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门缓缓打开。
阳光从办公室的落地窗外倾泻进来,照得整个房间一片明亮。
办公室很大,装修奢华,每一件家具都透着金钱的味道。
巨大的落地窗前,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冷峻,眼神锐利。
此刻,他正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直直地看着推门而入的战枫。
那目光里有警惕,有忌惮,还有一种身居高位者特有的傲慢。
仿佛在说——你终于来了。
战枫站在门口,和那人对视。
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无形的分界线。
战枫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知道这个人是谁。
藤三郎。
樱花商会的会长。
此刻,他们终于面对面了。
战枫瞧着藤三郎,轻轻吐出一缕烟雾,没有着急说话。
他就那样站在门口,目光淡淡地扫过这间装修奢华的办公室,扫过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扫过窗外湛蓝的天空,最后,落在办公桌后面那个西装革履的藤三郎身上。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谁都没有开口。
阳光从落地窗外倾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大片的明亮。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线中缓缓舞动。
办公室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战枫收回目光,不紧不慢地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那姿态随意得很,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他把右腿搭在左腿上,身体向后一靠,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然后抬起夹着烟的手,又吸了一口。
烟雾袅袅升起。
“我们当了这么久的对手,结了这么大的仇恨——”战枫终于开口,声音不咸不淡,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藤三郎脸上,“到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也挺有意思的哈。”
那语气,那姿态,完全不像是在面对一个生死大敌,倒像是一个老朋友在叙旧。
藤三郎坐在办公桌后面,面无表情。
他盯着战枫,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忌惮,有警惕,还有一种身居高位者特有的倨傲。
沉默了几秒。
他终于开口。
“你连浩二警长也杀了。”
藤三郎的声音很沉,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对!”
“你的胆子,太大了。”
藤三郎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死死盯着战枫,像是要从那张脸上看出什么来。
战枫听到这话,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
那动作随意得很,带着一种满不在乎的洒脱。
“咋滴?”战枫歪了歪脑袋,看着藤三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不能杀吗?”
战枫的语气轻飘飘的,显得丝毫不在意。
“你觉得,你这样做是对的吗?”藤三郎质问道。
“是对的吗?那你这样做,他这样做是对的吗?”战枫戏谑一笑反问道。
“他可是警长!”藤三郎警告道。
“别说是他——任何人想作死,那也得死。”战枫弹了弹烟灰,目光里闪过一丝冷意,“警长算个屁?”
最后三个字,战枫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蔑视。
藤三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盯着战枫,目光变得愈发锐利。
“你觉得,”浩二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质问,“你这种行为,会不会触怒权力部门?”
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隐晦的威胁。
“触怒了又如何?”
战枫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他甚至没有思考,直接就回了这么一句。
那语气,那姿态,完全是一副“我根本不把什么权力部门放在眼里”的样子。
藤三郎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盯着战枫,目光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这个华夏人,到底哪里来的底气?
杀了浩二,那可是警长!
是代表着樱花国法律威严的警长!
杀了这种人,就等于是在和整个权力部门作对!
就等于是在挑战整个樱花国的威严!
可他竟然……
“战枫。”
藤三郎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评判。
“你太狂了。”
四个字,他说得很重,像是在下一个定论。
战枫听到这话,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我——太狂了?”
战枫重复了一遍藤三郎的话,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摇了摇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藤三郎。
“咱们又不是第一天接触。”
他一字一顿,像是在提醒一个记性不好的老人。
“难道你现在才知道我太狂了?按照道理来讲,你应该早就知道我太狂了才对。”
战枫说得理直气壮,说得理所当然。
那姿态,就像是在说——我狂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现在才说,是不是有点后知后觉?
藤三郎的脸色变了变。
他盯着战枫,那张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那是一丝恼怒,一丝被轻视的恼怒。
但很快,他就压了下去。
“呵。”
浩二笑了,那笑声很冷,很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呵呵。”
他又笑了两声,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笑够了,他才开口。
“战枫,我告诉你——”浩二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你恐怕,是不能安全地离开樱花国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笃定,一种自信,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
战枫听到这话,轻轻吐出一缕烟雾。
他看着藤三郎,目光里没有任何波动。
“别扯这些没用的了。”
战枫的声音很淡,像是在打发一个喋喋不休的闲人。
“我觉得,你扯这些,倒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想想怎么活命?”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
藤三郎的表情,微微一僵。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