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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沪上大小姐,换亲随军后躺赢 > 第477章 蒋荷花住院&陆老三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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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蒋荷花住院&陆老三后悔了

“甜甜来啦?来,姨姨抱抱。”

经过几个月的调养,方菲盛女儿也结实了不少。

起初连哭声都如同小猫儿般,如今却是越来越洪亮了。

夫妻俩取名“吴甜”,就是希望小甜甜一生都甜甜美美的,无波无折。

甜甜可能见林霜多了,林霜才伸出手,她就小手伸过来。

一副求抱抱的样子。

“咦!称过没有?我咋感觉比我家糯米团子轻多了。”

“没称过,但我觉得可以了,你看她脸红扑扑的,多健康啊!”

“可能小女娃就是要轻些。”

这时,大姨也来了,背着曲云瑶,手里还拎着一篮子的东西过来。

林霜连忙把甜甜还给小方同志,迎了出去,接走大姨手里的篮子。

“大姨,这么重,你也真是,这边不缺东西。”

“我也是正好碰到,就多买了些给你送来。”

大姨送来的是这边最爱吃的皮牙子,也就是白洋葱。

这边的人几乎离不开它。

烤包子、烤馕、拉条子等等,好像不管做什么都要放点皮牙子才算是吃了这顿饭。

把篮子放到屋檐下,林霜接着云瑶,大姨解背包。

很快,小云瑶就解放了,好奇的盯着甜甜看。

“之前不觉得,跟云瑶一比,我女儿的确好小一只。”

大姨有点难绷,悄悄道,“小娃儿胃口太大,不给吃就哭唧唧。

问过医生的,这么小的娃娃。

只能满足她,等大些应该就会好些。”

林霜两相对比了下,的确,云瑶和甜甜在一起,就跟小熊和小猫在一起一样,差别很明显。

但曲云瑶天生大胃王这点也改变不了,估计以后长大了会很壮吧。

难得四个差不多时间出生小孩聚在一起,几小只都觉得新鲜。

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他,大眼瞪小眼的也挺好玩。

玩得差不多的时候,小方就要带甜甜回去喂奶。

这时,院外突然闹哄哄的。

好奇出去看,就见一群人脚步慌乱的抱着个人直奔军医院而去。

很快,汤嫂子火急火燎地跑来告诉林霜,原来是蒋荷花在家摔倒了,刚怀孕一个多月。

“她家不是一楼吗?是怎么摔的?”

“不知道啊,罗婶说是摔的。”

“罗婶我们几个在那边聊天,罗舒要回去上厕所。

罗婶就带着孙女先回去,不料,才一会儿功夫,一号筒子楼那边就传来罗婶喊‘救命’的声音。”

“等我们一行人急匆匆赶到,就见蒋荷花脸色惨白的躺地上,身下是一大滩血。”

“不知道怎么摔的,就在她家客厅里。”

大家一听,都揪着心希望她能保住这一胎。

谁都知道蒋荷花和罗营长结婚十多年,身边只有罗舒一个女儿。

两口子一直盼着再添个孩子,无论男女。

罗婶则是天天念叨着要抱孙子。

好不容易怀上第二胎,却出了这档子事。

大家都希望蒋嫂子平平安安的。

***

军医院

蒋荷花被送来时裤子上全是血,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被推进手术室抢救了半天,孩子终究没保住。

结果很令人揪心。

被推出手术室,安置到病房里。

蒋荷花一双眼睛毫无生机,很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儿。

上个星期她才知道自己怀孕。

想着怀孕前三个月不能跟外人说,她就只跟家里人分享了这个喜讯。

不曾想,这才过去几天时间,她和男人期盼已久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蒋荷花很后悔,她应该闭紧嘴巴,连家里人都不说的。

这或许就是对她的惩罚。

尤其医生那句,“蒋荷花,以后你恐怕都不能生孩子了,你要有心理准备。”

蒋荷花能不恨自己吗?

心心念念的孩子,就被她不小心给摔没了。

罗婶知道儿媳妇难过,她何尝不是?

但事已至此,唯有养好身体,否则更亏。

“你别这个样子,或许是这个孩子跟咱家没缘分,你也别耿耿于怀。”

“不能生就不能生,你和向东还有罗舒,以后让她招赘在家,多给罗家生几个孩子姓罗也一样的。”

儿媳妇没反应。

罗婶叹口气,继续安抚儿媳妇。

“那不是你的错,你别把错都归咎在自己身上。

放过自己吧,好好养罗舒。”

“唉,我说的你到底听没听进去?没有就没有吧,好歹你有罗舒。”

也不知是不是罗婶的安抚起到效果。

蒋荷花眼神没那么呆木,也肯看一眼婆婆。

“我知道了,妈。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罗婶想想也是,叮嘱了几句,“那你有事就喊护士,我回去一趟,这一趟来得匆忙,我回去给你收套衣服过来,再把你的水杯也拿来。”

“对了,我可能会晚点过来,我得给你弄只鸡炖汤,你这身子得好好补补,最好养回来。”

蒋荷花很是感动,以前总以为婆婆只在乎她生没生儿子。

如今看来,婆婆除了偶尔嘴巴毒些,其实是个好婆婆。

“行,妈,你放心回去吧。”

罗婶就跟同病房的一位大姐打了个招呼,麻烦帮忙照顾一下儿媳妇,针水快完的话,帮忙叫一下护士。

大姐见她们婆媳是军属,连连应好。

“放心吧,大妹子,我一定帮你看好了。”

罗婶回到自家筒子楼。

她家就在一楼,拿出钥匙开了门。

罗婶却突然愣住了。

因为家里被收拾得异常干净,水泥地板更是擦得纤尘不染。

实在……干净得有些过分!

罗婶心里犯嘀咕,喊来院子里正在晾衣服的罗舒问:“舒舒,刚刚你收拾的家里?”

罗舒摇头,一脸茫然:“我没有打扫过,我担心妈妈,就在外面等,可我实在慌,就蹲在外面洗衣服。

奶奶,我妈怎么样?”

罗婶见孙女这样,很是心疼,连忙安抚,“没事,你妈只是摔了一跤,擦破了点皮,没有生命危险,放心,等住几天医院就好了。”

罗舒吸吸鼻子,“那奶奶,我能去看看妈妈吗?”

“行,等会儿奶奶炖好鸡汤给你妈送过去,你就跟我一起。”

罗舒点点头。

不过,罗婶更疑惑了。

罗婶确定出门时家里一片狼藉,她慌慌张张和人抬了儿媳妇离开,顺手带上了门。

总不可能是儿子回来过吧?

不,如果回来过,肯定会有人告诉他去医院的。

难道是周瑶打扫的?

可那小丫头打小被白云舒娇惯,连自己的袜子都不会洗,哪会做这些家务?

罗婶越想越纳闷,想得投入了,人就蹲在了儿媳妇摔倒的那片地板上。

下意识地摸了摸冰凉的水泥地,指尖却突然触到一丝滑腻。

低头看,是在柜子边沿处。

拿手电筒趴地上一看,竟瞥见柜子底下藏着一滩新鲜油泽。

再抬头检查,发现柜子顶的报纸挪动过。

难道是儿媳妇踮脚尖拿旧报纸,然后被油泽滑摔跤?

罗婶心里“咯噔”一下,把垃圾桶倒地上。

就见原本上边是烂菜叶的垃圾,底下却是一块手帕,上边此时正有一片油污。

显然是被用来擦地板上的油泽,而这块小蘑菇手帕,正是周瑶的。

家里只有她有这种手帕,是她妈妈生前给她买的。

罗婶一双眼睛翻着滔天巨浪。

她实在不敢相信。

但事实又摆在眼前。

对了,再看看油。

罗婶连忙去厨房查看。

她平日里放在柜子里的小半瓶油,刻痕往下移了起码一厘米。

罗婶心里有数了,儿媳摔跤,是有人有意为之。

是谁这么歹毒?不想儿媳生下孩子。

答案呼之欲出!

可她又不敢相信,一个六岁的娃,竟会有这么歹毒的心思。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罗婶想了想,还是跟孙女演了一场戏。

“罗舒,你快去找沈政委,就说有人要害你妈妈。

沈政委知道后就会派军人叔叔过来查。

他们火眼金睛,肯定能很快查出谁害了你妈妈。

到时候凶手肯定是要被关起来,永远都出不来。”

罗婶说话的时候,注意到门外的小皮鞋。

周瑶应该听到了吧?

周瑶的确听到了,她到底也只是个六岁的小女娃。

当即吓得“哇”的一声大哭不停。

“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

京市

近郊乡下。

陆老三得知女儿被儿子送给范舟,气得一口老血喷出。

当即栽倒,不省人事。

现在的他,可不是从前的他。

死了也没人在意。

更别说只是晕倒。

对,大家也只当晕倒。

陆华飞悠悠转醒时,就有些嘴歪眼斜。

张书兰嫌弃得连看都懒得看丈夫一眼。

更何况她现在也自顾不暇。

牛棚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他们是要改造人员,随时有人监视他们。

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但却吃不饱。

陆华瑾虽然第一个月让人送了些粮食过来,可后面就没再送过。

大有种让他们自生自灭的态度。

张书兰不是不慌,好在她有肖鹏。

但这几个月来,肖鹏和陆华飞打了不止多少架了。

起初她还沾沾自喜,毕竟两个男人是为她才打的架。

说明什么,说明她魅力无穷。

可随着时间推移,两人总是伤痕累累。

别说上工了,连做饭都要她这个孕妇做,张书兰心情就很不美妙。

张书兰痛定思痛,觉得不如死一个,事情自然就能终结。

别怪她狠心,人总要往高处走的。

二选一的话,当然是让废物一样的陆华飞去死。

也因此,刚刚看到陆华飞喷出血晕倒,张书兰并没有着急,相反,她心里还暗自高兴。

她躲在里间,外面的陆华飞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去管就是。

这时,肖鹏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他这是怎么了?”

张书兰把人拉进里间,“谁知道呢,有个小娃儿送了一封信过来,他看完后就变成这样了。”

她语气平淡,仿佛躺在地上的不是跟她同床共枕几十年的丈夫,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肖鹏皱了皱眉,上前探了探陆华飞的鼻息,还有气。

他看向张书兰:“要不要找医生?”

张书兰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找什么医生?

这里哪有医生?

兴许躺一会儿就会醒来,别管了。”

她心里却在盘算着,如果陆华飞就这么死了,那她就能和肖鹏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肖鹏半信半疑,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他把陆华飞抱到床上,盖了条破被子。

张书兰则转身去厨房做饭,只是她的脚步比平时轻快了许多。

晚饭时,陆华飞还没醒。

张书兰和肖鹏坐在桌边,默默地吃着饭,但都各怀心思。

张书兰希望陆华飞永远都不要醒过来,这样她就能摆脱这个累赘,和肖鹏过上她想要的生活。

不过,张书兰这个愿望还是落空了。

天黑之前,陆华飞悠悠转醒。

他挣扎着坐起来,却看到张书兰和肖鹏亲在一起。

气得差点就原地升天。

“张书兰,你看看这封信吧,希望你看过后还能笑得出来。”

张书兰半信半疑地接过信封。

可等看完信,张书兰当即气得心口起伏不定。

“书兰,书兰,你别吓我。”

肖鹏连忙给她顺背。

好一通忙活后,张书兰总算顺过气来。

“嘭!”张书兰顺手拿起扫把就打向陆老三。

陆老三刚刚受创,身体条件压根不支持他闪躲。

肩膀被生生挨了一下,脸也被细竹扫到,瞬间就有细小的血痕。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书兰骂道:“你这个贱人!你怎么敢的?”

“陆华飞,你这个废人,我怎么不敢的?”

“我张书兰一辈子都被你毁了。”

“要不是你,我和肖鹏也不用来这里受罪。”

“还有,你看你都是什么德性,把我好好的儿子教成那副模样,连亲妹妹都要害。”

“我算是看出来了,他跟你一样淌着的都是奸懒怂毒的血,自私自利。

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六亲不认,就跟你一样,我应雪有什么错,他一个做哥哥的,咋就能狠心把妹妹当垫脚石送出去呢?”

“呜呜呜!陆华飞,都是你,都怪你,是你卑鄙无耻,孩子也学得你。”

“够了!张书兰,你以为你就没责任吗?错,是你不会教孩子,把我好好的儿子教成那副德性,老子今天才是要找你算账。”

瞬间,两人就扭打在一起。

怒火中烧的陆华飞,也忘记了张书兰还是个五胞胎孕妇。

忽然,张书兰“啊”的惨叫一声,人摔倒在地上。

张书兰下腹顿时疼得她哭天喊地的叫疼,但奇怪的是,地上并没有血迹。

把人紧急送到市里的医院,一番检查过后,所幸孩子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