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
【一网友在网上吐槽:为什么女性生理期也要上班?】
【她说自己生理期,小腹巨痛,但是又有活要干,只能继续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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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
〖不要枉顾事实了,事实是,女生生理期可以请假,即便在私企,也很好请假,说一声就可以回家休息。所以其实,你是想的带薪休假是吧?〗
追评:
“其实没那么好请。”
“这点倒是可以表扬夜场行业。”
“???”
“夜场女一个月一般有六到八天的假期,就是专门给生理期准备的。”
“一是怕喝酒出事,二是有红客人不愿意点。”
〖姐们,也不是所有的工作都是这样,有一个职业,生理期不用上班,而且是禁止上班。〗
追评:
“你这职业挺古老啊。”
“浴血奋战!”
“想得美,食贫道采访萝拉,大姨妈不拍摄,但是要去做线下推广营销。”
〖你可以自己做老板,然后规定公司女员工生理期可以不上班。〗
追评:
“那能一样吗!”
“她当了老板,恨不得把产假都取消喽。”
“那包的!”
“不能说包的,要说势在必得!”
〖如果女性生理期可以不上班,那只有两个可能:
第一、男的工资8000,女的工资4000。
第二、招聘时候女的简历直接扔垃圾桶,除非你附带一个绝经证明。
而且这里还得多说一句,不同于怀孕这种可以证明、可以一眼看出来的事,月经是完全自我的一个很难证明的事。
你说你来姨妈了,怎么证明?
我难道扒开你苦茶子看你有没有卫生巾吧?〗
追评:
“有卫生巾也不能证明来月经啊,带血也不能,我痔疮发作的时候有经验。”
〖可以去全女公司,全女公司想必都很好,给大家来姨妈的时候放两天假的吧?应该吧?〗
〖你觉得生理期不该让女生上班,你就找有生理假的班上呗。
参考文献:你觉得彩礼贵,你就去找不要彩礼的呗。〗
〖生理期不用上班的话,你确定你竞争得过没有生理期的男性吗?〗
〖满足了一个要求,就会提出更多要求,比如强制男女比例。〗
〖《劳动法》第六十条:不得安排女职工在经期从事高处、低温、冷水作业和国家规定的第三级体力劳动强度的劳动。
如果老板违背这条,你可以告他。
但你是既要休假,又要工资,那我强烈建议应该给男性“房事假”!〗
〖印度有一个县,主要产业是种植甘蔗和制糖,该县有一万多名甘蔗女工摘除了子宫,只为了不来生理期。有生理期的女工很可能会丢掉工作,从此不用上班。〗
大唐,贞观年间。
天幕上的评论区还没刷完,李世民已经皱起了眉头。
他手指轻轻敲着桌案,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开口:“诸女官有月事者,给假三日,不须程。”
李渊冷哼一声,斜眼看他。
“宫女呢?千千万万的民妇呢?”
“又有何人给她们定假?”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不耐。
“阿耶,聊正事呢,能正经点吗?”
“好啊,那天幕中诉苦的这名后世女子,你如何看待?”
李渊不等他回答,自顾自的接续话语。
“后世人与某些人一样,擅长偷换概念。”
“身居高位、手握权财之人,无需借病痛、身弱为由,生来便无需躬身劳作,安逸无忧。”
“反之,无依无靠、贫贱立身的百姓,哪怕耳聋目昏、肢残体弱,身染疾苦,也只得咬牙苦熬,终日劳碌求活。”
“诸多苛待与难处,从来无关男女之分,归根结底,只在贵贱贫富四字。”
“后世律法约束商贾工坊,不许女子经期从事寒苦重役、高强度劳作,是极大的仁政。”
“但律法能护住城中匠坊织女,却护不住乡野田间的农妇。”
“那些靠耕田活命的寻常女子,谁来给她们定规减负?”
“莫说短短几日天癸,便是身怀六甲、刚分娩产子,天一亮依旧要下地耕耘,操持一家生计。”
“倘若依后世部分女子所想,强行普设月事长假,普天之下的商铺作坊,谁会愿意招收女子做工?”
“至于强行划定男女比例、平衡岗位的说辞,更是荒唐无稽的空谈。”
“二郎,你难道会定制,强行规定世家士族、寒门贫户的任职比例?”
李渊说完,一甩袖子,等着看儿子的反应。
李世民一脸无语的看着他。
下次直接点名道姓,不用说“某些人”。
后人偷换概念,您这就不叫偷换概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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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咸阳宫。
始皇嬴政看着评论区的争论,微微摇了摇头。
人心皆是趋利避害。
越是讨要特殊优待,反倒越会被排挤。
若是独设月事假,要求各行各业迁就,久而久之,百业作坊、商贾匠人,谁还愿意招收女子劳作?
一边张口诉求男女等同、权责无别。
一边又处处索要特例宽宥、额外体恤。
普天之下,芸芸众生皆有私欲执念,并非人人皆是无欲无求的圣人。
始皇不知想到了什么,长叹一口气。
“治国如驭马,偏袒一侧,终失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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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沟#】
【老一辈人见过饿死的,没见过不睡觉猝死的,所以理解不了为啥可以因为睡觉错过吃饭。
我们这一代人见过不睡觉干活干多了猝死的,没见过没饭饿死的,所以理解不了老一辈为啥不睡觉也要起来按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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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
〖一辈人有一辈人的苦。〗
〖我上初中的时候听老师讲,他见过饿到走不动路的人,坐在路边,等缓过来了接着走。现在从傍晚开始到半夜,公园里都是吃饱了撑着的(没有恶意)人在消耗多余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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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咸阳。
始皇忽然侧首看向一旁的刘季。
“刘季,大明朱元璋亦是日夜勤政、不眠不休批阅奏书,为何同样常年劳碌,他的寿数却比朕更长?”
刘季眼珠一转。
“父皇,明用纸,秦用竹。”
“同样是昼夜理政批阅天下事,父皇耗费的心神气力,远胜后世帝王。”
扶苏站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
因为竹简?
难道不是因为常年服食丹药、体内淤积毒素?
可他张了张嘴,到底没敢说出来。
始皇似乎对刘季的回答颇为满意,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扶苏。
“自今日起,你也着手参与批阅奏书,历练政务。”
扶苏一怔:“???”
始皇眉头微挑,语气带了几分不耐烦。
“不愿?你是想朕日夜操劳,过劳而死?”
扶苏连忙辩解:“父皇,儿臣并非不愿,只是……”
“无需多言。”
嬴政抬手直接打断他的话,语气放缓些许,细细提点。
“寻常琐事,你自行批阅下发即可。”
“遇拿捏不准的军国大事,再来禀奏于朕。”
扶苏迟疑片刻,小心翼翼询问:“父皇,何事为大,何事为小?”
始皇一时语塞。
刘季就不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
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还能怎么办?
教呗!
“你能下决断的,便是小事。”
“你拿捏不定的,便是大事。”
始皇语气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扶苏沉默片刻,又试探着问:“那……宿卫换防,是大是小?”
这话一出,殿内气氛骤变。
刘季瞳孔骤缩,满脸错愕地扭头看向扶苏。
始皇又惊又喜。
吾儿长脑子了?!
吾儿有胆子了?!
天佑我大秦!
社稷后继有望!
然而,始皇纵使心中欣喜翻涌,面上依旧保持着严肃的表情。
“吾儿自行决断!”
扶苏闻言,眼睛一亮,连忙躬身行礼,然后悄悄朝刘季使了个小眼神。
刘季一脸懵。
皇兄,你特么别害我啊!
这可不是我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