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斩神:烛龙代言人,开局弑神枪 > 第375章 清除?湮灭?真理之门?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75章 清除?湮灭?真理之门?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从张骞干裂的喉咙中挤压而出,带着铁锈般的血腥气。

他勉强抬起左手,用手背擦去嘴角溢出的,带着丝丝黑气的污血。

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右臂的伤口,带来撕裂灵魂般的剧痛,以及邪力趁机蠢蠢欲动的侵蚀感。

“侯爷!”车旁,一名脸上带着狰狞疤痕,只剩一只眼睛的老卒,嘶哑着嗓子喊道,声音如同破旧的风箱,

“您撑住!翻过前面那道沙梁,或许……或许就能看到汉军的烽燧了!”

老卒的声音,带着绝望中最后的希冀。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希冀,是何等渺茫。

他们已经在这片死亡戈壁中迷失了方向,身后的“那些东西”,如同跗骨之蛆,从未远离。

烽燧?

或许早已是废墟。

汉军?

或许远在千里之外。

张骞艰难地抬起头,透过破损的车厢缝隙,望向远方那道起伏的,如同巨兽脊背的赤红色沙梁。

视线已经开始模糊,沙梁在他眼中,如同扭动的,流淌的鲜血。

他深吸一口气,想要压下喉咙的腥甜和体内的剧痛,想要凝聚起最后的意志。

然而,就在他这口气将吸未吸之际——

变了。

天地间的风,骤然停了。

不是逐渐停息,而是突兀地,毫无征兆地,彻底静止。

连那永恒的,鬼哭狼嚎般的风声,都消失了。

死寂。

一种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令人窒息的死寂,如同无形的,粘稠的沥青,瞬间将整支队伍包裹,淹没。

紧接着,脚下的大地,开始轻微地,震颤。

不,不是震颤。

是蠕动。

是如同活物般的,缓慢而邪恶的蠕动。

“沙……沙子!沙子活了!”一名年轻的士卒,发出凄厉的,变调的尖叫,指着前方的沙地,脸上是无边的恐惧。

只见前方那片赤红色的戈壁,表面的沙砾,如同沸腾的水,开始翻滚,涌动。

沙地之下,仿佛有无数的,巨大的,不可名状的东西,正在苏醒,正在破土而出。

“戒备——!!!”

独眼老卒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嘶哑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咆哮。

残存的二十余名士卒,尽管早已精疲力尽,尽管眼中充满了绝望,但长久以来在血与火,生与死边缘磨砺出的本能,

让他们依旧在第一时间,踉跄着,挣扎着,聚拢在马车周围,举起手中残破的兵刃,

面向那沸腾的沙地,

组成一个单薄的,摇摇欲坠的防御圈。

他们的眼神,是麻木的,是绝望的,但深处,依旧燃烧着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不愿屈服的火焰。

张骞的左手,猛地握紧了剑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颤抖。

他能感觉到。

这一次,不同。

不再是流沙,不再是邪音,不再是阴影或虫子。

这一次来的,是更“大”的东西。

是更“直接”的恶意。

是更“饥饿”的贪婪。

是祂们,终于,不耐烦了。

要亲自,来收割这最后的,顽强的,带着令祂们厌恶的“秩序”与“文明”气息的猎物了。

“轰隆隆隆——!!!”

沙地,猛然炸开!

不是一处,而是整片前方的戈壁,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庞大到无法想象的巨手,从下往上,狠狠掀开!

赤红色的沙土,混合着黑色的,粘稠的,如同石油般的不明液体,冲天而起!

高达数十丈!

如同末日的沙暴,遮天蔽日!

而在那漫天的,污秽的沙土与黑液中,数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阴影,缓缓地,蠕动着,探出了祂们的身躯。

那是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的形态。

像是放大了千万倍的,腐烂的,不断滴落黑色脓液的蠕虫,但体表却覆盖着无数的,眨动的,充满恶毒与贪婪的眼睛。

像是用无数扭曲的,痛苦的人类与动物的肢体,

胡乱地,

缝合在一起的肉山,每一寸皮肤都在蠕动,开裂,露出下面暗红色的,搏动的肉芽和惨白的骨骼。

像是流淌的,不定形的,阴影的聚合体,

边缘不断地蠕动,变化,时而伸出尖锐的,滴落阴影的触手,时而裂开吞噬光线的,布满利齿的巨口。

混乱,扭曲,亵渎,疯狂。

仅仅是目睹祂们的形态,聆听祂们躯体蠕动时发出的,如同亿万只蛆虫在腐烂尸体中爬行的,黏腻的声响,

嗅到祂们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最污秽的腐臭,最甜腻的血腥,最疯狂的硫磺的气味,

就足以让意志薄弱者瞬间崩溃,精神湮灭,躯体被污染,异化,成为祂们的一部分。

“呃……啊啊啊——!!!”

几名本就身受重伤,意志濒临崩溃的士卒,仅仅只是看了一眼那些不可名状的存在,

就发出了非人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他们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里,猛然涌出黑色的,蠕动的脓液,皮肤飞速地溃烂,剥落,

露出下面猩红的,跳动的肌肉和骨骼,

然后骨骼也开始扭曲,变形,

整个人,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就融化成了一滩蠕动的,散发恶臭的,混合着血肉与骨质的粘稠液体,

然后被沙地吸收,消失不见。

精神污染!肉体畸变!直接吞噬!

“闭眼!勿看!勿听!守心!”张骞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如同雷霆般的怒吼!

这怒吼中,蕴含着他最后的,不屈的开拓意志,如同暮鼓晨钟,狠狠敲击在剩下士卒的心头,

让他们混乱的,濒临崩溃的精神,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清明。

但,无济于事。

那数个庞大的,不可名状的邪祟,已经完全从沙地之下钻出。

祂们的身躯,遮蔽了本就黯淡的天光,投下巨大的,蠕动的,充满恶意的阴影,

将整支队伍,连同那辆残破的马车,完全笼罩。

饥饿。

贪婪。

亵渎。

毁灭。

无法形容的,纯粹的恶意,如同实质的海啸,轰然压来!

独眼老卒狂吼一声,挥舞着卷刃的环首刀,决绝地,毫无畏惧地,朝着最近的那座肉山邪祟,发起了冲锋!

他是百战老兵,他知道,在这种存在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但他选择战死,而非跪着等死!

他的刀,甚至没能碰到那肉山邪祟的躯体。

在距离那蠕动的,滴落脓液的表皮还有数丈远时,一股无形的,污秽的,扭曲的力场,就笼罩了他。

他冲锋的身形,瞬间凝固,

然后,如同被投入强酸的蜡像,从头到脚,无声无息地,融化,分解,

化为一缕青烟,

连同他手中的刀,身上的甲,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老钟——!!!”

其他士卒发出悲愤的,绝望的怒吼,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在这种存在面前,他们的勇气,他们的牺牲,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微不足道。

张骞目眦欲裂!

他看着那如同父亲般照顾他,跟随他两次出使西域,

历经千难万险的独眼老卒,

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彻底地消失,连一点痕迹都未曾留下。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了无尽悲愤,痛苦,决绝的咆哮,从张骞干裂的喉咙中迸发而出!

他猛地从马车残骸中站起!

尽管右臂剧痛钻心,尽管邪力疯狂侵蚀,尽管生机如同风中残烛,但他依旧挺直了脊梁!

左手,锵啷一声,拔剑出鞘!

剑身古朴,甚至有些暗淡,

但在出鞘的刹那,

一股沉凝如大地,厚重如山岳,苍凉如大漠孤烟,决绝如凿空之志的磅礴剑意,轰然爆发!

这不是霍去病那种煌煌烈日,斩灭一切的霸道剑意。

这是张骞的剑意。

是筚路蓝缕,以启山林的坚韧!

是手持汉节,不失其志的忠诚!

是踏遍流沙,联通万里的开拓!

是纵九死,其犹未悔的决绝!

“大汉博望侯,张骞在此!”

“尔等魑魅魍魉,邪祟污秽,安敢犯我汉土,伤我袍泽?!”

“纵身死道消,魂飞魄散,亦要尔等——灰!飞!烟!灭!!!”

最后一个字,如同九天惊雷,在这死寂的戈壁上空炸响!

张骞纵身一跃,跃出马车残骸,踏在赤红的沙地之上。他左手持剑,剑尖斜指苍穹,周身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那沉凝厚重的剑意,如同实质的风暴,

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

竟然暂时逼退了那数个庞大邪祟散发出的,令人窒息的恶意力场!

他燃烧了。

燃烧所剩无几的生命力。

燃烧镇压在右臂的,最后的国运加持。

燃烧灵魂深处,那永不磨灭的开拓与守护之志!

这一剑,将是他生命的绝唱!

是他意志的辉光!

是他为身后袍泽,为脚下汉土,为胸中理想,斩出的最后,最炽烈的一剑!

“侯爷——!!!”

剩下的士卒,看到那如同天神般,独自面对数个恐怖邪祟的单薄却挺拔的背影,

看到那冲天而起,欲要撕裂这污秽天地的煌煌剑意,热泪,终于夺眶而出!

他们跪倒在地,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悲恸,因为崇敬,因为绝望中迸发出的最后的光芒!

张骞闭上了眼睛。

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所有的生命,所有的信念……凝聚于剑尖。

剑身,开始发出低沉的,如同大地脉动般的嗡鸣。

剑光,由暗转明,由浑浊转清澈,由厚重转炽烈!

他要,斩出这一剑!

然而——

就在他剑意即将攀升到顶点,即将斩出这燃尽一切的绝命一剑的刹那——

“咦?”

一个清脆的,带着明显疑惑的,属于少女的嗓音,

如同一粒投入沸腾油锅的冰珠,突兀地,清晰地,在这剑意咆哮,邪祟低语,绝望弥漫的死寂戈壁上空,响了起来。

这声音,

是如此格格不入,如此不合时宜,却又如此真实地,穿透了所有的噪音,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张骞即将斩出的剑势,猛然一滞!

攀升到顶点的剑意,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紊乱。

他霍然睁眼,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眸,难以置信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沙梁之上。

那数个庞大的,不可名状的邪祟,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

祂们那无数眨动的,充满恶毒与贪婪的眼睛,齐刷刷地,转向了同一个方向。

祂们躯体蠕动的,黏腻的声响,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

那笼罩天地的,纯粹的恶意,似乎也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疑惑的波动。

沙梁之上。

不知何时,出现了两道人影。

一高一矮,并肩而立。

他们都穿着奇怪的,从未见过的,贴身的,黑色的,似乎是某种特殊布料制成的衣物,

干净得与这片污秽的,血腥的戈壁格格不入。

其中一人,脸上还架着两片透明的,在黯淡天光下微微反光的薄片(眼镜)。

正是,循着空气中微弱的,异常的能量波动与血腥气,一路追踪而至的——

安卿鱼,与江洱。

江洱睁大了眼睛,小嘴微张,难以置信地看着沙梁下方,

那如同地狱绘图般的景象——数个庞大到超出想象,扭曲到挑战认知极限的恐怖怪物,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意;

下方,一小群衣衫褴褛,伤痕累累,如同蝼蚁般渺小的人类,簇拥着一辆残破的马车;

而马车前方,一个同样伤痕累累,却挺拔如松,手持古朴长剑,周身剑意冲霄的中年男子,

正决绝地面对着那些怪物,

仿佛下一刻就要燃尽自己,发出最后一击。

“卿鱼……”江洱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旁边安卿鱼的胳膊,

“那……那些是什么东西?!还……还有下面那些人……他们……”

安卿鱼静静地站立在沙梁之上。

银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得如同万年寒潭,不起丝毫波澜。

他飞速地扫视着下方的景象,那双如同超级计算机般的眼睛,精准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

邪祟的形态,能量波动,污染特性,攻击模式……

下方人类的服饰,武器,状态,马车形制……

以及,那个持剑男子身上,那股燃烧生命,厚重苍凉,却又带着某种“凿空”与“联通”意志的,

与这个时代“国运”隐隐共鸣的特殊能量反应……

海量的数据,在他脑海中瞬间被调用,比对,分析。

“神秘。

而且是具有高度精神污染和现实扭曲特性的聚合体邪物。

能量性质,与我们在古城废墟感知到的邪恶残留,同源,但更强大,更凝聚,更……古老。”

安卿鱼的声音,平稳地响起,如同在实验室中分析一份标本,冷静,客观,不带一丝情感。

“下方人类,汉代军士装扮,核心人物疑似高阶将领或重要文官,

其能量反应与史书记载中,西汉某些身负特殊使命,得国运加持的使节或将领特征高度吻合。

结合其服饰残破程度,伤势,所处地理位置,及所面对的邪祟……”

安卿鱼的语速,极快,却又清晰无比。

“综合判断:此人,有97.3%的概率,为西汉武帝时期,二次出使西域的博望侯——张骞。

其正处于极端危险状态,生命体征急剧衰退,能量反应显示其正在燃烧生命本源,意图发动同归于尽式攻击。

攻击成功概率,低于0.7%。攻击后存活概率,0%。

其麾下士卒存活概率,0%。”

“我们的出现,已被双方察觉。

邪祟恶意锁定转移概率,89.5%。

张骞攻击中断概率,73.2%。

我们被卷入战斗的概率,100%。”

“建议:”安卿鱼的目光,锁定了下方那数个庞大的,已经开始将注意力和恶意,

缓缓转向他们这边的邪祟,镜片后的眼眸,

依旧平静无波,如同精密的仪器,在计算着最优解。

“介入。”

“目标:清除威胁源(邪祟),保全高价值历史人物(张骞)及其有限幸存部下。

张骞的存活,对了解此时代背景,获取信息,建立联系,评估‘穿越’事件与历史事件的关联性,具有极高价值。

优先级,高于规避风险。”

“清除方式……”安卿鱼微微抬起了右手。他的手掌,修长,稳定,干净,与这片污秽血腥的戈壁,形成鲜明的对比。

“使用‘真理之门’,能量解构与湮灭协议。

目标范围:下方所有邪祟能量反应个体。

能量输出等级:最小必要阈值。

作用方式:瞬时,无差别,从物质与能量层面进行基础单元解构。

副作用:可能引发局部空间短暂的法则扰动与信息余波,对观测者无直接影响。

执行。”

他的话语,没有任何激昂,没有任何波动,只有纯粹的理性,极致的冷静,以及不容置疑的决断。

江洱呆呆地听着安卿鱼那一连串冰冷的,快速的,她只能勉强听懂一部分的分析和指令,

看着安卿鱼抬起的,稳定得可怕的右手,

大脑在巨大的震惊与安卿鱼式绝对理性的冲击下,

一时有些宕机。

清除?湮灭?真理之门?基础单元解构?

下面那些……光是看着就让人灵魂颤栗,SAN值狂掉的恐怖怪物?用……“最小必要阈值”?

而下方,张骞的瞳孔,骤然收缩!

沙梁上突然出现的这两个装束怪异,气质奇特的年轻人,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尤其是那个戴着奇怪透明薄片(眼镜)的年轻人,他看向下方那数个恐怖邪祟的眼神,平静得令人心悸。

那不是无畏,不是勇敢,而是一种……漠然。

一种仿佛在观察,分析,计算着什么实验样本的漠然。

而那个年轻人抬起手时,张骞敏锐的直觉和濒死状态下燃烧的灵觉,让他猛然感觉到,

一股无法形容的,超乎他理解范畴的,仿佛触及世界底层规则的波动,

从那个年轻人身上,极其微弱,却又清晰无比地,散发开来。

那波动,平静,淡漠,却带着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权威。

仿佛真理本身,在低语。

那数个庞大的邪祟,似乎感应到了更大的,更“美味”的,或者说更具威胁的“异常”出现。

祂们那无数的眼睛,齐刷刷地锁定了沙梁上的安卿鱼和江洱。

恶意,如同实质的潮水,轰然转向,汹涌扑来!

比之前针对张骞等人时,更加浓烈,更加贪婪!仿佛发现了更加可口的猎物!

“嘶——嗬——!!!”

难以名状的,混合了亿万种扭曲,疯狂,亵渎意念的精神尖啸,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那是污染,是侵蚀,是毁灭的宣言!

蠕动的肉山,滴落脓液的巨大蠕虫,不定形的阴影聚合体……同时发动了攻击!

污秽的黑色洪流,撕裂空间的阴影触手,

侵蚀万物的畸变力场……

从四面八方,毫无死角地,淹没向沙梁上的两人!

“小心——!!!”

张骞目眦欲裂,用尽最后力气嘶吼出声!

尽管不知道这两人是谁,为何出现在此,但他绝不愿看到又有无辜者因他而死!

他强行催动即将溃散的剑意,想要拦截,哪怕只是阻拦一瞬!

然而,他的嘶吼,他的动作,在那毁天灭地般的邪祟攻击面前,显得如此迟缓,如此无力。

江洱的脸色,在邪祟恶意锁定和攻击发动的瞬间,变得惨白。那滔天的恶意,那毁灭的攻击,让她灵魂都在颤栗!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发动自己的能力,或者躲闪,或者防御……

但,她身旁的安卿鱼,一动不动。

他甚至没有看那铺天盖地而来的,足以湮灭一座城池的邪祟攻击一眼。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自己的右手掌心。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有趣的东西,正在发生。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吐出几个清晰的,平静的,却仿佛带着某种不可违逆的力量的音节。

那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语言。

那是扭曲的,复杂到极致的,仿佛由无数数学公式,物理定律,化学符号,

乃至更深层的,

关于“存在”本身的定义所直接构成的声音。

随着这声音的响起,安卿鱼抬起的右手掌心前方,空气,骤然变得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