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
【问:六个领导突然来视察,只有五把椅子,你怎么办?】
火热的年代。
“官僚!”
“摆架子、闹特殊、欺压下级,无事生非,专门折腾人!”
“搞空洞、荒唐、脱离实际的花架子与鬼名堂!”
“不干实事,整天琢磨拿捏人、算计人、为难人!”
见一叶落,而知岁之将暮。
睹瓶中之冰,而知天下之寒。
同样的问题,天幕提过无数次。
什么六个领导,五瓶水,怎么分。
还说了一长串高情商回答。
放屁!都是放屁!
搞出这种问题的,都是王八蛋!
不解决实际问题,整日琢磨着如何用言语粉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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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领导好,本来我是准备了六把椅子,但是刚才jw的几个统子过来询问了一下参会人员的名单,他们临走前带走了一把椅子。】
评论:
〖小统子有点狐假虎威了吧,要是jw真的来问了,这里应该就不剩椅子了。〗
〖天黑请闭眼,五天前收了一瓶茅台的请睁眼,收茅台的请闭眼,继伟的内应请睁眼,继伟的内应可以指定一个人进行审查,继伟的内应请闭眼,天亮了,昨天跳楼了两位。〗
〖六位领导:我说怎么会议室安排在顶楼!〗
〖jw的领导说了,凳子在隔壁会议室,第一个进去的人算主动投案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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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工业领域五个掐脖子,六个员工五个被裁,六个钱包五个掏空,六个家庭五个负债,六个大学生五个没工作,也没见你问问怎么办,就这点等级压迫的小心思天天念念不忘!】
追评:
“视察的领导统共有六位,朕不得不罢免一位!”
“看看这六个人吧,哪一个不是国之栋梁?!”
“哪个不是两鬓斑白?”
“直接快进到歪脖子树。”
【这事我熟。
公司突然通知领导要视察工地,而且已经在路上了,要求我赶紧准备接驾。
我问来的是谁啊?总经办小姐姐说等见面了就知道了。
工地偏远,环境恶劣,别说一间像样的屋子,就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但本着尊重领导的原则,我还是尽力腾出了一间空的集装箱房子作为会议室。
一共要来五位领导,勉强凑出四把椅子,风格各异,还有一把是现焊的。
我让徒弟再想想办法,总不能让一个领导站着。
徒弟说,他已经尽力,就差拿土垒一个了。
我大脑飞速运转,突然想到刘备刘皇叔,灵光乍现,让徒弟把椅子全部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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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建安年间。
雒阳。
刘备忽然听到天幕上念出自己的名字,不由得一愣。
与我有关?
孙权侧目看向他,好奇道:“玄德可有良策?”
刘备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尽数撤去座椅,众人席地而坐,无分尊卑、一视同仁即可。
孙权皱了皱眉:“如此简单?”
“世人最重座次排场、尊卑体面,一概从简难道不会让他人心生芥蒂,觉得被怠慢轻待?”
刘备闻言淡淡一笑。
“斗酒相娱乐,聊厚不为薄。”
“待客处事,贵在诚心相与、坦荡相待,不在器物排场、繁文缛节。”
“境遇简陋无妨,一视同仁、无人难堪,便是最好的周全。”
孙权若有所思,心里暗想:莫非这就是我不如玄德的地方?
曹操:你想多了,刘大耳是因为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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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大惊,问我是不是想给领导一个下马威,这种事他最擅长!
我骂他别虎逼了,你光棍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
然后,揪着他的耳朵嘱咐了一番。
半小时后,两辆越野车驶入工地,我才发现来的竟然是执行副总。
在进行了安全教育后,领导们开始视察工地,副总对我们的工作很满意,频频点头。
视察快要结束时,陪同的领导叫我找个会议室,副总要开会讲话。
我领着众人来到收拾好的空屋,众人一脸黑线。
那确实是个空屋子,什么都没有,连地板都没有。
我尴尬地解释说,这是公司最远的工地,条件确实有限。
副总听后,表示理解,野外作业确实艰辛。
可领导不能视察一圈拍拍屁股就走,连会都不开吧?
我连忙对徒弟使了个眼神,让他叫工人拿一些桶来直接摆在场地上。
我的工地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那种圆形铁制的小油桶。
空的小油桶倒扣放在地上,桶底擦干净,再铺上塑料布也能坐人。
副总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率先坐下,并热情地邀请大家一同围坐。
副总坐在油桶上很有感触,聊着聊着就开始讲自己刚上班时的故事。
场地上开会没有在会议室里的严肃,气氛也活跃了很多。
大家也都开始自由发言。
我赶紧叫徒弟从不同角度拍了几张照片,并嘱咐他一定要突出大家是坐在油桶上的细节。
本来计划二十分钟的视察,结果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副总临走时还意犹未尽。
目送越野车离去,徒弟问我,这事咱是办砸了,还是办好了?
我说,我也不知道,但你得抓紧时间写一个宣传报道给公司,让大家都知道咱们的难处。
题目我都替他想好了,就叫《小油桶上的畅谈》。
一天后,稿子发在公司网站上,直接引爆,董事会更是点名表扬副总。
尤其是抓拍的那张照片,堪称经典,构图完美。
副总坐在小油桶上,表情丰富,跟基层员工谈心,背景的工地又显得极其真实。
副总在大会小会上,不断夸赞我们成绩突出,大有树立典型的意思。
更夸张的是,总经办主任直接给我徒弟打电话说:“没想到你小子稿子写这么好,还呆在工地干什么,明天来我这里专职写材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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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咸阳。
始皇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赵高、方士……他们当初好像也是这样讨好朕的?
朕知道,朝中大臣、诸地郡守各种虚造。
朕知道,那些夸“功盖三皇、德过五帝”的奏书,那些各种大喜的汇报,那些刻意安排的“民间祥瑞”……也像这油桶上的座谈一样,是被人精心设计过的。
朕知道臣子们的精心设计,但怎么落入方士的圈套了?
始皇开始自省。
是朕太过自信?
还是一统天下之后懈怠了呢?
亦或者假话听多了,失去了分辨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