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被他扶着,好不容易走到餐桌旁,然后扶着桌边坐了下来。
他端起一盘晚餐,然后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吩咐卢卡斯:
“快下地下室去看看你的妈妈,也不知道那个齐小乐把她怎么样了。”
“只是让她把一个小孩锁在地下室里,你妈妈居然没有成功,自己还被那个死丫头锁在地下室里,她可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卢卡斯大吃一惊,他听到自己父亲骂自己妈妈,脸色冷了冷。
虽然妈妈对别人一样很坏,起码她还爱孩子。
他默默的走向了地下室。
看着地下室虚掩的门,他毫不犹豫的伸手推了一下。
没有推开,他看看门有些奇怪地说:
“这也没有锁,门怎么会推不开?难道是我记错方向了?”
他又用力拉了拉,门还是纹丝不动。
卢卡斯有些急,大声地对着地下室喊道: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地下室陷入一片死寂,一点声音都没有。
卢卡斯用力的拉门,踹门,踹门,拉门,那道门就像和墙体长在了一起一样,纹丝不动。
马克呵了一声:
“蠢货,你不要再踹门了,去杂物间拿一个电锯,把门锯开不就行了。”
卢卡斯哦了一声,急忙去推杂物间的门。
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他看到了杂物间那一块小小的空地上,躺着一个小姑娘。
一头火红头发,脾气暴烈的艾娃,现在乖乖的躺在地上。
卢卡斯惊叫了一声:
“艾娃,艾娃,你怎么了?爸爸,艾娃在杂物间昏倒了。”
说着,卢卡斯就伸出手臂抱起了艾娃,虽然这个妹妹不乖,不听话,有时候还瞧不起他。
但她毕竟是他的亲妹妹,他总要想办法救她。
卢卡斯抱着妹妹出了杂物间,然后看向马克:
“爸爸,妹妹好像发烧了,她出汗太多,头发和衣服都湿透了。”
马克皱眉看着自己的小女儿,总觉得女儿发烧不是那么简单。
这丫头鬼心眼很多,怎么会自己跑到杂物间去呢?
他对卢卡斯说:
“你去打电话找车过来,现在我受着伤,没法开车。”
“还有地下室你妈妈在里面,趁这个时间你快些拿电锯,去把地下室的门锯开。”
卢卡斯把艾玛放在沙发上,先打电话联系车接人,然后再次跑回杂物间。
他翻到了一把巨大的电锯,费力的提着出了杂物间,向着地下室走去。
电锯接了电,嗡嗡的响了起来,他对着地下室的门锯了上去。
一阵剧烈的颤动之后,电锯居然,断了……
卢卡斯见了鬼一样的退后一步:
“爸爸,电锯断了……”
马克看着卢卡斯骂了一句:
“没用的废物。”
他移到了固定电话前,打电话去寻找自己经常联系的维修人员。
过了一会,卢卡斯找的车到了别墅门口,卢卡斯抱着艾娃上车:
“爸爸,我带妹妹去医院,您给我拿点钱。”
马克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扔给他,脸色阴沉沉的:
“你先带你妹妹过去,等我把你妈妈救出来,再去医院看你们。”
是他把那个小东西带回家的,这已经第二次去医院了。
m国的医院可是相当昂贵的,也不知道这一次要花多少钱,会不会把家里弄破产,别到时候房子都租不起。
在m国不管有没有钱,是必须有固定住所的,否则公司不会雇佣你。
他越想齐乐乐越恨,恨不得一拳打死她。
卢卡斯和艾娃刚离开一会儿,维修人员就骑着摩托上门了。
那人一脸络腮胡子,背着个巨大的工具箱。
“马克先生,您说要把一扇门锯开,是哪个门呢?”
马克指指楼梯以对着的地下室:
“那道门,你把它锯开就可以了,不要往里面看。”
如果被人发现自己的妻子被锁在地下室里,不知会惹来什么麻烦。
虽然美国人不爱说闲话,但他们喜欢举报啊。
非法囚禁妻子这个罪,马克可真是不想担。
维修工人朱安耸了一下肩膀:
“放心吧马克先生,我可不是个偷窥狂。”
一边说着,他一边解下了背后的巨大工具箱。
在里面翻了翻,从里面拿出专业的电锯。
他来马克家服务过很多次,对这座房子算是熟悉。
寻到插座口把电锯接上电,然后对准地下室门锁孔的位置锯了下去。
嗡嗡,嗡嗡嗡……
专业的电锯噪音很大,巨大的嗡鸣声震得楼上的里奥心里烦躁的很。
他用力捂着耳朵,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家里要惹上事情。
朱安一边干活一边哼着小曲,很快就把地下室的门锯开了一个缝隙。
顺着这个痕迹继续扩大,再锯开一块,门锁应该就能打开。
他又锯了几下,然后用力推了推门。
咣当一声,门应声而开。
开的有些太顺利,让朱安猝不及防。
他本想按着马克的要求什么都不看就退出去,可是里面传出了一声惊叫。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朱安不自觉地伸着脖子往里一看。
让他大吃一惊的是,只见马克的妻子丹尼太太,居然被一根锁链锁住脖子,另一头锁在一根高高的柱子上。
丹尼太太衣服破碎,身上有斑驳的伤痕,看起来就像被暴打过一顿一样。
朱安感觉自己发现了了不得的秘密,他急忙后退一步,急促的装着自己的工具箱。
“马克先生,门已经打开了,我这就要回去了,麻烦您结一下账。”
他故作什么都不知道。
由于楼梯的遮挡,马克还不知道朱安看到了里面的情况。
他客气地说道:
“好的朱安先生,这是您的报酬,我脚受了伤不方便,就不送你了。”
朱安积极地应了一声,背着自己巨大的工具箱,走到沙发边拿起马克给的钱,然后极速的离开了,像逃命一样。
马克总觉得朱安离开时的表情有些不寻常,他心里一动,跳着脚往地下室走来。
他听到了哗啦一声响,好像有人拖动锁链的声音。
他跳着到了地下室门口,一眼就看到了打开的门,还有妻子的脖子被锁链锁在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