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小姑娘主动抱紧了他,裴池澈抬起她的下巴,吻又落了下去。
与前两次小姑娘挣扎着不同的是,她竟开始回应他。
裴池澈心头一喜,再度将她抵在了身下。
吻从她纤细白皙的颈子一路往下,亲向了锁骨,等身上一凉,小衣的系带被他扯开时……
花瑜璇这才惊觉自己几乎要不着寸缕,羞赧之间,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往他怀里缩。
“我真的累了,很困。”
嗓音娇娇软软的,仿若要滴出水来。
“好,咱们睡觉。”裴池澈的嗓音哑得不行,“我帮你将衣裳穿回。”
“哦。”花瑜璇不疑有他。
哪里想到男子说的帮忙,竟然,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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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
花瑜璇察觉身旁之人起身,便跟着起身。
“昨夜睡得晚,不再睡会么?”裴池澈罕见宠溺地在她额间一吻。
花瑜璇推开他,侧过身去,拉开衣领子瞧了眼。心口红痕密布,小衣上方的肌肤尚且如此,那么被小衣遮着的地方……
她都不敢想,更不敢回忆昨夜发生了什么,耳尖倏然热了起来。
裴池澈将她的肩膀扳过来,看她小脸红扑扑的,一摸:“怎么这般烫?”
“你还问。”
花瑜璇抓住他的手,就在他的手上咬了一口。
裴池澈明白过来:“咬一只手怎么够?”他索性将另只手也递给她,“咬。”
两只手都有份嘛。
花瑜璇自然不客气,在他另只手上也咬了,这才舒坦些:“登徒子。”
“娘子再睡会,我得早些去羽林卫,你好好歇息。”他忽然凑近她,耳语,“歇息够了,做点体力活。”
花瑜璇怔愣一瞬,很快明白过来,拧他的面颊:“你,你就不能正经些?”
“我素来正经,为夫说歇息好了才能多做体力活,何错之有?”
他甚是无辜,好不好?
花瑜璇气得胸脯起起伏伏得很是剧烈:“不跟你说了,我要起床了,今日我得去看看阿爷。”
想到斛振昌,裴池澈颔首:“是该去,他老人家估计念你念得紧。”
“所以我得早些去。”
花瑜璇利落下床,在梳妆镜中看了自己,最起码脖颈上没有红痕,这才教她放心下来。
哪里想到身后传来某个人矜冷的嗓音:“我行事有分寸。”
花瑜璇转头剜他一眼,却还是温声叮嘱:“今日去羽林卫怕是会有事端,你万事都要以大局为重,切不可意气用事。”
虽说知道他沉稳。
可素来沉稳之人竟然会追她追去景南,追得淋了三日的雨,风寒一场……
这难道还不是意气用事最好的写照?
“知道,为夫自有分寸。”裴池澈捏捏她莹润的耳垂,“娘子只管放心便是。”
夫妻俩进了净房洗漱,待去饭厅用了早膳后,双双出门。
一个去当值,一个去往江边。
寒风萧瑟。
花瑜璇坐在车内,掀开车帘看路上行人:“京城到底比樊州冷些,比景南更冷。”
“可不就是冷呢?”青烟也看着行人,“一个个地都缩着脖子,那是怕冷风从脖颈灌进去。”
“到过了景南,有了比较才知道差距。”翠桃往日活泼的性子似青烟一般沉稳了不少,“京城多达官贵人,前呼后拥地出门,吹冷风的机会不多。可京城也有普通老百姓,普通老百姓的穿着到底比不上景南百姓呢。”
青烟也道:“景南百姓穿得鲜亮,京城百姓的穿着大都以暗色系为主,大抵是为了不显脏,好干活。”
“这只是你们看到的表象。”花瑜璇浅声道,“景南百姓自然也干活,勤奋肯干才是踏实过日子的。衣裳穿在身上,愉悦自己的心情,干起活来才有劲头。要我来说,大抵是苛捐杂税与轻徭薄赋的区别了。”
青烟与翠桃闻言,似懂非懂地点头。
马车到达江边时,时辰尚早。
斛春见到花瑜璇到来,高兴地冲院中喊:“老爷子,小姐,哦不,是郡主回来了!”
“春伯。”花瑜璇命人将礼物从车上搬下,听到屋内传来阿爷的哼声。
她忙不迭地进去。
“没良心的小丫头,走就走了,可以不去与旁人道别,与我这个老人家难道也不能好好说一句再会么?”斛振昌气得胡子抖,眼皮子都不抬一下,显然还在生气。
花瑜璇连忙走到他身后给他捶肩:“您老的小丫头怎么这般不懂事啊?”
“是说呢。”斛振昌眼尾扫见不少礼物堆进屋,连忙指挥,“别乱堆,是酒就搁在这屋,是好药材就搁去药房。丫头从景南带来的珍贵药材,可不能被卸了药性。”
“听我阿爷的,快。”花瑜璇吩咐车夫。
斛振昌这才转头看身后的花瑜璇:“舍得回来了?”
“嗯!”花瑜璇拉过一只圆凳坐下,给阿爷捶腿,“在景南,我有给人施针,让一个失忆了很久之人回忆起往事来。”
“哦,手法呢?”
“从百会穴、神门穴开始……”花瑜璇边说边比划。
斛振昌听得频频颔首,到后来朗声大笑:“真不亏是我斛振昌的孙女啊!”
“孙女手法可对?”
“对,有效就是最好的见证。”忽然想到一事,斛振昌压低声,“丫头啊,好好地回到景南不好么?有什么想不开的,竟然又回京了?”
抛开他这个当阿爷的会念叨小丫头,说实在话,他是真希望小丫头在景南自由自在地生活啊。
“确实有些想不开。”花瑜璇笑得俏皮,“裴池澈那混蛋竟然追到景南,还将自个整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不就是想要我心疼么?”
“你这就心疼,跟他回京了?”斛振昌连连摇首,“丫头啊,你真没出息,就为了一个小白脸,不要景南的自由了?”
“阿爷,期间好发生了好些事,如有机会,请允孙女与您慢慢说……”
话还未说完,大长公主府的孙嬷嬷到来。
“斛老,我家主子请您今日过府一叙。”孙嬷嬷边走边说,见花瑜璇也在屋子里,连忙含笑见礼,“小郡主。”
花瑜璇抬手:“嬷嬷免礼。”
孙嬷嬷相邀:“小郡主既然回京来,我家主子定然欢喜,还请您随斛老一并去往大长公主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