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之前的几次接触,他觉得柳老板身边的高人,绝对不是谢青林之流。
阿蒖有些意外徐霄的这个电话,不过对方都这样说了,她心里也有点好奇,决定去看一看。
“我去看看。”阿蒖说。
徐霄原本还想说,高人什么时候过来,需要不需要他安排人去接,下一瞬,书房里就多了一个人,正是他认识的那位柳老板。想到对方刚才就这么凭空出现,他心头一震。
原来如此。
柳老板才是他一直猜测的那个高人。
这倒是说得通了,为什么每次对方都出现得这么巧合。
他不由深想下去,对方找他做生意,真的只是想卖点东西吗?
他很快打住了思绪,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不管如何,柳老板的出现真的帮了他的大忙,不然他真的可能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永远不知道真相。
以他如今调查到的情况来看,说不定他女儿都有可能遭遇危险。
“柳老板,就是这个木盒子。”心神稳定下来后,徐霄连忙起身,面容看起来没什么异样。
阿蒖笑了笑,这徐霄还真的是个人物,这么快就平静下来。
可惜,对方只是一个普通人,根本对付不了谢青林那样的修道人,不然以他的聪明才智,怎么可能被人算计成如今的模样。
阿蒖走到了书桌面前,伸手捏碎了木盒子上的锁,这锁其实不是普通的锁,上面是有禁制的,对她来说,禁制十分粗糙。留下的气息很熟悉,应该就是谢青林的。
徐霄心里很震惊,但面上不显。
阿蒖打开了木盒子,里面竟然也布置了禁制,粗略一扫,竟是有三千多层。
这还真的让她惊讶了下,到底放了什么东西,这盒子里布置了三千多层禁制。稍微感应了一下,发现这些禁制不都是谢青林布置下的。
仔细看去,木盒子里面只躺着一块黑色的玉牌,上面隐隐渗透着阴气,很凉。
阴气扑面而出,站在一旁的徐霄打了个哆嗦,与此同时安魂牌上涌出一股力量,将那种凉意驱散了。
阿蒖拿起黑色玉牌,与此同时,盒子那三千多层的禁制断裂了。
“嗯?”一道疑惑的声音从黑色玉牌里传出,“谢家人死绝了吗?”
阿蒖挑眉,看起来这玉牌里的人和谢家人有点恩怨?
徐霄也听到了这声音,不由自主地回答:“倒是没死绝,但也不太好。”
回答完,他出了一声冷汗。
他绝对不是那种随便回答谁问题的性格,更何况不知道对方是人是鬼。
可刚听到对方的声音,他就没有思考能力了。
这里面不会封印着一个大魔头吧?
“这个我拿走了。”
“留在你这里确实不怎么好。”阿蒖说,“虽然这东西不一定会害你,但留在你这里估计会闹出点事端来。”
“好的,柳老板。”
阿蒖对着面前的木盒子一点,那木盒子当即化为粉末,接着拿着黑色玉牌从徐霄眼前消失不见。
“谢青林已死。”
听到空气中停留的声音,徐霄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原来,谢家那位是真的死了,看样子还是不幸撞到了柳老板的面前,还真的是活该呢。
谢青林死了也好,对方手段无穷,可不能用对付谢秀的那种办法,但凡活着,就有机会反扑。
死干净了才是最好的。
徐霄长吐一口气,谢家没有后手,接下来也该彻底收尾。等处理好一切,得去见见他和新雅的女儿了。
阿蒖回到屋子,手里还拿着那块黑色玉佩,随手将上面的禁制破去。
里面的存在感觉到自由了,没有丝毫犹豫,从里面飘了出来。
“天地灵气怎么这么稀薄?”
在阿蒖的面前,飘着一个黑袍男鬼,脸色苍白,模样却极为俊美,初步判断,应该是鬼王实力,但应该不是对方全盛时期。
他直接往外面飘去,阿蒖也没管,坐下来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几分钟后,一阵阴风袭来,刚才的黑袍男鬼回来了,进来就往阿蒖身上贴,还嗅了一口:“姑娘,你有点香啊。”
有柳树精的气息,但吸引他的不止是这个,他也不知道是什么。
“你是柳树精,我是千年鬼王,是不是有点般配?如今天地灵气稀薄,想要再进一步,慢慢修炼是不要想了。”
“正好,我这里有一本阴阳调和修炼之法,十分符合我们现在的状况。”
阿蒖抿了一口茶,也没将这只千年老鬼扔开,任由他在她身上嗅来嗅去。
“现在的鬼都这么不自重的吗?”她问。
“以前和多少人修炼过这样的功法?”她又问。
“那没有。”千年鬼王说,却没有放开阿蒖的意思,还拿着她的头发玩了起来,“我死得很早,死之前是个修士,一心修炼斩妖除魔,得道成仙,就没想过找道侣的事情。死后转了鬼修,结果又遇上倒霉事,被谢家人阴了一道,我虽然也反手报复了回去,可惜没把谢家的人杀光,反倒自己被封印在了这玉牌里面。”
“这样吗?”阿蒖笑了笑,其实她刚才不过是开个玩笑,“那你有些倒霉了。”
“就算有你那个功法,这方天地不会轻易灵气复苏,至少三千年内都不可能,至于三千年后,谁知道这方世界会往哪个维度发展,成仙应该是无望了。”
“既然成仙无望,不如及时行乐。”
“我叫秦浪。”
“姑娘你看看我,长得不差,考虑下我吧。”
阿蒖撑着下巴,瞥了他一眼:“你那个时代的人,都是这种风气吗?倒是比现代人更开放些。”
“你要是觉得这样不太好,那我含蓄点?”秦浪偷偷看了眼阿蒖,他已经是鬼了,后来遭遇种种,做了上千年的鬼,性情早就大变,自然是想到什么就表达什么,十分随心。
听到对方这么一说,秦浪倒是想起了自己身为修士时的往事,之前他似乎真的有些失礼了?
阿蒖察觉到身上的凉气挪开了,才见秦浪竟然规规矩矩站远了些,似乎在反思刚才的行为。
“你没去处的话,就留在这里吧。”
“你说的,也不是不能考虑。”阿蒖说。
秦浪猛地抬起头,就要飘过来贴阿蒖,立马想起了人类的礼节,按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