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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3章 不愧是气运所钟之人!

此刻,两人皆被真人力灌神通,旗鼓相当,势均力敌。

而角落阴影里,苏荃一直冷眼旁观。

瞧见徐真人与钱开先后呕血施法,他心头一热,几乎笑出声:

“两人油尽灯枯,战力怕只剩三四成。”

“再斗狠些,最好同归于尽,省得我动手。”

“啧……这青砖地,还真是透骨凉啊。”

他强压笑意,纹丝不动,真如一具冻僵的尸首,瘫在冰凉地面上。

就在他暗自盘算时——

张大胆横枪在手,谭老爷掣剑在握,两人目光交锋,一步步朝彼此逼去。

……

院中空气绷得发脆,杀意如刀。

柳师爷的尸身歪倒在旁,身下血泊幽暗蔓延,在月光下泛着诡谲紫光。

“锵!”

枪尖与剑锋猝然相撞,火星四溅,旋即弹开。

张大胆腕子一抖,枪影叠叠,快得只余一片赤红残光,恍若一朵骤然炸开的烈焰牡丹。

谭老爷身形倏忽腾挪:时而猿跃翻腾,时而劈叉贴地,招招凌厉,步步生风,竟丝毫不落下风。

叮当、铮鸣、嘶啦……金铁交击之声密如骤雨,满院回荡。

一时难分高下。

法坛之上,徐真人与钱开目光如钩,死死钉在场中二人身上。

表面看去,张大胆与谭老爷打得旗鼓相当。

可钱开何等老辣?不过数息,便已窥破玄机——徐真人的请神术,撑不了多久了。

他自己虽也摇摇欲坠,但比起灵力溃散、气息紊乱的徐真人,终究稳了一线。

毕竟,方士八重的根基,不是虚名。

“幸亏昨夜突破,否则今晚真要栽在他手里。”

他暗自庆幸,随即冷冷扫向对面徐真人,嘴角扯出一抹讥诮。

徐真人自然察觉那道目光,脸色愈发灰败。

钱开修为远胜于他,这点虚弱,如何瞒得过去?

这场斗法,早已没了遮掩——

比的就是谁的骨头更硬,谁的血更烫,谁能熬到最后那一口气。

倒是蜷在角落的苏荃,看得津津有味。

在他眼里,自己不过是具无人问津的死尸,彻彻底底的局外人。

“这张大胆,还真有点意思。”

一身横肉,动作却灵得像只狸猫,干脆利落,毫无滞涩。

没半点修为傍身,纯是个凡夫俗子。

可真动起手来,寻常一二重方士,未必能稳赢他。

“不愧是气运所钟之人。”

他低声嘀咕着,视线重新投向场中。

此时,法坛上徐真人灵力溃散,手中神偶“啪”地一声爆成齑粉!

“糟了!”

他面色骤变,猛地扭头望向张大胆。

果然——请神失效,张大胆怪叫一声,直挺挺栽倒在地。

神智虽清,但浑身脱力,连抬手都颤巍巍的。

一个晃神,胸口已被谭老爷剑锋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若非那红肚兜泛起微光挡了一瞬,肠子怕已淌了一地。

紧接着,谭老爷剑势如潮,刺、挑、削、抹,眨眼之间,张大胆身上已添十几道新伤,衣衫尽裂,血染前襟。

“师父,出啥事了?”

张大胆浑身是血,衣衫撕裂,左支右绌地躲着谭老爷凌厉的攻势,刚喘上一口粗气,便急急抬头望向徐真人。

徐真人额角青筋暴起,汗珠滚落如雨,忽而瞳孔一缩,死死盯住张大胆后腰处那只歪斜挂着的布鞋——仿佛一道闪电劈进脑海,他猛地绷直了脊背。

“张大胆!把鞋扔上来!”他嗓音嘶哑,几乎破音。

张大胆一头雾水,刚侧身避开一记寒光凛冽的剑锋,下意识就蹬掉脚上那只破鞋,反手朝上一抛。

徐真人又急又恼,跺脚低吼:“错了!是背后那只!”

“哎哟——!”

话音未落,张大胆肩头又被划开一道血口,火辣辣地疼。他不敢耽搁,咬牙扯下后腰那只好不容易挂住的旧鞋,狠狠甩了过去。

徐真人一把抄住,指尖发颤,飞快往鞋底贴了一道朱砂符,又抄起旁边一根乌黑长钉。

钱开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寒意顺着脊梁窜上来,抬手就是一道凌厉手刀,刀芒如电射出!

可终究慢了半拍——徐真人身子一拧,险险避过,随即攥紧长钉,铆足力气,“噗”一声刺穿鞋底!

啪!啪!啪!

三声脆响接连炸开,鞋底被钉得千疮百孔。

说时迟那时快,场上风云骤变!方才还气定神闲、招招致命的谭老爷,突然双腿一软,脚底像被烧红的铁钎狠狠捅穿,惨嚎未尽,整个人便仰面栽倒,重重砸在地上。

张大胆眼睛一亮,精神陡振,抄起地上那柄寒光森森的长剑,大步逼上前去,杀气腾腾。

生死悬于一线,谭老爷霎时清醒,魂飞魄散,扑通跪倒,涕泪横流:“别杀我!张大胆,我全听你的!银子、田契、铺子……全都归你!还有张氏,只要你放过我……”

他这一提“张氏”,张大胆脸皮“腾”地烧了起来,耳根滚烫,脑门上仿佛顶着一顶绿得发亮、晃得人眼晕的帽子——羞耻、屈辱、怒火,全在胸腔里轰然炸开!

他腮帮子绷得铁青,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脸上横肉乱跳:“老狗!纳命来!”

话音未落,长剑已如毒蛇吐信,直贯咽喉!

剑尖从前颈没入,自后颈透出,血线喷溅;再往上狠力一挑——半截脖颈豁然裂开,鲜血喷涌如泉,黏稠滚烫,泼洒在地上竟“滋滋”冒起白烟……

谭老爷双眼圆瞪,满面惊骇,抽搐几下,喉头咯咯作响,终是断了气。

“呼……”

张大胆浑身脱力,汗水混着血水往下淌,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像破风箱般喘着粗气。

……

钱开望着谭老爷尸身,心彻底凉透,只觉天旋地转。

赔了夫人又折兵,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说,还搭进去半条命。

滔天怒意冲上头顶,他榨干最后一丝灵力,十指翻飞,疾速结印。

刹那间,空气灼热扭曲,灵压翻涌如潮。

一只赤红烈焰掌在他掌心急速凝成,掌纹燃烧,火舌狂舞。他眼中杀机毕露,掌势一吐,火龙咆哮而出,挟着焚尽万物之势,直扑徐真人!

徐真人肝胆俱裂——刚耗尽心神重创谭老爷,四肢百骸都像灌了铅,灵力滞涩难行。他牙一咬,一把扯开道袍,赤着上身硬生生迎了上去!

“呃啊——!”

烈焰舔舐皮肉的剧痛钻心刺骨,他五官扭曲,青筋暴起,身子晃了两晃,几乎跪倒。

张大胆闻声猛抬头,脸色骤变,强撑着爬起,拖着长剑踉跄奔到法坛下方。

“咔嚓!咔嚓!”

两剑下去,桌腿应声而断,整座法坛剧烈摇晃,阵法嗡鸣戛然而止。

“你找死!”

钱开脚下不稳,心神大乱,暴怒之下转身就要扑向张大胆。

徐真人趁机强提一口气,忍着皮肉焦糊的剧痛,反手拍出一记烈火掌——火势虽弱,却精准无比!

钱开瞳孔骤缩,此刻他灵力枯竭,若挨实了,不死也得废半边身子!

危急关头,他猛然想起茅山洗身术的护体之效,慌忙去扯道袍——

可袍角刚离肩,烈焰已轰然撞上胸口!

火苗“轰”地腾起,华贵道袍瞬间化为灰烬,烈焰裹着浓烟,眨眼吞没了他全身。

“啊——!!!”

钱开平日养尊处优,皮肉娇嫩,哪经得起这等炙烤?疼得满地打滚,脚下一滑,竟从半空直直摔了下来。

“哎哟!”

这一摔,摔得他五脏移位,火势也压下去大半。他龇牙咧嘴,在地上连滚数圈,竟真把残火扑灭了。

而另一边,油尽灯枯的徐真人早已蜷成一团,面红如煮虾,嘴唇发紫,浑身抖得像风中枯叶。

张大胆正要提剑补刀,忽听头顶风声异动,猛一抬头——只见一道灰影直直坠落!

“师父——!”

他魂飞魄散,弃剑狂奔,双臂高高扬起,拼尽全力想接住那人。

终究还是差了一寸。

徐真人重重砸在地上,一动不动,连气息都微不可察。

张大胆僵在原地,手脚冰凉,脑子一片空白。

“咳……咳咳……”

许久,徐真人呛出几口带血的唾沫,呼吸微弱得如同游丝。

“师父!您撑住啊!”

张大胆扑跪下来,手足无措,声音都在发颤。

又过了好一阵,徐真人眼皮才艰难掀开一条缝,声音轻得像片羽毛:“……死不了。”

“太好了……太好了……”张大胆抹了把满脸血汗,哽咽着点头。

在张大胆搀扶下,徐真人倚着廊柱坐稳,目光缓缓扫过远处皮开肉绽、奄奄一息的钱开,声音沙哑却清晰:“张大胆……我和钱开,到底同门一场。他的命……你来收。”

张大胆沉默颔首,起身,一步步朝钱开走去。

钱开勉力撑起上半身,冷眼斜睨,嘴角扯出一丝讥诮:“凭你也配?叫徐图来!”

“不用了。”张大胆停步,唇角微扬,笑意却冷得渗人,“我送你上路。”

就在此时,空旷寂静的后院深处,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道人影。

张大胆脚步一顿,倦意尽消,浑身肌肉绷紧,目光如钩,死死锁住墙角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