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好意思老祖宗,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这眼神人还没老,怎么就老花眼了。”
池然一惊一乍的演技,完全诠释了什么叫白莲花。
马上蹲下,手摸了摸。
“疼不疼啊!”
管他疼不疼,看似摸,实则是在狠狠的掐一把。
老祖宗现在是躺尸模式,又不是死。
身体还是动了下。
“不会要诈尸吧。”池然那张小嘴,一张一合爆金句,别人又不能说什么。“赶紧抬进去吧,就是这么高,也不知道我那小帐篷够不够用。”
说这话时,她心里一直合计【为什么不能见水?】
送进帐篷后,还真下雨了。
雨下的不是很大,也就一会儿功夫,大家找出雨具时,乌云已经散去,太阳出来了。
阳光很毒,跟下雨之前的热度有些不一样。
气温一下就升了好几度,这些日子他们也没遇到这么毒的太阳。
好像要着火了。
司铭抬头看着天气,看向一旁的老张,两个人都发现天气异常情况。
还没说什么,一旁的小月嘀咕着:“这天,变脸比翻书还快。”哪怕你多下点雨,让这地面湿了也行。
“少主,我感觉不太对劲。”小月这么大条的人,都已经察觉不对劲。
其他人早已看出问题,池然一直不吭声,也是在等时机。
“是故意下雨,催促我们进去。”池然看着古墓入口,如果没有提前进去过,估计为了保护尸体不沾水,他们会毫不犹豫直接进去。
张永恒朝池然走来,从见面还没来及询问她的情况。
“你还好吧。”
“我挺好。”池然知道,师父是想问里面的事。“师父,我们商量下。”
张永恒也是这个意思,“里面什么情况?”据他所知,骊山古墓跟一般的古墓不同,里面有高人布的阵法,没点本事的人,能进去未必能出来。
“里面的情况看上去不像古墓,更像是种生基。”太古先开口,把里面看到的跟大家说完。
所有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如果真是这样,他们进去就比较困难。
张永恒听完后,询问徒弟:“你有什么看法?”
池然的关注点没在这上面,眨了眨眼睛。“里面没有之前的东西,估计都被盗墓贼拿走了。”
“我没问你这个。”张永恒习惯了,徒弟到什么时候,金银珠宝放在第一位。“里面有什么特殊的东西?”
“壁画很诡异,能把人带进去,我跟小月没中招,其他人都已经中招。”池然的心思,不知道飘去了哪里。
张永恒干咳两声,看出徒弟心不在焉。
“这个太古刚才已经说了。”
“还有那个圣火。”池然就是随口一句,完全是在敷衍。
张永恒看她这个样子,干脆不问了。
“那现在,我们要不要进去。”这才是关键,他们到底要不要进去。
闻言,池然心头一凝,想到门主说的话。“要不大家开个会。”这事,不好说。
司铭言道:“都到这了,你们还要开会决定要不要进去。”觉得大家多此一举,他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把尸体送进去。
张永恒言道:“你没听太古说,里面有甲壳虫,进去很危险。”搞不好,全军覆没。
不是吓唬谁,太古说的那几件事,明摆着是高人布局。
他们几个,虽然都不差劲,真要进去还是要慎重。
“进去,很危险,如果不进去这尸体怎么办。”都已经送到这里,总不能放弃,司铭是有一点私心,就是让自己家老祖宗回到自己墓穴。
池然能理解司铭,毕竟他不知道闵月华的诡计。
“司家主,你也是青山门的弟子,你可有见过青山门门主。”
一句话,把司铭给问愣了,怎么突然扯到门主。
“说实话,我没见过,传授我课业的都是师兄。”司铭还真没见过门主,最近的一次还隔着一道帘子。
池然是真好奇,门主几百年都不见自己的后代。
“那我还是幸运的,上山之前跟门主见了面。”
司铭满脸惊讶,这怎么可能,门主从不见外人。
“他见你了。”
“嗯。”
池然故意炫耀,故意刺激下司铭。
骨子里的那份诙谐,从未被岁月磨灭。
“是不是很羡慕,很嫉妒。”
司铭是很羡慕,一直想见见门主,就没机会。“我只知道门主是修行百年的人,很厉害,没机会见面。”
“不止百年。”池然严肃了起来,转头看着师父。“你在山上待那么久,你见过门主吗?”
张永恒只见过影子,没见过本人。
“没有。”
“哎呀!这么说,就我见过门主了。”池然突然坐直了身板,绝对是故意的。
司铭剜了一眼池然,看得出她是故意嘚瑟。
“行了!别显摆了,赶紧说门主交代你什么事。”不用问都知道,门主见池然肯定跟古墓有关。
池然干咳两声,要不要进去这件事,还真的要从门主说起。
“门主修行不止百年,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身份我不便说,但是我想说背上来的这个尸体,应该不是老祖本人。”
“什么意思?”司铭傻眼了。
“我的意思,这个尸体不是老祖本人,是替身。”池然更直接一点,到底要不要进去,还是要司铭决定。
毕竟,他是家主。
司铭心口一紧,知道现在很多替身,说老祖是替身,他觉得有些荒谬。
“怎么可能,老祖是千年前的人,不可能是替身。”
“地墓存在多少年。”池然反问一句,见司铭的脸色越发难看,知道司铭肯定懂她的意思。“还有,为何老祖死后还能诈尸。”
司铭也想知道,为什么。
“我上哪知道。”
“如果千年前,老祖就被人替代,真正的老祖已经被暗杀,那这个替代品千年后出现是为了什么。”池然不能直接说,必须让司铭说出来。
为何?
她要证实一件事,自己的猜测没错。
司铭深吸一口气,心中也是疑虑很多。“你的意思,这一切都是个局。”
“有关司家的事我不是很明白,不过我清楚一件事,司家老祖宗没有一个值得信任。”池然直接说出心里话,一点面子也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