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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截胡晓娥我身边全是大小姐 > 第615章 有人非酋有人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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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火把打在洞口!

王老五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眼底满是亢奋。

两个小伙子听见了,赶紧蹲在冰眼边上,把火把往洞口一伸。

火光地一下映在那片黑沉沉的水面上,橘红色的光往水底下扎进去,照得水里头一片浑黄。

水面上泛起来的涟漪,一圈接一圈,从冰眼的中心往四周扩散,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地搅动。

“有动静!”

蹲在最前面的一个小伙子激动大声喊道。

紧接着,最先出现在水面上的是小鱼。

那些小鱼也就巴掌大小,灰白色的鳞片在火光底下闪着微弱的光。

它们争先恐后地往冰眼口挤,嘴巴一张一合的,阿巴阿巴地在水面上吸气。

冰底下闷了一整个冬天,氧气稀薄得很,这会儿冰面被凿开了一个窟窿,新鲜空气灌进去,底下的鱼群就跟疯了似的往亮光处涌。

“快下网!别墨迹,赶紧下网!”

王老五一看这阵势,赶紧吩咐到。

他在河边长大的,小时候见过他爹捞鱼,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底下的鱼窝子被惊动了,小鱼先上来探路,后面跟着的就是大家伙!

要是不抓紧把网下去,等鱼群散了,再想聚窝可就难了。

六队的人早就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了。

队长一声令下,几个壮小伙子抬着网就往冰眼边上凑。

可到了跟前,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动手。

这网该怎么下啊?

六队一个叫大牛的小伙子挠着后脑勺,一脸茫然地看着那个冒着水汽的冰窟窿。

这也不怪他们。

上岸大队虽然挨着永定河,但社员们世代种地为生,正经打过鱼的没几个。

夏天涨水的时候,顶多在浅滩上用手摸两条,那跟正经下网捕鱼完全是两码事。

眼下这冰窟窿就这么大个口子,网怎么放进去?

放进去往哪个方向撒?撒多深?这里头全是讲究。

让开让开!都让开!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了过来。

社员们扭头一看,是三队的老田头。

老田头今年六十出头,背有些佝偻,但精神头不差。

他年轻的时候在永定河上给人拉过纤,是个见过世面的老把式。

老田头挤到冰眼前面,蹲下身子,先是把手伸进水里试了试。

嘶——

刺骨的冰水激得他倒吸一口气,但手没缩回去。

在水里摸了摸,又看了看冰眼的大小和水流的方向,这才站起身来,用袖子擦了擦手。

这窟窿太小,网下不去。

老田头指着冰眼说道:

“往那边再开两个窟窿,三个眼得连成一线!”

“网从这头下,顺着水流走,再从那头兜底拉回来。”

三眼拦江,我年轻的时候见下游王家庄的渔把式用过。

老五一听就觉得靠谱,大拇指一竖。

“听老田叔的!三队的弟兄们,抄家伙,开凿!”

壮劳力二话不说,抡起镐头就干。这回有了经验,凿起来比第一个眼快多了。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左右两个冰眼就凿开了。

三个窟窿呈一条弧线排开,间距大概三丈远。

老田头指挥着六队的人,先把渔网的一头拴上一块石头,从最左边的冰眼放下去。

石头坠着网头往水底沉,网身在水流的作用下慢慢展开。

“慢点放!慢点放!别一下子全丢进去!”

“网绳留长一些,让网沉到底!鱼这时候都贴着河底走,网放浅了白搭!”

六队的大牛握着网绳,手冻得通红,一点一点地往水里送。

旁边两个人帮着他扶住网绳,防止打滑。

网从左边的冰眼进去,顺着水流,慢慢往中间的冰眼方向飘。

老田头趴在中间的冰眼上,把脑袋凑过去看了看水底的情况。

行了!网已经过来了!

他抬起头,朝着右边的冰眼喊道:

“那边准备好了没有?网尾快到了!”

右边冰眼旁蹲着的两个小伙子赶紧把胳膊伸进冰水里,摸索着去够网绳。

“嘶——我操,这水真他妈凉!”

“别废话!摸着没有?”

“摸着了摸着了!在这儿呢!”

小伙子咬着牙,从水里拽出一截湿漉漉的网绳,脸上全是苦相。

磕磕绊绊的,网总算是下去了。

老田头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冰碴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

“行了,网下好了。”

“现在不能急,得等。”

“让网在水底兜着,等鱼群往网里钻。”

“少说也得等个把钟头,急不得。”

王老五搓着手问道:

“老田叔,你估摸着,这一网能捞多少?”

老田头眯起眼睛,看着翻滚的水面,砸吧了一下嘴。

说不准。

但就刚才那动静,底下的鱼不会少。

这河好些年没人正经捞过了,鱼都攒着呢。

要是运气好,一网下去,几百来斤打底。

几百来斤?

王老五听得两眼放光,身后的年轻后生们更是兴奋得直咽唾沫。

搁在平时,过年能分到二两猪肉都算好的了,这一网下去就是几百来斤,那得够全大队吃多少顿?

三队和六队这边热火朝天,可其他几个小队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五队的赵铁柱领着人在下游那段河道拐弯的地方凿了三个冰眼,结果冰凿开了,底下的水清得很——清水就意味着没鱼。

鱼窝子的水是浑的、发黑的,那是鱼群在底下搅动泥沙造成的。

水要是清汪汪的,说明底下是光板河底,鱼早不知道游到哪儿去了。

赵铁柱蹲在冰眼旁边,往水里瞅了半天,气得直骂娘。

“操!白忙活了!”

“这底下连根鱼毛都没有!”

旁边的人安慰他道:

“铁柱哥,别急,换个地方再试试呗。”

赵铁柱站起来,四下里张望了一圈,指着上游更远的一处。

“走!往那边挪!”

“我记得那边有片芦苇荡,冬天虽然枯了,但水底下的根还在。鱼喜欢在那种地方扎窝。

一群人又扛着家伙事儿往上游挪。

四队也差不多,凿了两个点,都是清水,队长急得直跺脚。

但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换地方继续凿。

冰面上到处都是咣咣咣的声响,间或夹杂着社员们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和骂娘声。

河堤上,七队的队长搓着手,来回踱步,不时朝河面上张望。

什么时候才能起网啊?冻死人了。

旁边一个老头子缩着脖子回道:

“急啥?”

“老田头说了,得等个把钟头呢。”

“你就当是在这儿站岗放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