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一阵感叹，他这个年纪那个年代该经历的事他也都经历过。
那时候很多事情想不通，等到了他这个年纪，跟眼前种种乱象一对比。
这才让他明白了很多，也是有一种深深的无奈。
现在整个社会已经改变很大了。
当然这是按照以前来对比，也都经历过种种的运动和过程。
很多也是从根基开始改变。
但人的思想，人的愚昧，无知，自私，却始终无法彻底改变。
特别是。。。
“彪哥。。。我最多还能干十年，十年以后也许就是。。。你的时间还有很长。。。最近晚上我总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等我们老了，我们可以按照我们自己的想法，让周俊生他们上来。。。周俊生他们未来自然也会让。。。没错是吧？”
彪哥点点头，这样是最保险的，也是最好，最稳定的道路。
现在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但你想过么，咱们还有周俊生他们的后代，享受的教育和晋升资源，跟那些大山里走出来的对等么？我们嘴上说，群众。。群众。。可是我们现在多少人。。。不是说咱们这一代了，咱们的下一代，他们还是群众么？”
“吸。。。。”
他们拿着最好的资源，享受着最好的关系网，走着最顺的仕途。
最后会成为真正的精英。。。如果长期以往，华夏还是精英的华夏。。。
那又何谈群众？
换种方式来想，他们这一代是空手起来的，懂得拼搏，懂得把碗里的白饭吃干净，知道农民辛苦。
而范思哲。。。他自己儿子这一代。。。
生下就是金汤匙。。。自己都害怕孩子吃苦，别人呢？
坐在转椅上没有说话，只是能听到小声喝酒声在屋内不断回荡。
这么搞下去。。。这真的就是自己的初衷么？
是最开始就想做个简单快乐的富家翁，可是时代变了，想法也变了，他也是把这里当作第二个自己家来经营，这里是真正自己的后花园。。。。
“当初我们的导师。。。也是苦恼这事，年纪越大思想越深沉，他也怕未来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专门为群众服务的。。。却变成了为精英服务。。。但在他那个时代也有局限性，就是没有更好的办法去改变这一切，所以。。。极端那是避免不了的。。。但。。“
老陈没有说完。
极端的后果往往是沉重的，也是不可预测的。
在没有人走过的路上强行走下去，他的代价也是血淋淋的。
彪哥自然能也能听得懂里面的意识。
那个时代不管你在市里是当官的，还是工人。
孩子都的到乡下旅游度假。
也只有表现最好的，才能当兵或者。。。
这就是一种强行人为的公平。
一种既解决了城市里工作岗位不足，粮食紧张。
又解决了下一代阶层的提前建立，都有好处。
甚至他还相对改变了一些人的想法，让一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孩子们，多少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五谷杂粮。
“但那也太。。。一切的发展根本，还是物质。。。只有物质跟上了，人的思想才能进一步跟上。。。先挖掘思想。。。”
老陈一阵苦笑。
“现代怎么样，物质跟上了吧？思想呢？更滑坡了。哈哈哈。。。这跟物质没有多少关系，也跟生活水平关系不大。。。思想。。。哎。。。”
拿起手中啤酒也喝了一口。
俩人就这么坐着喝啤酒，从这些不愉快的聊到老陈年轻回城时候。
接下来又聊到搞对象。。。
“那时候我好容易在乡下入的伍当兵回来，我家给我介绍个对象，处了一段时间，那时候领导挺重视我，让我去学习。。。后来那个对象就没谈成。。。”
“看你这b样还挺怀念是吧，你要真那时候不去学习，你现在就是底层小科员。。。大鱼大肉还哪能跟你有个鸡毛关系。。。”
这话说的不假。
他们那一代，略微学习，有点文化的，都能爬到一个不错的高度。
没想到这个老陈，既想要又想要。
果然就是一个老不羞。
这事聊到早晨天微微亮，这老货实在是熬不下去，先去睡觉了。
而彪哥则要开一次内部会议。
今天参加会议的人不多。
郝明义，冯国璋，还有段祺瑞，等人。
现在冯和段，都不从军了。
都在地方属于检查系统和反腐系统。
现在他们三人属于在华夏就让人，闻风丧胆的三贱客。
“今天开这个会呢，我就说一点，都他妈的是老兄弟。。。这么多年过来了，都是吃好喝好玩的好。。。现在就有人，让兄弟们都不痛快，非得在背后捅刀子。。。你们说说，这是人做的事么？”
洋洋洒洒彪哥讲了快半个多小时。
坐在位子上的郝明义等人一言不发。
但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是要动真格的了，这帮兔崽子现在的确手段太黑，做人做事不地道。
给同僚挖坑那也就无所谓了，还他妈的给同僚的家属挖坑，那就触犯了范德彪的底线。
“这事呢，我让张小个子走正规渠道。。。但你们不是死人知道不。。。这事谁在背后，必须给我挖出来，今天他敢这么坑小辈。。。下次他就敢这么坑老子。。。这么的，郝明义。”
“是。。。”
“这件事你主导，挖出幕后人来，别声张。。。这个。。咱们不能用这个给他定罪知道不，至少要在乎外面人的看法。。。一切都要合理，合规，合法。。。”
他跟范德彪这么多年了，怎么还不知道，彪哥说的这意思。
虽然正门一攻就破。
但这毕竟是丑闻，一旦闹大了，谁面子都不好看，首先张小刘子还要不要脸了。
紧跟着，所有老百姓会怎么联想？
所以拿这件事来定罪舆论太大。。。影响太恶劣。
（所以。。某些人，贪财，那都是最小的，太多不能说，不能听，没法公开的。。所以咱们普通人看到贪财进去的。。。最多也就一乐呵就完了。。。因为贪财这个影响面最小，所有普通人的反应也是最小的。）
“明白。。。”
“郝明义，你想想。。。咱们能不能有一种办法，防止这种恶性事件出现呢？”
郝明义看向冯国璋，冯国璋看向段祺瑞。
三人没说话，保持沉默。
傻子都知道，这玩意根本就没办法防范。
就连基本预防性的建议，他们也想不出来。
当然，范德彪昨天晚上也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
“呃。。。他妈的。。就是搞。。你搞我。。我搞你。。这有意识？就是一群吃饱了撑的。那啥单位不都太闲了么。。。一天上班正经事没多少，一天就想歪门邪道。。。这行。。。郝明义。有你组件一个不，三个，抽查巡视组。。。就在华夏给我转悠。。。随机的。。。让他们动起来。。。一旦发现，空饷，账目不对。。。上班早退的。。。按照规矩。。。”
这也是给彪哥弄的没有办法了。
只能拿出现代的现有办法。
既然好说好商量不行，那咱们就给你搞一个人人自危。
都动起来，让你们没空一天想别的。
“那个还有，咱们的天眼系统，必须抓紧时间上线。。。我要求现在我们所有大型城市，所有街道都是光明的。。。他也必须是光明的。。。所有单位也都给我装上。。。。而且跟我们四九城联网。。。冯国璋，你这边出几组人，就在大屏幕前给我盯住了。。。就抽查所有单位内部，谁不在办公，谁打麻将呢，谁上班喝茶看报纸，谁上班睡觉。。。谁上班织毛衣。。。就这种，都给我揪出来。。。。让你们皮紧，给我闹。。。老子这次让你们都成机器人。。。”
一生气拿起手机打了过去。
“吴胖子。。你过来趟。。。那个打卡系统，现在完善的怎么样了？今年必须所有大城市的单位，都给我装上。。。那啥。。还有你那个AI。。。也必须给我利用上。。。配合屏幕监视功能，给所有这帮王八蛋。。。给我做AI工作评级和考核。。。”
卧槽。。。
你彪哥来真的？
三人互相看了下。
如今那个天眼也就在四九城和海城，鞍山等少数地方实施。
效果非常好，犯罪率直线降低，就连小偷都没了。
但那个单位内部监控互联网系统，也就在海城实验实施。。。
毕竟这东西你上来就普及，会让很多人承受不了也不习惯，再说了吴胖子本身对这个系统，还的进行不断实验和改进，等运行平稳了，才能进一步推广。
如今海城的这些单位。。。郝明义知道。
他就是亲手的参与者。
早就怨声载道了，特别是这些原来的小吏，一辈子都闲散惯了，天天说服务，也都是喊口号。
真正谁来社区办点啥，那。。。。都跟大爷似的，虽然不收礼吧。
但那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那是肯定的。。。其办公效率也是十分低下。
现在那个监控一上。。。好么。
办公效率直线提高，那些小吏面对群众时也会笑了。
没办法不笑。。他们旁边就是投诉台。。。老百姓投诉一次，只要是确定真实性，马上当月的奖金没了。
一个月投诉两次，当月工资没了。
连续被投诉三次。。。或者半年被投诉十次以上，那就卷铺盖滚蛋了。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