的真实身份。
田家老祖宗,这种级别的老怪物,嗯,等她回头换个身份再来打。
现在打,实力也不匹配啊。
想到这里,虞桉暂时没动种进田负身体里的“蛊”,等待来日更有价值时再用。
小石头正在检查寒黎的修炼进度呢,不同于哄着崽崽们修炼,对于寒黎,它秉承严师出高徒的理念。
稍有懈怠就一顿小鞭子伺候,进度不过关也一顿小鞭子伺候,搞得寒黎都有些应激了。
检查到一半,寒黎整个人忽然消失,小石头一懵,随后想到他可能是从血晶变回人了。
哎呀呀,看来就算没有它帮助,小凤凰也能从幻境中脱离出来。
那……它还是过段时间再和小凤凰相认坦白吧。
能晚一天算一天,而且小凤凰还没恢复当兽神前的记忆,解释起来也挺麻烦的。
还有,等它把崽崽们教成绝世高手,看在崽崽们的面子上,小凤凰应该不会计较它把她丢到兽人世界的事了……
小石头很快将自己说服,然后安心睡大觉。
如虞桉所料,田负这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妖怪的实力果真深不可测,打了半天,也只是衣角微脏。
反观他们几个,特别是四小只,有些力不从心了。
可能因为这个,田负没有逃离的打算,反倒牟足了劲攻击四小只,弄死一个算一个。
虞桉又一次为他们挡住杀招,被她护在身后的封玄眸色一暗,和另三人交换了个眼神。
也罢,他们本就是执念所化,如今找到了他们的未婚妻,离开幻境就会消散,不如死得有价值些。
若能重伤田负,对桉桉来说,也算是份助力。
“桉桉。”
封玄轻声唤了句虞桉的名字,虞桉下意识看他,只见到四道光芒飞进她的眉心。
下一秒,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力量被激发出来,她感觉体内异能暴涨。
一阵清脆的凤鸣声响彻天际,正要攻击田负的寒黎听到了,天长地久积累出来的默契迫使他紧急往后撤。
有种不祥的预感,感觉再往前冲会被无差别攻击,躲开躲开,欣赏雌主放大招!
漂亮的火红色翅膀在空中舒展,每一根羽毛都发着光。
田负惊呆了:“你,你怎么突然……”
而且,这道火红色身影,是他的噩梦!
充沛的力量在身体中流转,虞桉没有理会田负,一句话不说,朝他攻去。
她主攻,藤蔓辅助,田负在恐惧之下,应对起来手忙脚乱,好几次受了伤。
虞桉感觉力量大增,翅膀扇人特别带劲,若是能喷火就更好了,木做燃料,翅膀扇风,火借风势,就算不能把田负烧死,也能烧个半死。
传说中,凤凰不是有什么涅盘之火吗?
果然只是传说啊。
话说为啥只有木系异能,没有别的异能呢,她记得末世世界的异能种类可多了。
这样想着,也没有影响她扇田负嘴巴子。
要不是嫌脏,她连喙都想用上,狠狠啄田负的脑袋!
田负哀嚎连连,深藏内心的恐惧令他生不起反击的心思,他一心只想赶紧逃离这里。
火红色的身影在他眼中愈发艳丽,田负快要把牙咬碎了。
虞桉,你且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