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僵尸:九叔,女鬼都留给我超度吧 > 第1437章 我不过是碰巧而已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来人!快来人!!!”

他嘶吼着,声音都劈了。

门“砰”地撞开,副官带着一队亲兵冲了进来,个个拔枪戒备,刀都出鞘了。

“保护大帅!”

副官冲到跟前,一把抄起他肩膀,检查脖子、胸口、手腕——没伤,没血,连衣服都整整齐齐。

“大帅?您……做噩梦了?”

张大目没答话,一把拽住副官的手腕,死死按在自己手腕上:“你给我看清楚!上面有字!红的!‘柒’!”

副官低头,瞪眼,揉了揉。

“大帅……真啥都没有啊。

就您这手腕,红是红,可那是您自己抓破的印子,没字。”

“不可能!我亲眼看见——”

“真没有,”副官皱着眉,语气放轻,“您刚从床上滚下来,浑身冰凉,额头全是汗,怕是梦魇着了。

我这就叫军医来,熬碗安神汤……”

张大目不说话了。

他低头看着手腕,那字还在,清晰得像用刀刻的。

副官说没有,可他看见了。

七天。

判官说……七天。

他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像被砂纸磨过。

“撤……撤出大院,所有人,”他声音发抖,却一字一顿,“不准靠近我五十步。

我……要一个人待着。”

副官一愣,还想劝,可对上张大目那双眼睛——那不是吓疯了的眼神,那是……被地狱拽回来的人的眼神。

副官喉咙一哽,转身就走。

门关上的那一瞬,张大目盯着那个“柒”,喃喃出声:

“老天爷……我还有七天……能改吗?”

张大目听完副官的话,脸“唰”地一下白得像纸,双腿一软,差点当场瘫在地上。

幸好副官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胳膊,连拖带扶,硬是把他摁到床沿上坐稳。

可就在这一瞬间,张大目胸口像被人狠狠攥住,心脏突突乱跳,手腕也猛地一紧,跟被铁链勒住似的。

他低头一看——手腕上那个漆黑大字,竟隐隐泛着血光,像刚从地狱里渗出来的烙印。

他浑身发冷,冷汗一层层往外冒。

他太清楚了。

那不是梦。

那根本是阎王派来的勾魂帖!

上次在梦里,他亲眼看见黑白无常拖着他走,脚底淌着血河,耳边全是冤魂哭嚎……那种滋味,他宁愿死一万次,也不想再尝一回。

“大帅,您……您真没事?”副官捏着嗓子问,一脸懵。

张大目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砂纸摩擦:“……没事。

你先出去。”

副官刚转身,他立马又喊住:“等等!有急事!你马上带人去城外,把所有能搜到的药材,统统给我收来!”

“啊?”副官愣住,“……去樊乡县?”

“对!就是那儿!”张大目吼了一声,声音发颤,“马上出发!快!别问为什么!”

副官一头雾水,但哪敢多嘴?只得领命跑出去调兵遣将。

可他边走边嘀咕:“怪了……大帅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居然肯管贫民窟的烂事?还亲口下令运药?莫不是撞了邪?”

这话没传开多久,城里就炸了锅。

“张大帅吃斋念佛了?”

“他以前连一粒米都不肯给灾民,今儿个倒肯送药?”

“八成是做贼心虚,半夜见鬼了!”

消息像野火一样烧遍全城,连宫新年都听说了,嘴角一勾,笑得像只偷了油的老鼠。

他早就算好了。

那天刚回城,他就摸清了张大目最爱信鬼神,夜里独居,怕黑,还总让道士做法驱邪。

于是他夜里翻墙潜入大帅府,在床榻底下、门框上、窗纸里,悄悄布下一道“阴司摄魂阵”。

等到张大目睡下,时辰一到,阵法自动发动。

他模仿阴司的鬼火、锁链声、判官喊名,把张大目的魂儿“请”到幻境里,活生生演了一场地府游记。

这人平日杀人如麻、横征暴敛,死一百回都不冤。

宫新年没杀他,是觉得——杀一个张大目,明天又冒出个李大目、王大目。

这乱世,从来不是一个人的错。

要治根,就得让他知道,老天爷,眼睛睁着。

所以,不是要他的命,是要他的胆。

药材送到了。

副官只敢送到城门口,连车都不下,扭头就跑,仿佛多待一息就会被瘟神扒皮。

叶大夫带人冲出来搬药,看到那堆成山的药材,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大帅送的?”

没人信。

可药是真的。

更巧的是,药到的第二天,宫新年就出现在城门口,衣裳干净,神色如常。

百姓见了他,纷纷跪地磕头,有人直接哭出声:“恩人啊!你可是我们的救命菩萨!”

叶大夫早把真相告诉了大家——是这个外地人,用法子求来了救命药。

医馆门口挤得水泄不通,熬药的锅连轴转,满城都是药香。

宫新年进医馆那会儿,叶大夫正满头大汗给病号搭脉,一抬头,看见他,眼圈一下红了。

“宫先生……”叶大夫声音发抖,“大恩无以为报……我给您跪下了!”

说着就要下跪。

宫新年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他双臂:“万万不可!我不过是碰巧而已,您这跪,我担不起。”

他压低声音:“这事儿……不能外传。”

叶大夫一愣。

“张大帅以为是他自己罪孽深重,惊动了天爷,才送药赎罪。”

“可要是有人知道,这药是人设局骗来的……”

宫新年顿了顿,目光深得像井底:

“那不光是樊乡县要遭殃,连带着你们,全城上下,都得被扣上‘妖人惑众’的罪名。”

叶大夫猛地打了个寒颤。

原来,不是天降恩泽。

是有人,从阴曹地府里,硬生生薅了根救命绳,扔到了他们手里。

他看着眼前这年轻书生,第一次觉得——这不是人。

是活神仙。

当晚,最后一剂药分发完毕。

街道终于清净了。

人们不再呻吟,孩童有了力气奔跑,老人也能颤巍巍出门晒太阳。

宫新年站在城头,望着渐渐亮起的灯火,轻声说:

“瘟疫压下去了,可那藏在暗处的疫鬼,还没出来。”

“明天,得钓它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