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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落魄皇子:开局暴揍父皇宠妃 > 第1058章 完了,这是要灭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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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8章 完了,这是要灭口啦

城中兵营里的人原本睡得死沉,突然被外头砸门声和厮杀声惊醒。

一个校尉衣衫都没穿整齐,迎面便撞上扑进院中的大夏士兵。

他一愣,刚想说些什么,一柄长刀便已迎头劈下。

阿古斯亲自控制兵营,凡是想要反抗的的人,几乎都被他一刀一个。

身后士卒趁势压上,梁军许多人连甲都没披齐便被砍翻在地。

还有人睡眼惺忪地提着裤带出来,刚看清敌人,便被按回了地上。

不过两刻钟,兵营里的抵抗便彻底崩散。

有人跪地求饶,有人扔下兵器转头就跑,却被早守在门外的大夏士兵给押了回来。

县衙那边更是一片鸡飞狗跳。

县令原本还搂着小妾睡得迷糊,听见敌袭时还当自己在做梦,等他披着衣服冲出,看见院中满地跪着的衙役,腿肚子一软,险些当场昏过去。

天还未亮,整座县城便已落入阿古斯手中。

城门紧闭,四角控住,县衙、兵营、粮仓、军械库一并拿下。

街巷里仍有零星哭声,但大规模混乱很快就被压住。

大夏士兵开始分队巡街,挨家挨户喝令关门,凡在外乱跑者一律赶回屋中。

满城百姓躲在门缝后偷看,心中自然怕得厉害,可看着看着,那份恐惧却越来越少。

这些打进城来的敌军,竟没有对他们这些普通百姓出手。

没人闯进民宅搜金银,没人借夜色欺辱妇孺,连街上的铺子都只是先封起来,不许任何人乱动。

待天色泛白,城中已彻底安静下来。

阿古斯站在县衙门口,他的第一道命令便是统计伤亡,第二道命令则是清点物资。

一筐筐粮食被搬出,一捆捆箭矢被登记。

许多将领本来满脸喜色,想着总算能让全军吃上一顿热的了,可等负责清点的人报完数,所有人的脸色都垮了几分。

不够。

远远不够。

县城太小,平日驻军不多,备粮自然有限。

那一院子的粮看似不少,可几万人一分,最多也只够撑几日。

阿古斯听罢,眉头只是略皱,倒并不意外。

他很清楚,这里只能做跳板,他们也并不打算在这里久留。

于是他立刻命人摊开舆图,又把县衙里那几个熟悉周边地理的小吏押了来。

几个梁国小吏早被吓破了胆,面如土色,站都站不稳。

尤其见阿古斯脸上还沾着未擦净的血,更是恨不能把头埋进胸口,生怕说错一句话便把命搭进去。

阿古斯也不废话,开口便问:“附近哪座城最大?粮草最多?”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一个年纪稍长的老吏哆哆嗦嗦答道:“回......回军爷,若说大些的,应是东边的定川郡。城里有大粮仓,商路也通,平日集货最多。”

阿古斯让他继续。

那老吏像是抓住了活命机会,立刻把自己知道的全倒了出来。

旁边一个营长听得眼睛发亮,搓着手一脸的狞笑。

“司令,这不就是现成的肥肉?”

阿古斯却没立刻拍板。

他盯着地图看了很久,若能拿下郡城,不仅粮食问题迎刃而解,兵器、布匹、药材、战马都会跟着宽裕起来。

眼下梁国还没反应过来,这就是他们最大的优势。

可问题也同样明显。

那定川郡距离不近,且他们连战马都没有,真的战斗起来非常的不方便。

三万人徒步奔袭,路上消耗便是个大窟窿。

若消息再中途走漏,定川郡一旦有了防备,想要强攻便会困难许多。

阿古斯沉默片刻,随后便直接下令,彻查平塘县里所有的马匹,不论军马、驿马还是公家备用,一匹都不能漏。

人很快散出去搜查。

可没过多久,回来的结果便让人颇为扫兴。

兵营里牵出的几匹马老的老,瘦的瘦,真正还能跑远路的没几匹。

衙门马厩中也只剩几匹模样尚可的驿马,其余简直不堪入眼。

营长黑着脸回来复命,脸色极其难看,“司令,这破县城穷得叮当响,连匹像样的马都难找。”

正说着,旁边一名梁国小吏低声补充了一句:“诸位军爷,小人听说城里有个富商,爱养马,家里拴着几十匹。”

阿古斯一听,立马朝着麾下的营长看了过去,“你亲自去走一趟。”

那富商叫马驰,平日里在县城颇有名气,布匹、盐货、皮毛都做,银子不缺,最喜欢的却不是古玩珠宝,而是马。

一大清早,马驰家门便被砸得砰砰作响。

马驰昨夜本就一宿未睡,蜷在屋里听着满城乱响,好不容易天亮了些,正以为事情过去了,谁知家门又被人撞得发颤。

他的腿当场便软了,还没回过神,大门已被一脚踹开,一群披着大夏甲胄的士兵鱼贯冲入。

为首的营长满脸横肉,手里提着刀,往院中一站,压迫感十足。

马驰脑子嗡的一下,扑通便跪下去,“军爷饶命!军爷饶命啊!”

他磕头磕得砰砰响,心里已经把家业、祖产、银票全都放到了一边,只求今日能有一个活命的机会。

那营长低头看了马驰一眼,立马问道:“听说你家有马?”

马驰一愣,赶忙点头如捣蒜,“有,有,有!军爷若要,全拿去便是,草民绝不敢藏!”

他说得又快又急,仿佛慢上一拍,自己就得被拉出去剁了。

营长看着他那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无语,只能挥挥手道:“带路。”

马驰腿软得像棉花,踉踉跄跄把人往后院马棚领。

越走,他心越疼。

那些马可是他的命根子,有的高价从外地买来,有的是费尽心思配出的良种,平日里他连马鬃乱了都要亲自去看。

可如今,再心疼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马棚一开,营长眼睛顿时亮了,“娘的,好东西啊。”

棚里拴着不少像样的马,毛色亮,骨架匀,腿脚看着也利索。

虽称不上是什么宝马,可在这样一座偏小县城里,已算意外之喜。

营长大手一挥,“全部牵走。”

士卒们立刻上前解缰。

马驰站在后头,手心里满是冷汗,眼圈都快憋红了。

他想哭,却又不敢哭得太明显,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马没了还能再养,命没了就真没了。

谁知就在这时,营长牵着马走出几步,忽然又停下。

马驰心头咯噔一下。

完了,这是拿完马还不够,准备灭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