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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3章 天下高手如云,哪有稳拿一说!

可这一回,龙虎山放出的消息,像火种扔进干柴堆——

所有暗处的眼睛,齐刷刷亮了起来。

还不止天师度。

正道顶流之一、茅山掌教陆谨,竟破天荒公开承诺:冠军将获赠他的独门绝学——通天篆!

八奇技之一,字字如刀,笔笔通神!

霎时间,整个异人界彻底沸腾。

罗天大醮尚未开锣,龙虎山山门内外的客栈已一房难求,连山脚下的游客旅馆都被抢空,连床板都快被踩塌了。

特勤局更是早早绷紧神经,连夜封锁周边要道;队员混在市井里扮作茶摊老板、香烛小贩,不动声色地迎候这群闻风而动的玄门高手。

“师兄,别来无恙。”

天师大殿内,张维抬眼望见缓步而入的苏荃,抱拳一笑,声音清朗。

他身后,张灵玉一袭素白道袍,步履沉静,上前躬身行礼:“拜见尘渊掌教。”

苏荃颔首示意。

接着,周问心自他身侧踱出,衣袂微扬,朝对面郑重稽首:“茅山弟子周问心,见过张天师,见过灵玉师兄。”

“哦?”

张维眉峰微扬,目光如电扫过周问心周身流转的磅礴炁息,略带讶然:“苏师兄,这是新收的高徒?”

“并非。”苏荃轻轻摇头。

张维顿时会意,抚须莞尔:“倒是我这些年过得太闲散,差点忘了丹道的老规矩。”

在他眼中,周问心此刻的修为,竟隐隐压过自己亲传弟子张灵玉一线——放眼下这炁道纪元,妥妥是年轻一辈里的翘楚。

可若搁上古丹道鼎盛之时,不过刚够叩开丹鼎之门,资质也只能算中上之选。

对苏荃而言,确乎还不到入眼的程度。

茅山其余门人虽也到了,却无意下场比试,纯粹是来开开眼界、认认世面。

丹道再玄妙,终究敌不过末法之衰;能来龙虎山走一遭,看看天下玄门俊杰,已是难得机缘。

苏荃与张维谈笑风生,言语间仿佛时光倒流,又回到了百年前那场雪夜论道的旧日光景。

忽而张灵玉开口,语气温和:“问心师弟面生得很,此前未曾踏足龙虎吧?”

周问心点头,神色淡然:“早年根基未稳,一直闭关内门潜修。云松长老严令不得擅离山门,唯恐外出遇险。”

“幸得掌教亲自点拨,修为略有寸进,这才得以随行前来,一睹群雄风采。”

“这么说,问心师弟也要下场比试?”张灵玉轻声问。

“是。”周问心应得干脆,“掌教命我借此印证所学。”

“若真有幸与灵玉师兄对阵,还请多多担待。”

张灵玉缓缓摇头:“以师弟如今的火候,已是年轻一代中最拔尖的几人之一,何须我留手?”

“师兄过奖。”周问心脸上依旧波澜不惊。

“我带你四处走走。”张灵玉转身迈步,“也好先熟悉熟悉这山中气脉。”

“有劳灵玉师兄。”周问心浅浅一笑,侧首望向苏荃,见其微微颔首,便敛袖跟上张灵玉,一前一后出了天师大殿。

“如今这些后生啊……”张维望着殿门晃动的帘影,摇摇头,笑意却藏不住,“真是一代比一代硬扎。”

“长江后浪推前浪。”苏荃含笑接话,“倒是你这徒弟,比你当年稳重多了。”

这话一出口,已过百岁的张维下意识抓了抓花白鬓角,脸上竟浮起一丝窘迫:“说来惭愧,我这把老骨头,竟真收了个性子温润如春水的徒弟。”

“我常琢磨。”苏荃目光追着那两道远去的背影,“张灵玉,怕是比张楚岚更配坐上龙虎天师这把交椅。”

张维怔了怔,喉头微动,低低一叹:“我又何尝没这样想过。”

“可苏师兄啊——”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如今龙虎山真正的命脉,从来不是天师之位,而是那枚代代相传的‘天师度’。”

“灵玉确有掌教之才,可张楚岚的根脚您清楚,阎君转世之身,承续天师度,天下再难找出第二人。”

“再者……灵玉心头那道阴影,至今未散。”

“全性,刮骨刀?”苏荃抬眼。

张维颔首:“当年,是我失察。”

“一道心魔罢了,我能替他斩开。”苏荃直视着他。

张维摇头苦笑:“算了,多谢苏师兄厚意。”

“但此事,我心意已决——天师之位,非张楚岚莫属。这不是我一人说了算,而是整座龙虎山的命数。”

光阴如梭,苏荃一行早早就踏上了龙虎山的地界。

武当山。

一位银发如雪的老道静坐于榻上,身前立着个穿灰布道袍、蹬旧布鞋的年轻人。他长发松松挽在头顶,一支木簪斜插其间,整个人懒散得像刚睡醒,又像随时能躺倒。

“推过了?”老人缓缓掀开眼皮。

“推过了。”年轻人咧嘴一笑,却掩不住眉间倦意,“混沌一片,半点端倪也摸不着。”

“本想硬顶着再试一卦,结果反噬扑面而来,差点魂飞魄散——只在意识将溃之际,瞥见虚空中骤然矗立起一尊万丈道影,袍袖翻涌,似揽星河。”

“威压如渊,恍若神明亲临,一掌隔开天机崩塌,我才捡回这条命。”

说到此处,他瞳底仍掠过一丝未褪的惊悸。

“那你,得亲自走一趟了。”老人呵呵笑着,牙床空落落的,“救你的那位,八成就是茅山掌教。”

“救命之恩,岂能托人代谢?传出去,倒显得我武当弟子不懂规矩。”

“可……”王也眉头轻蹙,声音放得极轻,“我心里总悬着一口气。”

“这次罗天大醮,怕是要起风浪。不会太平。”

“您知道,我向来怕麻烦,而眼下龙虎山,兴许就埋着这世上最棘手的一团乱麻——我真不想搅进去。”

老人沉默片刻,忽然抬起眼,目光如古井映月:“小也啊,你该明白,风后奇门,从来不是武当自家的东西。”

“所以这一局,你避不开,只能亲手入局。”

“何况——尘渊大真人正在龙虎。”

“天下万般难事,在他眼里,不过拂袖一念;阴阳轮转、因果纠缠、生死界限,皆在他一念之间。只要他肯为你开口,当今世上,再没人敢动你一根头发。”

老人颤巍巍撑起身。

王也伸手欲扶,却被他轻轻摆手拦住。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枚青玉令牌。

玉质幽深,暗夜中泛着微光,上面刻满玄奥符纹,仿佛活物般隐隐流转。

“拿着。”

老人将令牌按进王也掌心:“武当掌教令。”

“自广离大真人羽化登仙,此令便封存百年,无人再有资格启用——如今,是它重见天日的时候了。”

“到了龙虎山,先拜见老天师与尘渊大真人,把这枚玉令亲手交到大真人手上。”

“他若肯接,你从此尽可放开手脚施展风后奇门,再不必顾忌半分。凡有邪修对你生出歹意,便是自寻死路!”

王也攥紧令牌,指尖传来玉石温润的暖意,郑重朝榻上老人深深一揖。

老人重新阖目,只抬起右手,朝外虚虚一送:“去吧。”

“张楚岚那边,你不必操心。”

“是。”

机场大厅。

一个披着墨色长风衣的男人缓步走出,蓝发束在脑后,扎成一截利落的小辫。他单手拖着行李箱,轮子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身后紧跟着个约莫八九岁的男孩,小脸绷得认真,小手攥着一只迷你行李箱,脚步踉跄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半步。

“哥——等等我!”

孩子气喘吁吁地喊,箱子太重,拉杆被他拽得歪斜,轮子时不时蹭着地边打滑。

男人停下,侧身回望,眉梢微蹙:“不是让你守在村里?”

“罗天大醮!这可是百年难遇的大典!”小孩把箱子往他怀里一推,力道不小,“老爷子亲口点头放行,还特意嘱咐你照看我。”

“……行吧。”男人无奈接住箱子,肩上又多添一份沉甸甸的分量。

“哥!”孩子眼睛亮起来,“听说这一届的头名,不光能登龙虎天师之位,还能得陆谨前辈亲手刻写的通天篆!”

“凭你的本事,榜首早就是囊中物了!”

“少捧。”男人瞥他一眼,语气淡却笃定,“天下高手如云,哪有稳拿一说。”

“张楚岚底细未明;张灵玉是老天师关门弟子,我跟他交过三次手——没一次占到便宜。”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再说,咱们此去龙虎,本就不是只为争个输赢。”

“拜见茅山掌教,尘渊大真人。”孩子仰起脸,眼里满是好奇,“他真是民国那会儿的人?还是老天师的师兄?”

“嗯。”男人眯起眼,目光投向远处山影,“老爷子讲过,论辈分、论年岁,尘渊大真人确实在老天师之上。”

“如今世上,唯他一人配称‘大真人’。当年若非他一剑劈开血雾,诸葛家怕是连根都断了。”

“一百多年前,咱家到底出了什么事?”孩子挠挠后脑勺,“老爷子总说,咱们诸葛家是传了三千年的阴阳世家,内门更是秘中之秘……”

“可那一场劫后,内门灰飞烟灭,典籍焚毁大半,传承断得七七八八。现在留下的,连原先一半都不足。”

“我翻遍村中所有藏卷,全是一笔带过——只写‘邪祟破关,内门尽殁’,再无一字详述。只说尘渊大真人踏月而至,斩尽妖氛,才替咱们保下最后一点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