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池里的另一道畅游着的白色身影,在同一时间跃出了水面,嘴巴一张就往司隐吐去一大口的水,在空中时隐隐有白烟缕缕,可惜未能打在司隐身上,而是被他的金色灵力挡住并融掉。
一击未成的小白蛇,尾巴一甩就往他身上抽去,另一边的小绿龟拱着龟背,比小白蛇的尾巴更快一步撞上司隐的金光屏上。
金光屏没碎,立马迎接上了小白蛇的尾巴,依然没碎,结丹期的修为不是盖的。
“回来,别丢人现眼。” 司空柔心惊地喊了小白和小绿回来,真怕这俩再打下去,会被司隐察觉出来,这一蛇一龟就是边境战场上的大黄蛇和紫色龟。
小白蛇还好,毕竟体型不一样,很难将两条蛇放在一起,但是小绿龟和紫色龟,体型是一样的,只有颜色不一样,看观察观察,不难看出绿色龟和紫色龟的相同之处。
还有小白蛇的冰冻吐息,没被司族的人发现,也只是因为这里的信息传播速度慢而已。
小白蛇在族地里使用过它那吐口水般的吐息,在边境战场上的那批司族人没有见识过小白蛇的吐息,这才没被联想起来。
一白一绿两个颜色回到了司空柔的肩头上,小白蛇愤愤不平地嘶嘶嘶,“就这么放过他吗?”
司空柔诧异,“不然呢,你俩打得过他吗?”
“你打得过。”
“我是打得过,然后呢,在这里杀了他?我还真有点怕天谴。”
小白蛇尾巴尖甩了她一下,“你怎么像个胆小鬼一样畏首畏尾的?”
“他人是衰了点,但罪不到死吧,你一条幼崽蛇,杀戮这么重吗?杀戮重要影响修为,怪不得你这么差劲。”
“什么?我修为低下是因为我有杀戮?可是我没有杀生过。”
它最多就是伤了人,杀人者都是她,那她的修为怎么比自己高?这逻辑不通,哼,她肯定是骗蛇的。
司空柔对上司隐,不解地说道,“隐长老,为老不尊了,无缘无故地动手,怎地,现在又用什么样的借口要重伤我,好让我的师父现身?”
司隐一拂袖,视线没有离开过她肩头上的小白和小绿,“老夫倒是真想问问令师,是怎么教育出一个口无遮拦的女娃。”
“你见不着他,实力太低了,我师父心高气傲,只见实力相当之人。”
“你......”
“我只是道出事实而已,你生气也没用,杀了我更没用。”
无能狂怒的司隐一巴掌拍到旁边的木桌上,把桌子拍成了粉渣,他还一点没有做错事的自觉,一下眼神都没给到木桌子主人的司空柔。
司空理骑在小车车上,指着他就骂,“坏人,坏人,走。”
被孩子指着骂,愤怒的脸反倒是缓和下来,还屈尊纡贵地蹲下来跟司空理平视,“我不是坏人,还有指着别人......”
话都不让他说完,司空理那高昂童音又响起来,“坏人,坏人,司梅一样,滚。”
司隐反应了一小会,才理解他在说什么,“我跟司梅不一样......”
“一样,一样,坏人。”
“我知道司梅伤害了你,但......”
司空理再骂一句,“坏人。” 然后车头一转,骑着小车车往空地那边去了,拐弯之时仿佛还瞪了眼司大强和司老夫人。
司大强,“......” 你说你突然惹他做什么?
司老夫人,“......” 老身之前刷的好感全被这个长老败清光了,可能连小理的父亲也受一次无妄之灾,气死。
司隐无措地说,“他,他怎么生气了?”
司空柔落井下石,“呵,孩子的眼睛就跟明镜一样,一眼看穿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我怎么就是坏人?肯定是你在他耳边诋毁我。”
司空柔都被他逗笑了,“我需要诋毁你?就单是你这张脸,小理都不想看到你,自己自觉点,以后别出现在我们面前。”
司隐不知道司空理真正讨厌司家人的原因,还摸了摸自己的脸,奇怪地问,“我的脸怎么了?”
“不怎么了,只是和某个人长得像罢了。”
“免儿?”
“哎呦,叫得这么亲热,在小理心中,你百分百是坏人了。”
一头雾水的司隐懒得跟她扯来扯去,永远扯不到中心内容,还是问司大强更快,“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孩子闹脾气,长老不必理会。”
“说起来,我第一次见那小鬼的时候,他也是说了我是坏人。”
“呵。” 司空柔忍不住嗤笑一声,然后把嘴巴闭上了。
司大强叹息,“小娃就是这样,要是冒犯到长老,我替他道歉,长老莫要放在心上。”
司空柔看了眼天色,“你们自便,我带着小理去镇上逛逛。”
“囡囡,我叫人给你备马车?”
司空柔摆手,“不用,我骑马去。” 说完抱着司空理进了山,一刻钟后,骑着小棕“嘚嘚嘚”地从山里回来。
见这三人还在这里坐着,顺口问一句,“需要我帮你们从镇上带东西回来?”
司老夫人乐呵呵地说,“呵呵,晒得舒服,暂时不想动弹。”
快到晌午的日头晒得人难受,但是司空柔这里却是有股凉丝丝的感觉,跟热阳搭配,令到司老夫人这种垂暮老矣的身躯特别舒服。
她晚上睡不好,在这里却能睡得很好。
坐在马上的司空柔点点头,“嗯,人老觉多,可以理解,但别吹生病了,我可不负责任的。”
“不会不会,你买得开心,不够钱问祖母,呵呵,祖母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
司空柔没好气地扫了她一眼,“自己的钱自己抱紧,可别被一些没钱没收入的老头子给骗走了。” 说这话时,她的眼神还瞥了眼司大强。
司大强表示,她刚刚瞥我那一眼是什么意思?还有,她说的没钱没收入的老头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