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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我在大明后宫和马皇后争宠 > 第1039章 玉碎宫倾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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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萱指尖的银簪刚抵住郭宁妃咽喉,对方突然怪笑起来,发髻上的金步摇撞出细碎的响:“皇祖母以为,凭这点手段就能困住我?”她脖颈往银簪上狠狠一送,血珠顺着针尖滚落在衣襟上,“您杀了我,马皇后正好给我冠个‘被您迫害’的名头,到时候看陛下信您还是信她!”

李萱手腕一翻,银簪擦着对方颈动脉收回,反手扣住她后心要穴:“本宫杀不杀你,不看马皇后怎么说,看你藏的那半块玉佩肯不肯说实话。”掌下触感僵硬,郭宁妃贴身的锦袋里果然硌着硬物,形状正与她怀中那半块双鱼玉佩相合。

“咳……咳咳……”朱雄英抱着剑闯进来时,正撞见郭宁妃被按在案几上,药汁泼了满袖。他慌忙背过身,却被李萱喝住:“雄英过来,按住她的手。”少年人红着脸攥住郭宁妃手腕,指节因用力泛白,“皇祖母,她袖袋里有东西在动!”

郭宁妃突然发力挣开,袖中滚出个青铜小鼎,三足间缠着黑线,落地时发出“咚”的闷响。李萱瞳孔骤缩——是时空管理局的“溯洄鼎”,第73次她就是被这东西炸得尸骨无存,醒来时正撞见朱元璋举着剑站在床前,眼里的陌生让她心口发寒。

“这鼎能让陛下忘了您呢。”郭宁妃笑得癫狂,指尖抚过鼎沿的刻纹,“马皇后说,只要把您的血滴进去,陛下今晚就会记不起您是谁。到时候……”

话音未落,朱雄英已挥剑斩断黑线。鼎身突然冒出青焰,映得李萱鬓角的碎发都泛着青光。她认出焰色里混着的紫雾——是母亲当年留在玉佩里的警示,每当时空管理局动用重器,这雾就会缠上她的发梢。

“你以为本宫没防备?”李萱摸出怀中玉佩,碎成两半的玉面突然沁出红纹,像活过来的血线迅速攀满鼎身。郭宁妃尖叫着后退,却被青焰燎到裙摆,火舌顺着衣料往上窜的瞬间,李萱已拽着朱雄英扑到门外。

“皇祖母!您手流血了!”少年人捧着她被玉片划破的掌心,眼泪砸在伤口上。李萱却盯着那鼎,青焰正被玉佩红纹一点点吞噬,化作漫天金粉落在朱雄英发间——是常遇春当年战死前,托人给女儿常氏的“护心粉”,此刻竟成了破局的关键。

“去告诉常氏,”李萱按住他发抖的肩,声音稳得像结了冰,“让她把朱允炆那盒桂花糕端去给马皇后,就说是……本宫赏的。”

朱雄英跑远时,郭宁妃的惨叫声正从殿内传出。李萱转身时,正撞见朱元璋站在廊下,龙袍下摆沾着晨露,手里捏着半块咬过的桂花糕。

“你倒舍得。”他往殿内瞥了眼,鼎已化为灰烬,“那鼎可是他们费了三年才造出来的。”

“比起您当年在鄱阳湖扔的火铳,这鼎算什么。”李萱扯过他的手,将流血的掌心按在他手腕内侧,“陛下摸摸,这心跳是不是比当年斩陈友谅时还快?”

朱元璋反手攥住她的伤手,指腹碾过伤口的血珠:“昨日秦忠来报,吕氏把朱允炆的生辰八字塞进了祭天祝文。”他突然低笑,喉间的震动透过相握的手传来,“你说,要是让钦天监当众算出来,这祝文里藏着‘改朝换代’的谶语,马皇后会不会当场晕过去?”

李萱望着他眼底的狡黠,突然想起第41次复活时,他也是这样笑着,把写满淮西勋贵罪证的奏折塞进她袖中。那时她还不懂,为何这个杀伐果断的帝王,偏要在她面前露出这副像偷了糖的模样。

“陛下打算何时动手?”她抽出被握得发烫的手,往伤口上撒了把金粉,刺痛让她清醒了几分。

“等常氏把那盒糕送进去。”朱元璋指节叩了叩廊柱,“朱允炆在糕里掺的‘牵机引’,遇热会变成苦杏仁味。马皇后最恨别人在吃食里动手脚,定会亲自去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染血的指尖,“当年你教常氏辨毒的法子,总算没白教。”

李萱低头笑了。第28次复活时,她在冷宫里嚼着发霉的馒头,听常氏哭着说马皇后用毒点心害了三个皇子,那时就偷偷把辨毒的法子刻在了常氏的梳妆盒里。谁能想到,十二年后竟成了反将一军的利器。

“对了,”朱元璋突然凑近,龙涎香混着晨雾漫过来,“昨晚马皇后派去凤阳的人,被秦忠截了。搜出封密信,说要在皇陵地砖下埋‘往生符’,让您踏上去就……”

“就再也醒不过来?”李萱接过他递来的密信,墨迹里掺着的银粉正在阳光下闪烁——是时空管理局的暗号,银粉含量越高,说明计划越急。她指尖划过“三月初三”四个字,玉佩突然发烫,红纹竟顺着指缝爬上信纸,将那行字灼成了焦黑。

“看来这玉佩比咱们想的更懂事。”朱元璋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雄英说你今早没吃点心,御膳房新做了蟹壳黄,要不要尝尝?”

李萱刚要应,却见常氏提着食盒匆匆走来,鬓边的珍珠钗歪了半截:“母妃!朱允炆在偏殿哭,说……说马皇后要带他去凤阳,还说皇祖母您答应了的!”

食盒“啪”地落在地上,桂花糕滚了满地。李萱看着那些沾了尘土的糕点,突然想起郭宁妃袖中滚落鼎的瞬间——青铜三足的阴影,正和朱允炆昨夜送来的那盒糕的形状重合。

“她倒是会借坡下驴。”李萱弯腰捡起块糕点,指尖掐碎了硬壳,“常氏,去告诉马皇后,本宫准了。但朱允炆得带着本宫给的‘平安符’,就是……”她往常氏手心塞了半块玉佩,红纹在少女掌心明灭,“你让他贴身戴着,说这是陛下御赐的,能挡灾。”

常氏刚跑远,朱元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晨光里,他眼底的笑意全散了,指腹死死抵着她掌心的伤口:“刚才那鼎里的青焰,是时空管理局的‘噬忆火’。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李萱心口一紧。难怪刚才总觉得头晕,朱雄英的脸在眼前晃了晃,竟差点叫成“允炆”。她猛地攥紧玉佩,红纹瞬间爬满整条手臂,灼烧感顺着血脉往上冲,疼得她弓起背。

“别硬撑。”朱元璋打横抱起她时,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陛下还记得……第103次复活时,您在应天城头说的话吗?”

风声里,她听见他喉间发紧:“记得。我说……只要李萱还有一口气,这大明的天就塌不了。”

朱雄英的剑声从远处传来,惊飞了廊下的鸽子。李萱埋在朱元璋颈窝,闻着他衣襟上的硝烟味——那是今早截杀密使时沾上的。玉佩的红纹正一点点退去,而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三月初三的凤阳皇陵,地砖下的往生符,朱允炆贴身的平安符,还有马皇后藏在祭天祝文里的谶语……时空管理局布的局,终于要收网了。

但李萱笑了。她摸了摸怀中温热的玉佩,想起母亲最后一次来看她时,塞在襁褓里的纸条:“玉碎时,便是破局日。”

掌心的伤口还在渗血,滴在朱元璋的龙袍上,像极了当年鄱阳湖战役里,他溅在她裙角的那朵血花。那时她刚复活,还不懂为何这个男人会对陌生的自己说“别怕”,现在却突然明白了——

原来每一次复活,都不是为了重蹈覆辙。

是为了在这死局里,硬生生撞出条生路来。

朱雄英的呼喊越来越近,李萱直起身,看见少年人手里举着面铜镜,镜中映出郭宁妃被押走的身影,鬓边插着的,竟是马皇后最爱的那支凤凰步摇。

“皇祖母,常氏姑姑说……”朱雄英跑得太急,铜镜“哐当”砸在地上,裂成蛛网,“马皇后要在祝文里加您的名字!”

李萱望着镜中自己的倒影,玉佩的红纹正从眉心漫开。她突然想起时空管理局的卷宗里写过,双鱼玉佩集齐时,持有者会看见未来的碎片。

此刻她看见的,是凤阳皇陵的第三棵柏树下,朱允炆正将平安符埋进土里,而常氏站在他身后,悄悄抽出了袖中的短刀——那是常遇春当年用的兵器,刀柄上刻着的“忠”字,在阳光下闪着光。

“陛下,”李萱抓住朱元璋的手,将他的指尖按在自己眉心的红纹上,“该准备去凤阳了。”

朱元璋的指尖滚烫,烫得她差点落泪。她听见他说:“好。”

风卷着桂花糕的碎屑飞过回廊,朱雄英还在捡拾地上的铜镜碎片,李萱望着那些闪着光的玻璃碴,突然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第1次复活时,她也是这样站在碎镜前,看着自己陌生的脸。

第50次复活时,她踩着碎镜碎片冲向马皇后,银簪刺穿了对方的肩窝。

第100次复活时,她把碎镜拼成了双鱼的形状,放在朱元璋的案头。

而这一次,她要让这些碎片,变成扎向时空管理局的刀。

“雄英,”李萱扬声唤道,少年人捧着碎镜跑来,掌心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把这些碎片收好,去给秦忠,让他熔成箭头。”

朱雄英愣了愣,随即用力点头。李萱看着他跑远的背影,突然想起郭宁妃刚才的话——马皇后赌朱元璋会信她。

可她忘了,从第1次复活开始,朱元璋信的从来不是“李萱”这个身份。

是每次她握着玉佩醒来时,他递过来的那碗热粥。

是她第76次被淮西勋贵推下水时,他跳下来救她的动作。

是他在无数个清晨,捏着她写废的密信,笑着说“重写吧,朕等得起”。

“在想什么?”朱元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扫过她眉心的红纹,“再不走,赶不上巳时的早朝了。”

李萱握住他的手,玉佩的红纹终于与他腕间的朱砂痣重合。她突然笑出声:“在想,这一次,该让他们尝尝被复活支配的滋味了。”

早朝的钟声从远处传来,惊得檐角的铜铃一阵乱响。李萱望着宫墙尽头的朝阳,突然觉得掌心的伤口不那么疼了。

因为她知道,无论这是第几次复活,只要身边这个人还在,只要这玉佩还烫着,她就敢一次次站起来,把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统统拽到阳光下晒个原形毕露。

凤阳的风,怕是要比宫里更烈些。

但那又如何?

她李萱,从来就不是怕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