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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截胡晓娥我身边全是大小姐 > 第650章 你穿成这样跟我谈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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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你穿成这样跟我谈正事?

一顿饭吃完。

孟婉晴站起身,刚要去捡桌上的空碗,娄晓娥一把将她按回了椅子上。

“你歇着吧,烟熏火燎做了一顿饭,这洗碗这活儿我跟若雪包了。”

白若雪已经撸起了袖子,动作利索地把盘子一个个摞起来,接过碗筷就往厨房走。

孟婉晴也没逞强,靠在椅背上揉着自己的腿,嘴角带着一丝笑。

“那我就偷个懒了,你们洗的时候当心点,别把碗摔了。”

不大会儿,厨房里传来水声和碗碟碰撞的声音,娄晓娥指挥白若雪的声音从里头飘出来。

“哎哟,你别那么使劲刷!”

“不使劲儿,这油呼呼的怎么洗的干净嘛!”

“你个败家玩意儿!这是细瓷的,花纹都要让你拿刷子蹭掉了!”

“你才败家!这可是去油污,你懂不懂啊。”

林卫东靠在外屋的椅子上,听着两个丫头在厨房里斗嘴,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扯了扯。

等了一阵,厨房里的动静停了,娄晓娥和白若雪甩着手走出来,接下来便是洗漱。

孟婉晴是第一个,她打好了热水,安静地去浴室洗完就回了屋。

接着是白若雪,她向来爱干净,洗得仔细。

最后是娄晓娥。

她洗完出来的时候,头发上还带着水汽,散着披在肩上,脸上红扑扑的。

林卫东是最后一个。

他在浴室里用热水三两下擦洗干净,换上了件干爽的秋衣。

身上舒坦了,他抖了抖精神,往娄晓娥的房间走去。

林卫东一脚迈进门槛,推开那扇半掩着的房门。

刚掀开门帘,整个人就定在了门口。

娄晓娥站在床边,侧着身子,一条腿微微弯曲。

身上穿的竟然是那一套藏蓝色的旗袍。

腰身掐得紧紧的,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跟皮鞋。

腿上裹着一层薄薄的黑丝袜,从鞋口一直延伸到裙子底下的暗影里。

她嘴上涂着那支新开封的口红,殷红殷红的。

娄晓娥一手叉着腰,一手撩了撩披散在肩上的长发,朝林卫东挑了挑下巴。

白若雪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二郎腿翘着。

她穿的是那套深灰色的款式,比娄晓娥的要再紧身一些,丝袜裹着两条笔直的长腿,脚上那双高跟鞋的鞋尖,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晃着。

不仅如此,白若雪脸上也化了淡妆,嘴唇上抹着艳丽的红色。

她歪着头看林卫东,眼睛里全是得意。

这还没完,孟婉晴站在梳妆台边上,双手背在身后。

她穿的是浅色的那一套。这丫头平时最是素净,可这会儿穿上这包臀的制服裙,再搭上高跟鞋和丝袜,那股子反差反倒要人老命。

她嘴唇上也抹了一层淡淡的颜色。

林卫东站在门口,干咳了一声。

“你们这是……商量好的吧?”

娄晓娥见林卫东那副看呆了的样子,嘴角那得意劲儿就上来了。

她迈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林卫东面前,娇小软玉般的身子贴过来,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怎么着?看傻眼啦?”

林卫东回过神来,伸手就要去揽她的腰,这谁受得了!

娄晓娥身子一拧,灵巧地闪开了。

她倒退几步,坐到了床沿上,翘起二郎腿,丝袜在灯光底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别急,先把话说清楚。”

娄晓娥正了正脸色,虽然她那身打扮怎么看都不像是要正经聊天的样子。

“刚才在外头你话说了一半。”

“厂里的春节大会战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们交个底。”

林卫东眼睛毫不避讳地在三双腿上扫着,强压下一把将人揉进怀里的冲动:

“你穿成这样……是要跟我谈正事?”

娄晓娥毫不在意地甩了甩头发。

“我穿什么是我的自由。”

“你带回来的衣服不就是给我们穿的嘛!”

“你回答问题就是了。”

白若雪在旁边看得直乐,她伸了个懒腰,那套深灰色的制服被撑得紧绷绷的。

“晓娥说得对。”

“你这人嘴上说不担心,心里肯定早就有了主意。”

“别藏着掖着的,赶紧说出来,让我们也安安心。”

孟婉晴也小声附和着:

“卫东,你就说说你的打算吧,免得大家晚上连觉都睡不踏实。”

林卫东看这架势,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他走到屋里的圆桌旁,拉开一把椅子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行,既然你们这么关心国家大事和厂里的生产任务,那我就给你们汇报汇报。”

“这所谓的春节大会战,说是为了追赶生产指标,实际上就是领导拍脑门决定的面子工程。”

“只要文件一发,全厂一万多号人都得留在车间里过年。”

“但这事成不了。”

娄晓娥蹙起好看的细眉,又不解的问道:

“成不了?厂里发了话还有成不了的?”

林卫东嗤笑一声。

“你们啊,那是外行看热闹。”

“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轧钢是个重体力活,平时工人们肚子里就没多少油水。”

“连轴转七八天,体力一垮肯定要出大事故。”

“更关键的是物资。”

“真要是一万多人天天在厂里张开嘴吃饭,不出五天,食堂的库房就得见底。”

“到时候没菜没肉,甚至连粗粮都供不上,工人们能不闹情绪?”

白若雪听出了一点门道,忧心道:

“那既然吃紧,不就更要死按着你们供销科的脑袋去下乡收东西了吗?”

“对啊。”

林卫东指了指白若雪。

“可问题是,现在是冬天,快过年了。”

“乡下的公社大队自己都没余粮,就算拿着钱和票,你去哪儿弄这么多计划外的物资去?”

“厂里那帮领导也不是傻子。”

“第一天动员,第二天喊口号,第三天物资一断,下面车间主任们就会去厂办拍桌子。”

“到了那个节骨眼,就算把我们供销科统统吊起来打,也填不上这个窟窿。”

娄晓娥这下全听明白了,恍然大悟地点评道:

“你的意思是,这大会战就算搞了,也就雷声大雨点小,撑不了几天就得自己散伙?”

林卫东打了个响指,笑容老谋深算。

“聪明。”

“只要我不去凑这个热闹,不主动去揽这个找不痛快的活儿。”

“上面要是点了我的将,我就两手一摊,乡下大队连糠都没有了,总不能逼着我去抢吧?”

“只要撑过前三天,厂里自己就会取消不放假的决定,改为轮班或者直接放假。”

“所以我才说,根本不用急。”

听完林卫东这番解释,娄晓娥松了口气,白若雪也紧跟着点了点头。

“算你精明,知道不去做这出头鸟。”

林卫东站起身,目光再次从三个穿着战袍的丫头身上扫过。

“正事汇报完了吧?”

“现在,是不是该办咱们的私事了?”

他偏过头,目光扫过白若雪和孟婉晴。

白若雪正踩着高跟鞋朝这边走过来,裙摆随着步伐轻轻地摆动着。

孟婉晴站在原地没动,但那双含水的眸子早就从方才的害羞变成了别样拉丝的春意。

林卫东深吸了一口这满屋子的脂粉香。

把灯关了。

一只手伸过去,的一声,灯灭了。

屋里一片漆黑,只剩下窗外月光透过窗纸,隐隐约约地照出三个摇曳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