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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澈站在酒店房间门口时,准备敲门的手抬起又放下,犹豫了要有十分钟,最后在助理的提醒下才按下门铃。

“你先去休息吧,我自己来。”

助理点点头,转身离开,心里遗憾极了,不能知道老板到底是来见谁的。

正腻歪着的彭渊听到门铃声,起身给他开门。

房门打开,饶是之前在视频中看过彭渊古装的装扮,现在人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彭澈整个人都愣了。

“哟,哥,好久不见~”彭渊抬手打招呼,结果迎接他的是迎面而来的拳头。

彭渊可不是以前的菜鸡,这样的对峙他闪躲的轻轻松松。

“oi,不是,你这对吗?谁家上来就给亲弟弟一拳的?!”

彭澈缓和情绪冷笑道:“不给你一拳,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

......

“那现在你能确认了吗?”

彭澈深吸一口气,抬眼仔仔细细的将人从头打量到脚。然后目光一错,看到了站在后面的公孙璟。

眼底的赞赏一闪而过,可仔细看看,他猛的发现,对面的好像是个男生?

矜贵的面孔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不动声色的又打量了一下对方,仔细回想彭渊说的话,他说自己带了对象回来。

所以这是他对象?一个爱好仿古的男孩子?

彭澈上前几步,伸出手,“你好,我是彭渊的哥哥,我叫彭澈,很高兴认识你。”

公孙璟看着彭澈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是这里打招呼的方式吗?他在想要不要也伸手的时候,被彭渊打断了。

彭渊拉回公孙璟的手,然后对他个解释,“哎哎哎!干嘛呢!我家阿璟不会这个!”

“阿璟,你随意就好,和在大周一样,不用特意的去改什么。”

彭澈皱眉,大周?那是什么?

“彭公子,在下公孙璟,是阿渊的夫君。”公孙璟作揖,姿态端庄、举手投足都是大家公子的气度。

彭澈听的太阳穴直跳,他听到了什么?仿古也就算了,在称呼是什么意思?夫君??!!

于是立马一个眼神杀向彭渊,“彭渊!你好好解释一下!”

“这么激动干什么。”彭渊不以为意的对他哥摆摆手,拉着人到客厅坐下。“我来好好解释一下,在我没说完之前,哥你不要打断可以不?”

彭澈额头青筋直跳,总觉的今天自己是不是被下降头了。

咬着牙开口,“你说,我听着呢。”

彭渊往沙发上一坐,随手给公孙璟剥了颗酒店送的葡萄,慢悠悠开口:“这事得从两年前说起。我记得那天是在总部检查后厨,印象里只听到了爆炸声,然后眼前一阵白光。等再睁开眼睛时,就已经到了大周。

哦,大周是那个朝代的号,嗯,跟咱们历史上的宋很像。

阿璟和衙役陆子昊大哥捡到了我,不仅给请了医生,让我捡回一条命,还让我留在衙门生活了一段时间。”彭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语气里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彭澈握着拳头的手松了松,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记得那天接到酒店电话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彭渊检查后厨的那天,隔日就是北城大人物到访的日子,但为了保护大人物的行踪,所以对外说的只是近期,哪知,最后竟出了这样的事。

燃气爆炸,当时在后厨的人除了彭渊几乎没有别人,但也造成了许多人不同程度的受伤,死亡的,就只有彭渊。他还记得当时现场那具碳化的遗体,dNA比对后确认了受害人是彭渊。

爷爷为此当下就住院救治,差点没挺过来。父母也是连夜回国,他守着空荡坐了三天,直到现在想起那通电话,耳朵里还嗡嗡作响。

“然后呢?”他声音有点哑。

“然后我家阿璟就一直帮着我啊!我在大周人生地不熟的,身无分文不说,还是个文盲。他们收留我在衙门住,直到我有能力挣钱养活自己。”

彭渊往嘴里丢了颗葡萄,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他砸吧砸吧嘴,继续说道:“你是不知道,大周的字跟咱们现在的简体字差老鼻子了。我刚去那阵,看个布告都跟看天书似的,还是阿璟耐着性子,一笔一划教我认。他写的簪花小楷,那叫一个好看,我现在写的字,多少还带点他的影子呢。”

“咳......扯远了,然后我就在大周生活了近两年的时候,这不最近刚找到回来的方法。”

彭澈听着这如同小说里的情节,想发提出一些疑问,但看他弟又张嘴了,索性就闭嘴听彭渊说 。

彭渊侧头冲公孙璟笑,眼里的光比水晶灯还亮:“后来我寻思着总不能一直赖在衙门,就琢磨着做点小买卖。没想到,我这个厨子还是很有经商天赋的,我在大周也帮我们钰竹毫集团开阔了市场。现在我名下就有一座钰竹山庄!”

彭澈没接话,只是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着。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自家这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弟弟,对经商无兴趣的家伙,在举目无亲的大周,抬应是靠着自己攒下了这么个家业。

而这位公孙公子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书卷,偶尔回头看一眼,眼里带着笑意。

“你说你找到了回来的方法,”彭澈看向公孙璟,“所以,你就这么把人家的国师给拐回了?”

“怎么能叫拐啊!我们可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夫!”

听到彭渊嘴里吐出的合法夫夫几个字,彭澈彻底的不淡定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相爱的,但,这婚姻......你是不是要听一听父母的意见?”

“意见?什么意见?我们家的传统不就是敢爱敢恨,自己的c的妇自己追么?再说了,我能嫁进帝师府,也是花了很大功夫的好么?”

嫁?!!!!

很好,他弟弟还是下面的那个 !

彭澈不动声色的再次打量了一旁公子端方的公孙璟,他怎么没发现自己弟弟还有这方面的嗜好?

“你刚刚说,这位公孙先生......额 ,公孙公子是国师?”

“嗯,我家阿璟可是正儿八经的钦天监国师!师承前任国师彭老。”彭渊坐直了些,语气里带着与有荣焉,“观星象、定历法,能掐会算,连皇帝都得敬他三分。”

彭老又是谁?奇怪,人物增加了。不过没事,他不关心,这和他弟弟应该没有太大的关系。

“伸手。”

“啊??”

彭渊茫然的看着他哥,“怎么,我不在的这两年,你也学了点五行八卦?”

闻言,公孙璟坐直了身体,大有要跟同行会面切磋的感觉。

彭澈白了他一眼,“我会什么法术?我只是想看看你手上的疤还在不在。”以及,你还是不是我的弟弟。

彭渊翻了个白眼,“我知道你想看什么,我直接告诉你,没有!原身的主人已经没了,我属于借尸还魂。”

彭澈不死心的再次看了看,果然没有,只能放下了他的手。不是就不是吧,只要弟弟回来就行,“知道了,你能回来就好,家里找人给你们弄身份证明,你今晚和你对象休息,明天一早我开车带你们回北城。”

“北城是肯定要回的,到时候我还要去看看爷爷。”又想起自己的爸妈,“诶哥,你跟爸妈说我回来的事情了吗?”

“爸妈那边我还没说,你要是着急,我现在就可以联系他们。”

“诶,别别别,现在对面那半球还是凌晨,那你这一个电话过去,老两口又回不来,再给急出什么来。”彭渊说着,往公孙璟手里又塞了颗葡萄,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的掌心,惹得公孙璟微微蜷了蜷手指。

他抬头看向彭澈,眼里的笑意淡了些:“再说了,爸妈知道我‘死’了两年,突然冒出来,指不定以为撞邪了。还是等回了北城,咱找个合适的时机,我带着阿璟上门,一五一十说清楚,省得他们胡思乱想。”

彭澈点点头,觉得这话在理。父母那辈人虽说是开明,但“死而复生”加“跨时空恋”这组合拳,确实得缓缓再说。他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口,目光落在公孙璟身上,这人自始至终都坐得端正,手指轻轻搭在膝头,既不插话,也不显得局促,仿佛彭渊口中那些惊世骇俗的事,不过是寻常巷陌的闲谈。

“公孙公子在大周.....除了做国师,还有别的营生?”彭澈忽然问道。他总觉得,能跟着彭渊死心塌地回来的人,绝不会只是个只会观星象的文弱书生。

公孙璟抬眸,语气平和:“家学渊源,略通医理,祖父两朝帝师,家父乃太医院院正,我师承陈派,现任大周国师,亦是应天府的父母官。”

这明晃晃的一长串的名头报下来,彭澈似乎能明白为什么弟弟会嫁进人家家里去了。

“我家阿璟厉害着呢!”彭渊恨不得给人夸到天上去。他说得眉飞色舞,公孙璟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不过是些雕虫小技,不值得这般夸耀。”

“怎么不值得?”彭渊转头瞪他,“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厉害的!”

彭澈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有些恍惚。他记忆里的彭渊,挑剔到宁可自己做厨子的地步,现如今却对着另一个人一脸崇拜,活像只摇尾巴的忠犬。这变化太大,却又奇异地不令人反感。

“对了哥,”彭渊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凭空变出个盒子,塞到彭澈的手里。“给你带的礼物。在大周淘来的,据说是矿山上的顶尖货,你看这水头,不比你书房里那块差。”

彭澈惊的对着彭渊坐着的沙发看了好几眼,再看看他身边的公孙璟。好似司空见惯,完全不诧异。

“你......”

“小把戏,哥别太惊讶。”彭渊故作矜持的解释,其实心里爽翻了!!!

公孙璟也不拆穿他,就这么看着他闹。

彭澈闭了闭眼,揉了把脸,“你......”又组织了一下子语言,“你这个,别给旁人知晓,父母不可以,爷爷那更不可以!”

“哦,好的。”提到爷爷,彭渊的眼神暗了暗:“爷爷......身体还好吗?”

“去年冬天犯过一次喘,现在好多了,每天早上还能去公园打套太极。”彭澈顿了顿,“就是偶尔会念叨你,想吃你做的饭,说你小时候最爱抢他的棋盘,现在连个影子都见不着。”

彭渊的喉结滚了滚,没说话。公孙璟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抚。彭渊侧头看他,眼底的涩意淡了些,扯出个笑:“等回去了,我陪爷爷下盘棋,让他赢个痛快。”

“你能赢他再说。”彭澈挑眉,“爷爷的棋艺,你小时候就没赢过。不过他老人家也会调节自己,说没两年就能去找你了,也不难过。”

“额......这......”

三人又闲聊了几句,大多是彭澈问些大周的风土人情,彭渊和公孙璟轮流答着。

从市集上的杂耍到宫廷里的规矩,从百姓穿的粗布衣裳到帝师府的雕梁画栋,那些陌生的细节一点点拼凑出一个鲜活的世界。

“啊,我忘了,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我归期不定,说不准哪天就回去了。”

“你还回去?!”彭澈不理解!不能接受!不是已经回来了么?怎么还要回去?

“对啊,回来一趟用的功德值已经见底,下次回来估计也要一两年后吧。”

他不是生活在社会主义的现代吗?阿渊说的那些光怪陆离的东西,他一时还不太能接受,彭澈揉着眉心,决定好好消化一下。

“你......你和公孙先休息吧,我今晚就在隔壁,剩下的,明天再说。”彭澈起身,又看了看彭渊身边那矜贵清冷的公孙璟,想了想,“告辞。”

公孙璟淡然回礼。

彭渊把他哥送到门外,“我就不送你过去了,反正自家酒店,你也不能迷路。”

......

现在他是真的相信这家伙就是自己弟弟了。

彭总忍不住爆了粗口:“G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