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夏清月的“未婚夫”不依不饶得纠缠,让夏清月完全没有办法正常生活,更别说上班了。
他直接在夏清月的单位门口大放厥词,说他们广家的媳妇儿不缺钱,不需要看人脸色上这只能赚三瓜两枣的破班。
这么一折腾,夏清月是面子里子都没了,点头哈腰的道歉,最后才保住了自己的工作,单位让她处理好自己的私事再回来上班,夏清月暂时停职了。
她气愤至极的和那个男人争了一顿,男人死皮赖脸的,倒是无所谓,夏清月被气哭了。
广志一口一个自己出了钱,他们家也收了自己的彩礼,所以就必须给自己出个媳妇儿。
夏清月打定主意,得把这个88万填上,但由于她平日里有点钱就被家里要了去,以至于自己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积蓄。
别说八十八万,就是八万她都囊中羞涩。
无奈之下,她只能去找谢洄州借钱。
88万,谢洄州这点钱还是二话不说就转给了她。
夏清月一边说谢谢,一边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男人都是心软的,尤其对方是一个会示弱的女人。
他提醒她,或许广志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那八十八万,他不一定会收。
谢洄州让自己的特助陪她一起去,果然被他猜中了,广志同样也不缺这八十八万,但是他缺一个老婆。
夏清月和他谈了好一会儿的条件,最后谈到八百八十万就放过她。
奸商都没有他黑心肝,夏清月又打电话回去和家里人吵了一架。
吵完之后,愤怒的将那存着八十八万的卡往他面前一拍。
“爱要不要,反正我还你了!”
她气呼呼的离开
但是这件事并没有这么快善了,广志和牛皮糖一样粘着她。
她不如意,方听苒也跟着不如意。
夏清月在谢洄州面前卖惨,谢洄州只能出于人道主义适当的给予帮忙。
谢洄州给她出主意,让她同意赔付888万,但是要立个字据和保证书,保证再也不纠缠她。
广志可听说了,她没有88万,同意了条款。
只是在末尾又加了一句
如果在一年内,未还清880万,他们就要于一个月内完婚。
广志笃定她拿不出来,痛快的将字给签了。
最后夏清月报警,告他敲诈勒索。
广志被摆了一道
夏清月换来了短暂的六根清净
没过多久后,迎来了新的麻烦。
广志被关,夏清月的父母火急火燎的赶来了。
再不来,这八十八万就泡汤了。
来了,不仅八十八万可以拿,还可以给他们多二十万的酬劳。
前提是要把广志带回去
为了二十万,全家老小的来,就驻扎在她的家里,可把夏清月气得半死。
此时
方听苒正坐在谢洄州面前将他最近的所作所为一一细数而来
她像是一个仓鼠,两腮气呼呼的鼓了起来。
谢洄州长臂揽在了她的后腰上,将她拉近了自己,在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而后让她尽情的吐露心中不快。
他好闻的味道迎面扑来,让方听苒一张脸突然就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谢洄州,你别色诱我,我和你说这件事没有完!”
他轻轻嗯了一声,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微微上挑的眉眼充满了诱惑。
方听苒忽视了这种目光,继续义正言辞告诉他自己的想法。
“你以后能不能老是和夏清月牵扯不清?她是你的前女友,我是你老婆,为此我真的很介意!”
谢洄州等立马回复她的话,而是在思考着什么。
没有听到他的回答,方听苒心里泛起了不舒服。
就一个夏清月,他为什么不能答应自己?
只能说,谢洄州不想答应。
“谢洄州,我真讨厌你对她的在意,你,唔……”
她的话被他悉数吞没
他大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从她头发里渗出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将他拉向自己用吻封住了她这张喋喋不休的唇。
他的唇一直蔓延到她的耳垂,在上面轻咬了一下。
温热的呼吸惹得她一阵瑟缩
“不是想要孩子吗?”他说
前一刻还被吻得呼吸不畅得方听苒睁着一双眼睛迷迷糊糊的看向他。
孩子?
他说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呼吸还没有捋顺,就被他一个转身压在了身下,腰间滑入一只大掌,温热的大掌覆在了她腹部的淤青上。
“有没有好点?”
“好了”
“可以?”
方听苒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已经好了。
方才她提起的话茬就这么被带过
两人再度吻在一起,就在他们快要进入更深一步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谢洄州去拿手机,看了一眼按了挂断,将手机倒扣在床上。
电话挂断了又响,他拧着眉头神色是被打扰后的不悦。
方听苒水蛇一样的手臂勾着他的脖颈,声音娇娇软软的。
“谢洄州,这个时候你还开小差!”
“嗯,是不能”
他举起了自己的手
方听苒脸一红,像是熟透的浆果。
“谢洄州,你太恶劣了”
就在这个时候,短信提示音叮咚叮咚的响了起来,将两个人的兴致都给磨灭了。
谢洄州伸手去拿手机,被她抢先一步给抱住了手臂。
“肯定又是夏清月那个女人发来的!”
“嗯”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方听苒有些气闷,他居然还嗯?
他长臂去拿手机,她就去摁住。
“不许看!”
谢洄州没有生气,就是有些无奈的揉着她的脑袋。
再对上她倔强不服的目光,他心脏的某一处突然就软了,他缩回了宛如拿手机的手。
“行,不看”
方听苒也好哄,听完他的话就笑成了一朵花,什么负面情绪都没有了。
看吧,她就是这么好哄。
只是她没有想到,物业会打电话过来,说门口有一位夏姓女士在等着,自称是A区八栋业主的朋友。
雾园的安保查的很严,没有在小区录过业主信息的人,统一不许进入,除非业主本人同意,再由保安亲自带进去。
如今保安电话打过来,想都不用想,门口的人必定就是夏清月了。
方听苒刘没有见过比她更脸皮厚的人
谢洄州让保安叫她先回去,那边传来夏清月低落的声音说家回不去了。
保安见她可怜,也补充了一句:“夏女士的衣服都湿了”
也就是这么一句,让谢洄州周身的气息都变了。
这次也没有意外,谢洄州很快的披着睡袍就出去了。
方听苒这才看到,他穿戴整齐,衣衫不整的人是自己,沉沦的也只有自己。
他将夏清月带了回来,回来的时候那个浴巾披在了她的身上,她正瑟瑟发着抖,像个小鸡仔一样跟在他身后。
在门口的时候,她不敢进门,方听苒笑她虚伪,都登堂入室了,临到家门口了,还搁这儿不好意思上了。
谢洄州觉得她说话有些犀利了,只是眉毛微压,没有说什么,转身让夏清月进来。
她介意的初恋终于登堂入室了
方听苒心里呕得要死,谢洄州陪着夏清月如处理她家中的事,广志是不可能放出来的,因为人一旦出来就证明他们的婚约还是要继续。
谢洄州开出了两百万,让他们这件事就此作罢。
夏清月的弟弟夏俊杰盯着谢洄州那张优越的脸看了又看,突然间长长的哦了一声。
“我就说你怎么这么眼熟,你就是那个,我姐藏了一抽屉照片的男人!”
“要说我姐现在还单身和你脱不了关系,当年和你分手之后,她再也没有谈过恋爱,就是忘不了你。”
夏家很硬气,他们两百万也不要了,提出了要让谢洄州娶夏清月的想法。
谢洄州刚想亮出自己已婚的身份,被夏清月抢先了一步。
“你们说够了没有,我这辈子都被你们毁了,我嫁不了人了!”
说罢,她哭着跑开。
这次的谈话,不怎么愉快的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