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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瑜璇被裹着被子,动弹不得,刚要张嘴骂,男子的头又低了下来。

她连忙捂住他的嘴:“还有完没完了?”

裴池澈没说话,抬起头就将人抱回了房搁在了床上,自己也打算上床。

花瑜璇踢他:“是谁说要追我的?你就是这样追的?”

“不然如何追?”裴池澈侧头。

说实话,他又没经验。

花瑜璇将裹着自己的被子扯开:“喏,这床被子,你搁回我的小书房去。”

“明日再搁。”

裴池澈不想再走动。

“就今晚,两床被子都在床上,挤得慌。”花瑜璇灵机一动,“难道夫君要与我一人一床被子睡?”

裴池澈起身抱了她的被子,瞥见小姑娘的笑意狡黠,挑眉拆穿:“想着我将被子抱回去,你好在卧房内落锁?”

“哪有,哪有这样的事?”花瑜璇垂了眼眸。

她还真有这样的想法。

小书房的门闩不够牢靠,竟被他一脚给踹开。

卧房的话,他大抵不太会踹。

裴池澈顾自将被子搁在了窗口的美人榻上,转身回了床沿坐下,捏住她的下巴,戏谑警告:“不管是你的书房,还是咱们的卧房,我说踹就踹,所以别想着将我关出门外。”

“我才没有。”

花瑜璇自是否认,一把拍开他的手,缩去了床内躺好了。

裴池澈覆灭烛火,搁下锦帐,也躺进了被窝里。

蓦地,两人无话。

唯有窗户缝隙灌入的冷风声。

良久后,裴池澈开口:“你是真狠心,我都说没有你在身旁会睡不好,到了景南,再从景南回京,你就从没心疼过我。”

“我瞧你这段时日都睡得挺好的嘛。”花瑜璇面朝着床内侧,声音有些低,“还有,你不许说我狠心,我若真狠心,我会同意随你进京来吗?你分明还没追到我。”

话落,她等着他接话。

哪里想到身后没有声音传来。

又过片刻,男子一掀被子,整个人覆了过来,将她的身子搂在了他的身下,吓得她惊呼一声。

“啊,你,你做什么?”

“花瑜璇,你同意进京,我很高兴。”

裴池澈说了这么一句,温热的唇瓣攫住了她怔愣微张的红唇。

“唔……”花瑜璇的双手使劲推在男子结实的胸膛上,他整个人压着她,她推不了分毫,呜呜咽咽地喊,“救命,救命……”

男子大手轻松掐住她嫩生生两侧脸蛋:“我又不会吃了你,喊什么救命?”

“你太重了,压死我了。”花瑜璇慌乱不已,“传扬出去,我是被你压死的,于你于我都不好听。”

男子闻言笑了,笑得胸膛鼓动:“我怎么舍得压死你?”

“就有,你起开!”花瑜璇挣扎想逃。

奈何男子将她禁锢在他的身体与床铺之间,她压根没法逃,小心脏跳得越来越慌。

男子将搁在她身侧的手肘靠向她的身体:“我撑着呢。”

他压根不敢真的压下去。

“可是还是好重。”花瑜璇温温软软地与他商议,“我给你抱着睡,就是别压着,我怕你睡着了压死我。”

裴池澈又笑:“真不会,等会睡的时候肯定如你所愿抱着你。”

“你?!”

花瑜璇双颊生热,刚要再说什么,男子的吻又落下来。

裴池澈轻轻啄着她的唇,哑声诱哄:“娘子唤我。”

“裴池澈,你到底想干嘛?”

“唤我夫君。”

“夫君,你想干嘛呀?”

不带这般玩的吧?

大老远地从景南进京,这么一路赶着回来,也该累了。

至少她是累的,她就不信他不累。

再则,血海深仇背负在身上,他就有心情做那等事么?

裴池澈似乎猜出她的想法,亲了片刻便放开了她,点点她的鼻尖道:“我不累,娘子若累,我可以给娘子歇息的时日。”

“啊?”

花瑜璇瞠目结舌。

他的身体难道真是铁打的不成?

不累,还真想那啥么?

裴池澈低笑,从她身上下来,矜冷又规矩地躺在了她的身侧。

房中安静下来。

听着男子均匀的呼吸声,花瑜璇以为他睡着了,轻轻唤了声:“裴池澈?”

“嗯?你不想歇?”

花瑜璇小脸一红:“想歇的,就是想问问你,今日爹娘说了你的身世,你有什么感觉?”

“说不上来,只能说很复杂。我毕竟没见过亲生父母,在我眼里我的父母便是我的爹娘。而今他们忽然证实了我的身世,我对亲生父母的感觉有些难以言说的感觉。”裴池澈坦诚,“不瞒你,我很早就有反叛的心思。我曾以为自己难道不是个正直之人,分明也想为天下苍生做点力所能及之事,可脑后一直有个声音喊我反了。”

“反派,大反派?”花瑜璇喃喃低语,“在我的梦里,你就是反派,谋夺江山的反派。”

“你的梦准的时候还挺准。”

“可如今看来并不准,你不是想反,而是你的骨子里有亲生父母的执念,他们希望你能帮他们伸张正义。”

裴池澈“嗯”了一声:“如今想来,那个声音便是来自我的骨血。”

“是的,你是先太子与太子妃的骨肉,他们即便不在了,他们的思想还是传承给了你。可那时的你只以为自己是裴家郎,做某些事约莫名不正言不顺,你便将其定义为‘反’。”

“娘子所言在理。”裴池澈伸手将床内侧的少女搂在怀里。

花瑜璇在他怀里探出头来:“夫君,老刘从那么高的悬崖坠落,还活着。太子妃与旁的暗卫有无可能也有活着的?”

倘若他的亲生母亲还活着,那该是多好一件事。

母亲是孩子的铠甲。

即便这个孩子长得再大,都希望母亲能在自己身旁。

裴池澈沉默半晌,才道:“查过了,我的生母她的确不在人世了。”

“真的不在了吗?没能如老刘一般么?”

她问得很小声,亦很小心。

“当年昏君派出的刺客与杀手就是寻到了我生母的尸身后,回京领赏去了,据说尸身经过证实确实是我生母。就此那桩刺杀才终止,昏君这才安下心来当他所谓的皇帝。”

否则,不知还会有多少杀戮。

听出他话语里无尽的伤感,花瑜璇伸手搂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