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人群中,何花迎上来,顺势挽住刘海的胳膊,大半个身子贴在他身上,一脸八卦:“夫君,袁术呢?”
刘海揽住她的腰肢,往自己怀里紧了紧,笑道:“让他摆了几个姿势,估计现在正躲在岩石后面回味吧。”
“什么姿势?”
“走,回府后,来我房间告诉你。”
“夫君……”
何花脸一红,将刘海的胳膊抱的更紧了些。
突然,人群后方传来一阵骚动。
“让让,都让让!”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挤了出来。
陈月一手托着高高隆起的肚子,一手扶着腰,额头挂满汗珠。
她怀胎六月,刚才打斗时不敢上前,生怕动了胎气,见事情平息,她快步朝着典韦走去。
“夫君,你没事吧?”
陈月停在典韦跟前,上下打量,见只是胳膊上有几道浅浅的血口子,这才长长松了口气,从随身的行囊里翻出干净布条,绕着典韦的手臂打结包扎。
典韦由着她摆弄,嘴上却不饶人:“妇道人家就是麻烦。一点擦破皮的伤算什么!不用管自己就会好。”
刘海拉着何花走近,抬脚在典韦结实的小腿上踢了一下:“怎么跟媳妇说话的?平时我是怎么教你的?女人是水,那是需要被人滋润的。”
典韦虽然一知半解,但还是挠着头,嘿嘿傻笑两声,不再言语。
刘海转头看向陈月,又低头瞅瞅挽着自己的何花。
何花和陈月自幼一起入宫,同门习武,曾经形影不离。
后来一人跟了何太后,一人跟了刘慕,渐渐地便生了嫌隙,见面总是冷着脸。
“花花。”
刘海摸着下巴说道,“你看陈月这肚子多圆润。咱们也抓紧点,晚上加把劲。你赶紧怀上一个,以后生下来,刚好给典韦家的孩子当个伴儿。”
周边几个亲兵低头憋笑。
陈月与何花对视。
何花只觉得脸颊发烫。
她一把掐在刘海腰间,挣脱刘海的胳膊,捂着脸快步朝盐场里面走去。
“跑什么,我说的是正经事。”
刘海在后头喊道。
……
次日正午,阳光极好。
刘海换了身干净利落的常服,溜溜达达进了皇宫。
他现在进皇宫就跟进自己家的后花园一样,根本没人敢拦。
何太后此时恰好在午歇。
刘海走入何太后卧房,屏退宫女。
他大步走到榻边坐下,伸手握住何太后的脚踝,轻轻捏着。
何太后睁开眼,水润的眸子扫了他一眼,没有收回脚,反而顺势搭在他腿上。
“今日怎么这么晚才来?”
何太后语气慵懒。
刘海手上加了点力道,顺着小腿往上游走:“昨日袁术带兵想抢造盐的方子。”
何太后身子动了动:“袁公路?他好大的胆子。你没吃亏吧?”
刘海手部动作不停:“没有。袁术还给我留了两成袁家家产当赔礼。”
何太后微微一怔。
随后,她发出一串娇笑,青葱玉指点在刘海额头:“你胆子真大。汝南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你竟敢敲竹杠敲到袁公路头上。不过,敲得好,哀家喜欢。”
何太后收敛了媚态,语气冷厉下来:“这些世家门阀,成日里自视甚高,仗着祖上的荫庇处处掣肘朝廷。两成家产,足够袁家肉疼一阵了。真当皇家无人能治他们。”
刘海凑到她耳畔:“这算什么。我今日进宫,是有件关乎大汉根基的事情要报。”
“什么事值得你这么郑重其事?”
何太后偏过头。
“之前我做的狼牙土豆,你吃着如何?”
刘海问。
何太后回味片刻,说道:“口感绵软,饱腹感极强,哀家倒是颇为喜欢。”
“那……思宝可知,这土豆若是种在地里,亩产几何?”
刘海嘿嘿一笑,将手自然而然地探入薄纱,覆在何太后平坦的小腹上轻揉。
何太后白了他一眼,没有阻拦,身子往刘海怀里靠去:“我大汉良田,种粟种麦,丰年不过亩产三石。你这土豆果实结在地下,个头硕大,莫非……能有四石?”
刘海摇了摇头,伸出两根手指。
“两石?虽然产量比粟麦略微低一点,倒也算得上一门好营生。”
何太后见刘海摇头,略微思索后说道。
她对农事了解不多,但也清楚大汉最好的水田,丰收年景撑死也就亩产四石。
若这土豆能在旱地种出两石,已是极其难得。
刘海笑了笑,覆在太后小腹上的手滑到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轻轻捏了捏。
“思宝,眼界放宽些。”
刘海凑近,鼻尖蹭了蹭她白皙的脖颈,“是二十石。”
这几个字落地。
何太后整个人从软榻上弹了起来。
她瞪大双眼,死盯着刘海。那是一种见了鬼的表情。
二十石?
二十石,换算下来便是近两千斤。
若真有此等产量,推广至大汉十三州,天下便再无饿殍。
世家大族之所以能拿捏皇权,就是因为他们手里有粮有地。
老百姓一亩地打两百斤粮食,交完税连饭都吃不饱。如果真有一亩地能产两千斤的作物……
这不仅是粮食,这是能改变天下的利器。
“德福,这等军国大事,你可不能跟哀家开玩笑!”
何太后的声音在抖。
她连“哀家”这两个字都喊破音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刘海顺势将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去冀州讨伐黑山军之前,我就让人在你赏赐我的那处废弃皇庄,种下了一批。”
“算算日子,差不多刚好成熟。”
何太后双眼放光。
她搂紧刘海,红唇在他脸侧亲了又亲。
“这可是天大的祥瑞。你立了首功。”
“那思宝打算怎么赏我?”
刘海手掌托住她的后背,让两人的距离贴得更近。
何太后媚眼如丝,指尖在刘海胸膛上画着圈:“你想要什么?”
“要不,今晚……”
“休想。”
何太后笑着打断,“哀家说了,会影响到孩子。”
刘海挑了挑眉:“我是说今晚你给我按摩一下,你是不是想到别的什么了?”
“死鬼,讨厌,又取笑哀家……等哀家生下孩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何太后红唇轻启,嗔怪地瞪着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