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我?”
藤三郎身体向后一靠,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
那姿态,就像是一个君王靠在王座上,俯瞰着下面的臣民。
他顺手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香烟,叼在嘴上,然后拿起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
烟雾升腾而起,模糊了他的面容。
“不然呢?难道我来跟你聊天打屁的?”战枫道。
“战枫,我告诉你,想杀我,恐怕,没那么简单。”
藤三郎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笃定。
战枫看着他这副样子,眼中的玩味更浓了。
“杀你——恐怕没那么简单?”
战枫重复了一遍藤三郎的话,那语气,就像是在品味一个有趣的笑话。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嘲讽,满是戏谑。
“难道还有比杀你更简单的事情吗?”
战枫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刀,直直刺了过去。
藤三郎的表情,终于变了。
他看着战枫,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恼怒,一丝被轻视的恼怒。
但很快,他就压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神秘的、胜券在握的笑容。
“战枫。”藤三郎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你觉得,我会没有准备吗?”
此刻。
藤三郎目光直视着战枫的眼睛。
“我会乖乖地坐在这里等死吗?”
他的声音很沉,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
战枫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人啊,怎么都一个德行?
那些死在他手上的人,临死之前,哪一个不是这副表情?
哪一个不是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哪一个不是觉得自己有万全的准备?
可最后呢?
最后都死了。
一个不剩。
“哦?”
战枫歪了歪脑袋,脸上的戏谑之意更浓了。
“说说看,你有什么准备?”
战枫的声音很轻,轻得就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但那语气里的玩味,却掩饰不住。
藤三郎看着战枫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忽然生出一丝不安。
但很快,他就把这丝不安压了下去。
他有准备。
他有万全的准备。
这一次,绝对不会输。
“我的准备——”
藤三郎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脸上浮现出一种神秘兮兮的表情。
“很充足。”
三个字,他说得很慢,很沉,像是要强调什么。
战枫看着他这副故弄玄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弹了弹烟灰,那动作随意得很。
“你该不会又找了什么所谓的高手了吧?”战枫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藤三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的声音里满是戏谑。
然后,他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我劝你一句哈,别害人了。”
战枫像是在劝一个执迷不悟的傻子。
战枫的话说得很轻,却像是一记耳光,抽在藤三郎脸上。
藤三郎的脸色变了。
战枫却不管他,继续说了下去。
“你儿子,被你害死了。”
战枫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樱花商会的几大长老,也被你害死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连你们樱花国的战神吉野一刀,也都被你害死了。”
他说到这里,嘴角的嘲讽更深了。
“昨天那个浩二,也因为你而死。”
战枫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插进藤三郎的心里。
“你瞧瞧你害死多少人了?”
”战枫摊了摊手,目光里满是怜悯。
话音落下。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藤三郎的脸色,彻底变了。
那张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种难以掩饰的狰狞。
那是一种被戳到痛处的恼羞成怒,一种被当众扒光的羞辱。
“你——”
藤三郎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战枫看着他这副样子,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玩味,满是戏谑。
“你什么你?”
战枫歪了歪脑袋,目光直视着藤三郎的眼睛。
“难道我说的不对?”
战枫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藤三郎的心上。
藤三郎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盯着战枫,那双眼睛里满是阴戾的怒火。
过了好几秒,他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
“不管如何,我今天明确地告诉你,如果我活不了,你也休想活!”
藤三郎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重,很沉,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决绝。
战枫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慌张,只有一种淡淡的——期待。
“哦?”
战枫歪了歪脑袋,目光里闪过一丝兴趣。
“说说看,你又搞什么新鲜的东西要对付我?”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件有趣的事情。
那语气,那姿态,完全是一副看戏的样子。
藤三郎看着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更盛了。
但他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种阴戾的冷笑。
那笑容里,有疯狂,有得意,还有一种胜券在握的笃定。
“我告诉你,在这间房间里面——”藤三郎抬起手,指了指四周,“我布置了足够多的炸药。”
“哦?是吗?”战枫依旧带着戏谑之意。
“告诉你,只要我轻轻按一下按钮,你我即刻就会灰飞烟灭,连渣渣都不会剩。”
藤三郎说完,就那样看着战枫,等着看他脸上的恐惧。
“呵呵!”战枫则是笑了笑。
“你杀了我,你也活不成!”藤三郎再次警告道。
话音落下。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藤三郎盯着战枫,等着看他变脸。
然而。
战枫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过了几秒。
战枫开口了。
“呃——”
战枫轻轻吐出这么一个字。
然后,他摇了摇头。
那动作里,满是失望。
“就这?”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是一盆冷水,浇在藤三郎头上。
藤三郎愣住了。
他盯着战枫,脸上的得意凝固了。
“就这?”藤三郎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被轻视的恼怒。
战枫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怜悯,满是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