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月借住的那一段时间里,方听苒都很压抑。
在她看来,夏清月就不应该做什么记者,而是该成为一名演员,就她这浑然天成的演技,迟早在演艺圈摘得影后的桂冠。
有谢洄州在,她就装着一副唯唯诺诺的小媳妇儿模样,还亲自给他们下厨做各种吃的。
都说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就要抓住他的胃,夏清月的厨艺很好,烧了一手好菜。
不仅会各种菜系,还会做中西糕点。
保姆夸起夏清月滔滔不绝,问到她一个大忙人怎么还有时间去学这个。
听完,她的脸上浮现了几许落寞的神态。
“说起来还怪不好意思的,当时都在看言情小说,小说里的总裁都有胃病,我就答应了要给他学遍各地的美食,养好他的胃,免得他得了总裁病。”
说到最后,她垂下眼睫笑了,眼尾沾上了一颗晶莹的泪珠。
她话中的那个人是谁不言而喻,方听苒很快就知道了她话中隐喻的那个人是谁。
她目光看向谢洄州,他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眸子微微下压,做沉思状。
这个话,夏清月确实说过。
方听苒心里很不是滋味
食不知味的用完这一餐,她提出了要解雇保姆一事。
夏清月过来求情,方听苒说什么也不同意,她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还给人跪下了。
保姆都不忍心,让夏清月别再求她了。
“夏小姐是心善的人,我谢谢你的好意,我们太太向来任性,想做什么就做,从来不体谅别人。”
这话从含沙射影得就差指着方听苒说她自私自利了
她眸色一沉,避开夏清月伸过来的手,也不知怎么的,她就向后仰去,磕在了茶几上,顿时就见了红。
谢洄州回来,沉着脸没有说什么,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在生气。
在生方听苒的气
这件事以夏清月受伤画上了句号,保姆也没有辞退成功,因为夏清月向谢洄州求了情,他同意了。
方听苒闹了一通,在她看来保姆已经是胳膊肘往外拐了,在餐桌的问话多半也是故意为之!
她是向着夏清月的
而她方听苒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如今她连开除一个女佣的权利都没有,让她如何不气愤。
夫妻俩再一次因为夏清月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她就像是横在两人中的一根刺,让他们彼此化了脓。
在方听苒说了这个家有她没我的时候,谢洄州表现出了极度的没有耐心。
他突然难以控制的对着她发脾气
“所以呢?是要怎样?离婚吗?”
离婚,这两个方听苒只在老宅很绝望的时候想过,如今这两个字从谢洄州的嘴里说出来,着实让方听苒愣了好一会儿。
他主动提了离婚,还是为了夏清月。
她怔怔出神,大脑轰的一声便什么也听不见了,酸涩上涌让她眼眶发红。
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或是弥补一句。
但是嘴巴张开,任何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他无话可说
方听苒自嘲一笑
“谢洄州,你根本就从来没有在意过我!”
所以才会不经过她的同意,将前女友接到家里来,又一次次为了她破例。
爱是尊重,而不是这座房子是你的,所以你有权利让任何人居住。
谢洄州想要伸手抓住方听苒,可是她转身离开的背影太过坚决,他抓到了她的袖口,很快又从手心里滑走。
让他心里有一瞬间的落空
方听苒收拾了一个行李,也一句交代都没有,出去旅游了。
等谢洄州发现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天
在他看来,她将人推倒,本就是不占理,若不是相熟之人,夏清月都能告她一个故意伤害罪。
为了方听苒,谢洄州只能时不时过来看看夏清月,还将家里的保姆调过来照顾她。
除此之外,为了避免夏家人过来打扰他,还在医院里安排了两个保镖。
可以说,一切都做的很好。
受伤期间的夏清月就过着人人羡慕的生活,仿佛比起方听苒,她才更像是谢家的太太。
毕竟方听苒出国旅游的时期,夫妻俩没有联系过一次。
谢洄州生气她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方听苒则截然不同。
她几乎每天都能收到谢洄州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