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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汉末黄巾霸业 > 第822章 荀攸解惑 曹操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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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属虚构,历史架空,都是白话文,脑子寄存处)

大堂之内瞬间哗然四起,议论滔天。

除袁、曹两大嫡系世家之外,其余各路诸侯代表、地方世家族首,纷纷暗自嗤笑、私下揣测、暗中嘲讽。

人人都觉得曹家亏得底朝天,纷纷讥讽荀攸背主弃义、愚蠢短视,嘲讽曹昂年少无能、昏庸放权,非议曹操识人不明、任人唯亲,竟让麾下谋臣割让自家核心腹地。

更有无数人恶意揣测,颍川荀氏本就与袁氏渊源极深,荀彧早年出仕,第一站便是投奔袁绍。如今荀攸此举,定然是荀家心生异心、暗中倒戈袁氏,借着换地之机,出卖曹家根基,为日后投靠袁家铺路。

流言蜚语、猜忌嘲讽,无声在大堂蔓延。

面对满堂非议,沮授只是淡淡一笑,胸有成竹、从容自若。

局势已定,各路诸侯代表、世家魁首纷纷点头附议,当场拍板定论:郡地互换,春季结束之前,彻底交割完毕。

众人皆以为袁绍大获全胜、曹家吃亏受辱,却无人看透,这一场看似悬殊的交易,实则是大勇若怯,大智如愚。

散会之后,众人尽数散去,唯有曹昂与荀攸留在幕府密室书房之中。

曹昂此刻依旧心有疑虑,快步走到悬挂的天下舆图之前,蹙眉问道:“先生今日之举,世人皆言曹家大亏、袁家大胜,还请先生解惑。”

荀攸缓步走到舆图前,指尖轻轻落在颍川、平原二地,缓缓剖析,字字珠玑、句句深远:“大公子须知,此乃藏巧于拙,以屈为伸。世人皆看表面,以为我等割让根基、自断臂膀,实则曹公半点不亏,反而赚得全盘主动。”

他指着颍川郡地界,沉声解释:“颍川看似富庶核心,实则地缘极差、四面受制。此地紧邻袁绍河北、袁术司隶,夹在两大袁氏势力中间,如同嵌入虎口的孤地。此前袁曹交战,袁术即刻出兵虎牢关,瞬间切断颍川后路,若非世家强行调停、终止战事,曹公颍川根基早已尽数崩坏、全军覆灭。”

“颍川,早已是险地、死地,绝非长久立足的大本营。守之耗费重兵、牵制兵力,弃之反而一身轻松、盘活全局。”

话音落下,曹昂心头一震,瞬间通透。昔日大战的凶险历历在目,颍川的地缘死局,早已根深蒂固,只是众人贪恋故土繁华、不愿割舍。

荀攸指尖一转,落向青州平原郡,继续道:“我军入驻平原,便可直接嵌入青州腹地。袁绍看似得了颍川,实则丢掉了青州大半屏障。北海、乐安二郡,自此彻底孤立无援,沦为袁家手中的鸡肋飞地。”

“只需我军扼守平原,截断颍川通往青州的水陆要道、粮道兵线,便可彻底隔绝袁绍与青州东部的联系。届时青州全境,进退无路、外援断绝,曹公只需徐徐蚕食、步步推进,整个青州,转瞬便是囊中之物!”

曹昂顺着荀攸的指尖,凝视舆图地势,瞬间豁然开朗、醍醐灌顶。

是啊!舍弃一块四面受制、极易被围的老旧腹地,换取一整块可以徐徐吞并、完整拿下的青州沃土,再依托徐州、豫州的雄厚底蕴,陈兵河北边境,步步蚕食、稳步扩张。

看似割地退让、屈居人下,实则是以退为进、换局天下。

这一刻,曹昂彻底明白荀攸的深谋远虑,也看清了沮授阳谋之下的致命破绽。

袁绍赢了眼下虚名、得了一处无根腹地,却输掉了未来整片青州的大局。

曹昂不再犹豫,即刻铺纸研墨、亲笔修书,将此番全盘谋划、地缘利弊、交易得失尽数写于信中,随即派遣精锐亲卫,快马加鞭奔赴兖州,呈送曹操。

荀攸立于窗前,望着窗外长空,神色笃定、胸有成竹。

他心中无比清楚,以曹操的枭雄眼界、格局远见,必然一眼通透其中深意,百分百应允此番交易。

世人笑曹家愚钝、让地示弱,殊不知,真正的棋局,才刚刚开始落子。

袁绍得了一座悬空无援的颍川,看似后路无忧,实则已然落入曹家布下的地缘牢笼之中。

多日之后,兖州陈留。正午时分,一队轻甲亲卫策马入城,风尘仆仆、汗透征衣,手持曹昂亲笔密信,直奔州牧府邸。

曹操端坐大堂,拆开封笺、逐字细读,一目十行之间,神色几经变幻,从初时诧异,到沉思凝重,最后化为一抹深沉了然的笑意。

他看完信中全盘谋划、荀攸深远布局、邺堂博弈细节,并未半分恼怒,反而抚案轻叹:“公达大智,以退为进、弃死取生,看得比世人更远。”

没有半分迟疑,曹操即刻传令,召集麾下所有核心文武、世家重臣,召开紧急军议。

大堂之上,谋臣列坐、武将肃立、世家拱卫,济济一堂。曹操将邺城内的换地交易、荀攸全盘计策、地缘利弊、长远布局尽数公示,坦然告知众人:弃颍川、换平原,迁治所、入徐邳,全力配合北伐大局,顺势谋夺青州。

话音落下,满堂哗然。

一众元老旧臣、根基世家纷纷出言反对、万般不舍。

陈留富庶繁华、市井成熟、宗族安居、基业稳固,是曹家数十年心血沉淀的根基。一旦迁治,等于舍弃繁华故土、离开安稳巢穴,众人世代积攒的田宅家业、人脉根基尽数动摇。不少老臣面露痛色、连连劝谏,不愿背井离乡、迁徙新地。

可曹操心意已决、沉稳坚定,当众沉声定调:

“北伐在即,天下棋局大变,一切私念、一切旧基,皆需为大局让步!为伐北、为存世、为霸业,些许故土得失,不足挂齿!”

曹操意志如铁、大势无可逆转,纵然众人万般不舍、心中不甘,也只能俯首听命、遵令而行。

自此,曹营上下即刻启动迁徙预案,文武家眷、宗族子弟、府库物资、文书辎重,尽数清点打包、分批南迁,准备迁往徐州下邳,重新安家、另立治所。

只是曹操与麾下核心世家,皆是深谋远虑之辈,看似全盘退让、举族南迁,实则暗中留下层层后手。

曹家麾下世家盘踞中原多年,眼光毒辣、看透大势,早已看穿袁绍如今外强中干、日薄西山的本质。袁绍看似坐拥河北、执掌联军盟主之位,实则内部世家离心、兵疲民怨、穷兵黩武、隐患丛生,衰败覆灭已是定局。

故而在全军南迁、治所东移的同时,曹操特意留下一批心腹精干的世家子弟、潜伏死士、乡勇骨干,隐匿扎根颍川、陈留旧地。

这些人隐于市井、藏于乡野,不随大军迁徙、不显露踪迹,暗中收拢民心、结交乡绅、窥探情报、蛰伏待机。只为来日袁家衰败、曹军反攻中原之时,里应外合、一举破城,不费吹灰之力重夺旧地、掌控陈留、许昌。

后手埋下、暗棋落定,明面退让、暗处布局。

与此同时,曹操麾下大批精锐士卒,尽数拔营北上,浩浩荡荡开赴河北边境,借道东郡、乐安二郡,奔赴平原郡交割驻地。

大军过境之时,曹操再度暗中布局、步步落子。

他特意挑选大批心智沉稳、口才卓绝、擅长游说笼络的世家子弟,散落派驻东郡、乐安各地。这些人表面随军过境、协助驻防,实则就地扎根、游走乡闾、游说郡守、笼络乡勇、收买人心。

他们游走郡县官府,晓以利害、诱以前程、动以大势,暗中游说两地守将、官吏变节投曹;同时深入乡野村落,招募流民、收拢青壮、编练乡勇、培植地方势力。

此计可谓万全、进退自如。

若是游说顺利、郡守识势,二郡顺势倒戈、不战而降,曹操不费一兵一卒拿下河北二地、彻底扎根青州;若是游说失败、守将顽固、不肯变节,这些就地招募的乡勇、扎根的子弟,便是日后曹军北上吞并青州、蚕食河北的绝佳内应与先锋后手。

一时退让,步步先手。

世人皆以为曹操昏庸割地迁治、示弱于人、屈居人下,殊不知曹操与荀攸早已布下漫天棋局,以一地之弃,谋一州之土;以一时之屈,定来日天下之胜。

北伐战火将至,诸侯们却人心各异。

袁绍空得一座悬空颍川、虚涨声势,看似稳坐后路、高枕无忧,实则早已一步步踏入曹操精心编织的地缘牢笼之中,只待来日收网,尽数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