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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一人修真传 > 第4章 赌桌上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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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局,鲁白白接过骰子,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骰子的表面,而后手腕微微用力,这次,他故意让骰子摇得乱一些,像是失手了一样。

庄家和周围的人都以为他这次肯定会输,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刀疤脸男人也端起桌上的茶,慢悠悠地喝了起来,丝毫没有在意。

可他们不知道,这一切都在鲁白白的算计之中——他早已摸清了骰子的特性和瓷碗的回声,哪怕摇得再乱,也能精准控制落点。

可当鲁白白掀开瓷碗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三颗骰子,分别是六点、六点、六点,合计十八点,是最大的点数。

“大!十八点!”鲁白白的声音平静,没有丝毫炫耀,却带着一股破局的力量。

他眼底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

庄家脸色瞬间变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骰子,又看向鲁白白,眼神里满是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能摇出如此大的点数,而且全程神色平静,显然不是靠运气。

刀疤脸男人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手里的茶碗差点摔在地上,他盯着鲁白白,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他迅速和方才坐庄的男子交换了一下眼神。

两人都没发现鲁白白是怎么做到的。

接下来,第四回合,第五回合,依然是两个十八点!

鲁白白表情淡然,好像摇出十八点是很平常的事情。

可周围的赌客们却一个个脸上写满了激动,不管鲁白白用了什么手段,能连摇三个十八点,且只要没被人看出来,他就是赌场里的焦点。

五局,鲁白白拿下了三局,这第一场赌局,是鲁白白胜了。

刀疤脸语气冰冷:“算你运气好,还要继续吗?——不过,骰子玩腻了,咱们换个玩法。”

他说着,抬手指了指另一张桌子,那里摆着几个装着女人的木笼,又冲手下抬了抬下巴,一个汉子立刻端来一个乌木盒,盒内铺着红绒,整齐码着三十二张骨牌,语气阴狠:“第二局,赌这些女人,赌注加倍,玩法换牌九——两人各取四张骨牌,两两配对,组成两组牌型,比大小定输赢,天牌最大,依次是地牌、人牌、和牌,再到长牌、短牌,赢了,所有女人都归你;输了,你别想活着离开!”刀疤脸心里满是不服气,他不信鲁白白玩什么都能赢,特意换了更考验眼力、记力和牌技的牌九,想逼鲁白白退缩,或是彻底留下他的性命。

鲁白白没有丝毫犹豫,眼神依旧笃定,语气平静:“好。”

他心思细腻,早已料到对方会不甘心,会换玩法刁难,也早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牌九靠的是记牌、辨牌和配牌技巧,这恰恰是他的强项,经过第一局的试探,他也摸清了刀疤脸手下的行事路数,赢下这一局,绰绰有余。

第二局开始,刀疤脸亲自挑选了一个手法娴熟的手下码牌,那汉子双手翻飞,骨牌在他手中快速穿梭、码放,动作利落又刻意花哨,故意遮挡骨牌的纹路,试图干扰鲁白白的辨牌和记牌。

可鲁白白丝毫不慌,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汉子的指尖,哪怕对方动作再快,他也能捕捉到每张骨牌的纹路、点数和色泽,心里快速记忆着骨牌的摆放顺序。

第一回合,鲁白白抽牌后,快速配对,组成一组地牌、一组人牌,稳稳赢了刀疤脸手下的长牌配短牌;第二回合,他凭借精准的记牌,抽到两张天牌碎片,配成一组天牌、一组和牌,再次赢下对方的人牌配长牌,稳稳拿下两局,不给对方任何翻盘的机会。

到了第三局,刀疤脸的手下彻底急了,他码牌时故意打乱顺序,甚至偷偷将一张天牌藏在袖口,试图换牌作弊,孤注一掷想赢下这一局,挽回颜面。

“抽牌!”那汉子扯着嗓子大喊,语气里满是孤注一掷的疯狂,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自己的袖口,露出一丝慌乱,生怕藏在袖中的骨牌被发现。

汉子率先抽牌,快速配对后,脸上瞬间露出得意的笑容,扬了扬手中的骨牌:“天牌配地牌!看你怎么赢!”天牌配地牌已是顶级牌型,他不信鲁白白还能配出更好的牌,这一局,他必赢无疑。

鲁白白深吸一口气,没有立刻抽牌,而是先看了看那汉子慌乱的眼神,又扫过他微微鼓起的袖口,心里已然明了——对方出老千换牌了。

他没有声张,只是缓缓伸出手,指尖精准地从牌堆里抽出四张骨牌,没有立刻配对,而是轻轻摩挲着骨牌的纹路,心里早已确认了牌型——他凭借记牌,早就知道这副牌里还有一张天牌,加上抽到的三张天牌碎片,正好配成两组天牌,比对方的天牌配地牌还要大上一级。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丝毫没有被对方的得意影响。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韩清清更是紧紧捂住了嘴,眼神死死盯着鲁白白手中的骨牌,心里默默祈祷。

吴薏仁也微微前倾身体,目光紧紧锁着鲁白白的动作,神色凝重,他隐约察觉到对方出老千,却相信鲁白白能应对。

“开。”鲁白白缓缓摊开手中配对好的骨牌,语气平静无波。

“两组天牌!”

又是碾压性的牌型!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鲁白白手中的骨牌,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不仅能赢骰子,牌九也如此厉害,这绝不是运气,而是实打实的顶尖赌术和敏锐的观察力!

庄家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难以置信地看着鲁白白手中的骨牌,又看向鲁白白,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蛮横。

刀疤脸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茶水溅了一地,死死盯着鲁白白,眼神里满是杀意,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

可他既然立下了规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只能强压下心里的怒火,不能反悔。

“算你赢了。”刀疤脸咬着牙,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语气里的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这话一出,木笼里的孩子和女人瞬间红了眼,眼里燃起了获救的希望,纷纷看向鲁白白,身子止不住地发抖,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韩清清也松了一大口气,攥紧的拳头终于松开。

可就在鲁白白抬眼,示意刀疤脸兑现承诺打开木笼时,刀疤脸却突然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带着浓浓的恶意:“不过,你想就这么在船上带走他们,没那么容易。”

鲁白白眉头骤然蹙起,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语气冰冷:“你什么意思?赌局是你立的,规矩是你定的,我赢了,人自然该归我。”

吴薏仁也往前迈了一步,手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眼神冷冽地盯着刀疤脸,周身的气势瞬间沉了下来,随时准备动手。

何金宝直接挡在了木笼前,生怕对方突然发难伤害里面的人。

“急什么?”刀疤脸嗤笑一声,全然不惧众人的对峙,抬手指了指木笼里的人,语气阴狠,“我这定远号上的赌场,不过是极乐港设的分场,所有的‘活货’,都登记在册,归极乐港总仓统一管控,别说我没权力当场放人,就算有,这江上行船,多的是风浪意外,你带着这么多妇孺,能护得住他们几天?”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通体冰凉,上面刻着一个诡异的骷髅缠海蛇图案,透着一股阴森之气,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你赢了赌局,按规矩,自然要给你凭证,这枚极乐令,就是你赢下这些人的唯一凭证,想要带走他们,必须拿着这枚令牌,在三天后,船行驶到极乐港时,亲自去港内的兑换处登记领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