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周耀明去上班,两个女孩去逛街。
于乐之不仅是商场的VIp,还手握各个品牌的超级VIp,她平时跟姐妹出来都是吃个下午茶,随便逛逛,买衣服什么的都是品牌直接把新品送到家里。
家里没摘吊牌的衣服放了好几柜,可她还是热衷于各种买买买,这大概就是女人的天性吧。
他们都没有很早回家,于乐之说晚上吃火锅,食材已经点好了直接送到家里,锅底是川菜馆的师傅炒的,地地道道的四川风味。
两个女孩到家时食材已经送到了,却只有周耀明一个人在家。
“钟哥接了个电话,让我先回来。”
“什么电话这么神秘,”于乐之瞥了眼叶焕,“别是养了个小的。”
“说什么呢?”
叶焕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啼笑皆非。
“真的,你们分开那么长时间,他又是这么个情况,谁知道家里有什么安排啊,你得问,别被他骗了。”
“行行行,快别操心了。”
于乐之追着她进了洗手间,又被赶了出来。
养个小的?
这么算的话,她才是那个小的吧。
钟严来后,于乐之疯狂的向她递眼色,还躲进厨房,把空间都留给他们。
哎,如果前面能察觉出她有几分抱打不平的心思,那现在大概是纯粹的吃瓜群众吧。
“买新衣服了。”
钟严一眼就看出叶焕的不一样。
“是啊,好看吗?”
叶焕穿了一件蝙蝠衫,粉色渐变在灯光的照射下,星星点点的闪烁,衬托的整个人温婉淑雅。
微微倾斜,身体依靠在桌子上,一侧领口滑下肩头。
“好看。”
钟严不动声色的将衣服拉好。
“就是这么穿的。”
叶焕拂开他的手,又将衣服拉了回去。
钟严狠狠的在白皙的肩头上吸了一口。
“谁给你打电话了?”
于乐之从厨房出来时看见拉着手说话的两人。
”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叶焕一眼就发现鬼鬼祟祟的人。
“不用,我换件衣服。”衣服的前襟湿了一大片。
“那你去帮耀明学长吧。”
叶焕推推钟严。
“不用不用。”
于乐之连忙阻止。
问了吗?
说是阻止钟严,却奔向叶焕,不出声的询问。
得到一个点头后,也不拦着了,快速的换好衣服。
“怎么说的?”
“家里打的。”
叶焕看着一张刻满求知欲的脸迅速回收。
很明显,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家里打的有什么不能让人听的?”
她不相信。
“问他什么时候回去过年。”
哦~
这回信息量就大了。
“怎么说的,带你回去吗?”
“我们早就说过,”叶焕手指轻轻点着桌面,“各回各家。”
趁着过年去拜访一下是个很好的机会。
把上门拜年的客人撵出去很不礼貌,但勉强为之会让人厌恶。
于乐之的欲言又止道明成年人的世故。
无所谓了,早就知道是这个情况。
不管是真不在意还是装不在意,叶焕知道,这是她必须接受的。
谁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还是过好当下吧。
“你这是什么?”
于乐之注意到叶焕肩上红了一块,试衣服的时候还没有呢。
“哦,可能是刚刚钟严不小心弄的。”
叶焕摸了摸,是挺明显的。
不小心?
于乐之一万个不相信。
“吃完饭就回家了,这么一会儿都忍不了吗?”
“什么忍不了了?别瞎说。”
“我瞎说什么了,我是说钟严怕你冷,是你自己想多了吧。”
白了她一眼,这人的话一句都听不了。
“你说说你想的是啥,”于乐之不打算放过她,“钟严的定力好不好,你跟我说说。”
“你能不能正常点?”
叶焕觉得自己低估了于乐之,这什么问题,她能说什么,既不能承认也不能否认。
不然这人又随时随地随意发挥想象了。
“我哪儿不正常了?都是成年人,懂得都懂。”
算了。
叶焕叹口气,她选择闭麦。
原本路就是歪的,妄想拉回正途?
她自认为没有这样的本事。
“我跟你说你的思想不能这么封闭,你得open,多学习才能发现问题,男人不喜欢一尘不变…”
于乐之没有因为叶焕的不语而停止说教。
“这种事男女双方都要享受,身心愉悦…”
“好了好了,姐,姐,你真是我姐,”再不阻止她不知道要冒出什么虎狼之词了,“你非得在这儿说这个事情吗?”
“在家里你怕什么,又没有人会说出去。”
于乐之从心底认为叶焕是脸皮薄。
“你就是不好意思。”
“我不是。”
叶焕承认自己不够豪迈,不是什么事都能拿出来说,但她觉得大部分人都是吧。
“我跟你说,你要把他当成一种情感的交流,主动打开自己…”
她怎么有这么多话要说,是理论知识还是实践所得?
叶焕发现自己居然还能溜号。
虽然我不赞同她说的每一句话,但我尊重她说话的权利。
于乐之也发现叶焕跟她的思想不同频。
“你就是放不开,我跟你说你得改,我给你发个音乐,你没事多听听,舒缓紧张的情绪。”
手机叮当一声,一个音频文件发送成功。
什么东西,叶焕拿起手机。
一个高亢的女声传出来。
叶焕倒吸一口气,手忙脚乱的,又是调音量又是关屏幕。
意料之中的反应,于乐之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发笑。
“要死了你。”
叶焕的脸像猴屁股。
“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还谈性色变,你也太封建了吧,大清亡了一百多年了。”
杀人要是不犯法,叶焕都想掐死这个妖精。
真是好女人得到名声,坏女人得到一切!
但她又毫无名声可言,在别人眼里就是个荡妇淫娃般的存在,那她矜持个什么劲啊?
可是,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于乐之见叶焕白了她一眼却不搭话,还继续逗她。
“这白里透红的,可惜我不是钟严,不能怜香惜玉啊。”
叶焕又气又羞,这个女人真是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了她的认知,就没有她不敢说的。
她是从什么时候彻底放飞的?
难道这个世界没有她在乎的人了吗?
叶焕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她。
反驳吧,势必要讨论一番。
不反驳,她又说个不停。
此题无解啊。
见她笑得前仰后合,叶焕气不打一处来,不能动嘴,只能动手表示她的不满了。
叶焕伸手想打她一下,于乐之侧身去躲,原本屁股在椅子上沾了个边,这一侧身,重心不稳,整个人栽了下去。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