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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6章 玉含惊兆,东宫夜未央

李萱的指尖按在双鱼玉佩的鳞纹凹槽里,那道彻底弥合的裂痕处,正透出极淡的青光。像是有细针在刺,玉面突然发烫,烫得她心口一缩——这是第112次复活时,时空管理局的能量炮锁定她时,玉佩发出的预警。

“皇祖母!常母妃让我给您送新做的护膝!”朱雄英抱着个锦缎包裹冲进殿,少年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额前的碎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她说凤阳那边雪还没化,您膝盖不好,得戴着这个才暖和。”

李萱反手将玉佩塞进衣襟,指尖触到护膝上细密的针脚——是常氏的手艺,针脚比东宫绣娘的还匀实。她记得第73次复活时,自己在冷宫冻坏了膝盖,也是常氏连夜缝了护膝,偷偷从狗洞塞给她,上面还沾着雪粒。

“怎么跑这么急?”她抽出帕子替朱雄英擦汗,帕子角扫过他脖颈,摸到点冰凉的金属,“你戴了什么?”

朱雄英往后缩了缩脖子,从衣领里拽出条银链,链坠是个小小的狼头——和马三腕上的刺青一模一样。“是……是朱允炆送我的,他说戴着能辟邪。”少年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也意识到不对劲。

李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银链的狼头眼睛处,嵌着两颗灰黑色的石珠,在烛火下泛着金属光泽——是时空管理局特制的微型追踪器,第89次达定妃就是用这个定位她,在御膳房的汤里下了“化骨散”,疼得她骨头缝里像爬满了虫子。

“什么时候送你的?”她解下银链,指尖捏着狼头的耳朵,那里有个极小的“时”字印记。

“就刚才,在东宫角门。”朱雄英的眼圈红了,“他还说……说这是马皇后娘娘赏的,让我一定要戴着,不然会被鬼缠身。”

马皇后。

李萱将银链扔进炭盆,金属遇热发出滋啦的声响,很快熔成一团黑渣。她记得静心苑的偏殿里,藏着间密室,第101次她被马皇后关在那里时,见过墙上挂着的淮西勋贵名册,每个名字旁边都画着狼头。

“雄英,”她蹲下身,与少年平视,掌心轻轻覆在他发顶,“今晚去跟你母妃睡,不管听见什么动静都别出来,尤其是……有人说皇祖母出事了,也千万别信。”

朱雄英用力点头,小手攥着她的衣袖:“皇祖母,你是不是又要被坏人欺负了?我去告诉爷爷!”

“不用。”李萱替他理好衣襟,指尖触到他腰间的玉佩——是常氏用双鱼玉佩边角料做的护身符,“爷爷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们雄英长大了,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还要……帮皇祖母盯着东宫的动静,好不好?”

少年人重重点头,像只被委以重任的小兽,攥紧护身符跑向殿外。青禾端着药碗进来时,正撞见他拐过回廊,差点撞到捧着圣旨的秦忠。

“娘娘,陛下让奴才送安神汤来,还说……”秦忠的声音顿了顿,压低了些,“马皇后在静心苑烧了三炷香,说是求菩萨保佑您‘平安’去凤阳。”

李萱接过药碗,碗沿的温度刚好。她仰头饮尽,药味里混着点不易察觉的甘香——是朱元璋特意让人加的蜂蜜,知道她怕苦。“她求的不是平安,是送终。”她放下空碗,指腹摩挲着碗底的龙纹,“胡惟能的孙子,招了吗?”

“招了。”秦忠从袖中摸出张供词,字迹歪歪扭扭,“那孩子说,胡惟能上个月去过大明寺,跟个穿黑衣的和尚见过面,还交给他一个锦盒,说是要在三月初三那天,埋在凤阳皇陵的第三棵柏树下。”

大明寺的黑衣和尚。

李萱的指尖划过“三月初三”四个字。那是常遇春的忌日,每年朱元璋都会带皇孙去祭拜,今年……怕是要变成时空管理局的鸿门宴。她想起母亲手札里的话:“时空裂隙的钥匙,藏在常遇春的衣冠冢里。”

“去告诉陛下,”她将供词凑到烛火边,看着纸页蜷曲成灰烬,“让秦武带三百锦衣卫,提前去凤阳皇陵,第三棵柏树下……挖三尺。”

秦忠刚走,殿外就传来郭宁妃的笑声,尖细得像指甲刮过琉璃:“李妹妹可在?姐姐炖了燕窝,特意来送一碗。”

李萱摸出发间的银簪,簪头的细针淬了“软筋散”。第93次郭宁妃就是用这个对付她,在赏花宴上让她当众瘫软,被朱元璋误以为是“失仪”,罚去浣衣局搓了三个月的麻线。

“姐姐有心了。”她打开殿门,郭宁妃穿着件石青色宫装,领口绣着缠枝莲,正是淮西女子最爱的纹样。

“妹妹这几日怕是没睡好,眼下都青了。”郭宁妃示意宫女将食盒呈上,燕窝的甜香里裹着点杏仁味,“快趁热吃,补补精神,不然怎么陪陛下去凤阳?”

李萱的指尖抚过食盒的边缘,那里有个极小的狼头印记。她突然笑了,拿起银簪挑开燕窝表面的冰糖:“姐姐还记得吗?第67次在琼华岛,你也是这么给我送燕窝,里面加的‘牵机引’,比这次的‘化骨散’浓三倍。”

郭宁妃的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的帕子被绞出褶皱:“妹妹……妹妹说什么胡话呢?”

“我没胡说。”李萱的银簪在燕窝里轻轻搅动,挑出几粒比米粒还小的黑色颗粒,“这药见血封喉,姐姐倒是舍得下本钱。只是……你就不怕陛下查出来,诛你郭氏满门?”

宫女突然从袖中抽出短刀,直刺李萱心口!李萱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的同时,银簪反手刺入宫女的腕脉,对方惨叫一声,短刀当啷落地。

“拿下。”李萱的声音冷得像冰,守在殿外的锦衣卫立刻上前按住宫女。

郭宁妃瘫坐在地,看着宫女袖中掉出的狼头令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李萱蹲下身,银簪的针尖离她咽喉只有寸许:“说,马皇后让你在燕窝里下毒,许诺了你什么?”

“是……是淮西的万亩良田……”郭宁妃的眼泪混着鼻涕淌下来,“她说只要你死了,陛下就会多看我儿子一眼……”

李萱收回银簪,看着她被锦衣卫拖出去时,发间滚落的珠钗——是马皇后赏的,上面刻着“忠”字。她想起第56次郭宁妃的儿子被封为鲁王时,马皇后也是赏了支一模一样的钗,转头就设计让他在封地贪墨,差点被朱元璋废黜。

“娘娘,常氏娘娘派人来了,说……”青禾的声音带着惊慌,“朱允炆在东宫哭闹,说您抢走了他送雄英的护身符,还说……要去找马皇后评理。”

李萱的瞳孔骤然收缩。朱允炆这是要引马皇后去东宫,借淮西勋贵的手对朱雄英下手!她抓起披风就往外走,指尖触到衣襟里的双鱼玉佩,那里的青光越来越亮,像在催促她快点。

东宫的回廊里,朱允炆正坐在地上撒泼,小袍子上沾着泥点,看见李萱就尖叫起来:“是你!你把娘娘赏的护身符扔了!你是妖怪!会害死雄英哥哥的!”

几个穿绯色官袍的老臣站在旁边,为首的正是马皇后的舅舅马全,他手里拄着的拐杖,杖头是个狼头——第98次就是这根拐杖,打断了她的左腿,让她在雪地里爬了半宿才回到殿里。

“李更衣,”马全的三角眼在她身上打转,拐杖笃笃地敲着地面,“皇后娘娘赏的东西也敢扔,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李萱没理他,径直走到朱允炆面前,银簪挑起他的衣襟——里面藏着张纸条,上面用朱砂画着东宫的布防图,常氏的寝殿被圈了个红圈。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簪尖几乎要刺破他的皮肤。

朱允炆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是……是母妃让我藏的,她说……说给马皇后娘娘看了,就能让你……让你永远留在凤阳……”

吕氏。

李萱将纸条塞进袖中,转身看向马全:“老大人深夜闯东宫,是想替皇后娘娘‘管教’皇孙吗?还是说……想趁机看看,东宫的守卫有多少漏洞?”

马全的脸色变了变:“你休要血口喷人!本宫是……”

“是来给时空管理局的人带路的吧?”李萱的声音陡然拔高,足够让周围的侍卫听见,“您拐杖里藏的炸药,是想炸了常氏的寝殿,还是……想把朱雄英殿下埋在里面?”

马全的拐杖“咚”地掉在地上,杖头的狼头摔开,露出里面的黑色粉末。侍卫们立刻拔刀,将几个淮西老臣围在中间。

“拿下!”李萱的银簪指向马全的咽喉,“带去见陛下,就说……马皇后的‘平安符’,我们收到了。”

混乱中,朱允炆趁人不备,钻进了假山后的密道——那是吕氏早就挖好的,直通静心苑。李萱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没有追。她知道,马皇后见到这孩子,只会更确定计划万无一失。

常氏带着东宫侍卫赶来时,正撞见秦忠押着马全往外走。“姐姐,”她握住李萱的手,掌心全是冷汗,“雄英睡熟了,我让人守着门窗,插了三道栓。”

“做得好。”李萱替她理好鬓发,指尖触到她发间的金簪——是常遇春的遗物,簪头刻着“忠”字,“马皇后不会善罢甘休,今晚……怕是要动真格的了。”

常氏的眼神沉了沉:“我已经让人去通知陛下,还……让人把朱允炆藏布防图的事,透给了几个跟淮西不对付的老臣。”

李萱笑了。这位太子妃看似温和,手段却比谁都利落。她想起第76次自己被关在冷宫时,是常氏借着给马皇后请安的由头,每天往里面扔个热馒头,馒头皮里裹着纸条,告诉她外面的动静。

“凤阳那边,秦武应该已经动手了。”她摸出双鱼玉佩,玉面的青光渐渐转为柔和的白芒,“常将军当年埋下的,不只是钥匙,还有……能让时空管理局的人元气大伤的东西。”

常氏的眼睛亮了亮:“是火药?”

“是比火药更厉害的——记忆碎片。”李萱的指尖抚过玉佩上的鱼眼,那里藏着母亲的留言,“时空管理局的人最怕这个,一旦接触,就会想起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钟声——是皇宫的示警钟,只有发生兵变时才会敲响。李萱的心头一紧,看向静心苑的方向,那里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

“他们动手了。”常氏握紧了金簪,“马皇后想用火光引开侍卫,趁机……”

“趁机去凤阳。”李萱接口道,掌心的玉佩突然变得滚烫,“朱元璋在等他们。”

她想起傍晚时,朱元璋握着她的手说:“凤阳的皇陵里,朕埋了份大礼,给那些想改朝换代的人。”他的指尖划过她掌心的纹路,“萱儿,等这事了了,朕带你去江南,看你最爱的桃花。”

那时烛火在他鬓角的白发上跳跃,竟有种惊心动魄的温柔。

东宫的侍卫长突然跑进来,单膝跪地:“娘娘!淮西勋贵带着家兵闯宫门了!说是……说是要‘清君侧’,抓您去给马皇后谢罪!”

常氏的脸色瞬间煞白。李萱却笑了,将双鱼玉佩塞进常氏手中:“替我保管好它,等我从凤阳回来。”

“你要去哪?”常氏抓住她的手腕。

“去见朱元璋。”李萱抽出常氏发间的金簪,簪尖闪着冷光,“他一个人应付不来,我得去给他搭把手。”

她转身冲向殿外,青禾提着灯笼追在后面,火光映着她们的影子,在宫墙上拉得很长。李萱的脚步轻快,像是踩在刀尖上跳舞——第113次复活又如何?只要双鱼玉佩还在,只要身边的人还在,她就敢一次次往前冲。

静心苑的火光越来越近,隐约能听见马皇后的尖叫:“李萱!你逃不掉的!时空管理局不会放过你!”

李萱的笑声在夜风中散开,清脆得像碎玉:“我从没想过逃。你们欠我的,欠朱家的,欠这大明的,都该……一一还回来了!”

她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金簪在月光下划出一道亮色,像道划破黑暗的闪电。常氏握着滚烫的双鱼玉佩,看着示警钟的火光映红天际,突然明白了李萱说的“记忆碎片”是什么——是那些在无数次轮回里,从未被磨灭的勇气和牵挂。

东宫的夜还很长,但李萱知道,天亮时,凤阳的桃花,一定会开得比往年更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