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还在里面。”向雯雯很着急,谁知道里面什么情况。“要不我进去找她。”
“不行,里面情况复杂,等大家都到了再进去。”张永恒知道,着急也不急于这一会儿。
司铭背着尸体,还在下面的山坡,武僧已经下去接应。
“池然。”向雯雯依旧站在那喊着,希望里面的人能听到。
里面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所有油灯都灭了。
很显然,是出了什么问题。
他们摸着手电筒,奇怪竟然在这时候没电。
全靠声音来源,一点点往外面摸索。
因为太黑,走的格外要慢一些。
“少主。”小月有点害怕,以前可没见她这么胆小过,现在也不知怎么回事。
上了年龄,怕死了?
小月是这么以为的,完全没想过自己身体有别的原因。
池然也是一样,不过她没表现出来,一直强装镇定。
“我们走慢一些。”这地方进来时,让你看到一清二楚,实则都是障眼法。
出去的路就一条,至于这路上有什么,真说不好。
石缝里爬出一些虫子,正在悄悄靠近。
池然突然停下脚步,这声音虽然很小很小,基本上是听不到,但是她见过,听过,所以格外熟悉。
“甲壳虫。”
这虫子到底叫什么,至今也没人知道,看那厚厚的盔甲,所以就叫甲壳虫。
真正的甲壳虫可不是这样。
小月跟随少主时间久,知道甲壳虫是什么。
“不会吧。”
太古低声说:“离我们还有五十米,我们必须加快脚步。”真要被甲壳虫咬上一口,小命也就交代了。
武僧不了解。
“甲壳虫有什么好怕的。”他们以为,就是那种彩色的,不是益虫吗。
小月尴尬的笑着,如果是大家想的那种,还真没什么好怕的。
“它们是入侵物种,咬一口就能变成僵尸。”
“啊!”
一听,怕了。
加快脚步。
只是这地方太黑,这条通往出口的走廊还挺长。
就听到有人撞到什么,闷声惨叫。
池然看这情况不行,所有手电筒,手机都不好用。
“打火机呢。”
马上掏出打火机,点燃衣服扔在地上,趁着火光抓紧速度跑。
听到后面细细碎碎追赶的声音,大家头皮发麻,平时跑的可没这么快。
池然故意跑慢了些,回头看着那些追赶上来的甲壳虫。
它们的硬壳不是黑色的,是发着绿色的光,有点古怪。
不过,这玩意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少主看什么呢?赶紧跑啊!”小月回头拉着池然,真是一眼看不到,少主就要掉队。
池然往外跑,心里盘算着,如果它们跟着跑出去怎么办。
“不能让它们跑出去,要想个办法。”
“现在我们能跑出去再说。”小月是比较现实的,先顾自己吧。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楚,向雯雯就在门口,很焦虑。
小月大声回应:“我们在里面,快出来了。”
外面根本听不到,这地道口很诡异,只能传送声音进去,里面的声音是一点也传不出来。
眼看要到门口了,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堆满了石头,把路堵住。
他们在扒石头,速度极快。
池然过来时,已经扒出一道缝隙,外面的光透了进来。
难怪里面不透光,原来是门口被堵住。
谁堵的?
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么多,回头看着还有几十米的甲壳虫。
池然拿出扇子,如果它们继续进攻,就必须让它们死在这里。
怎么杀?
她虽然不知道,也必须赌一把。
甲壳虫完全没有威胁感,继续前行。
临近时,石头还没扒开,还差几块。,
猛地扑上来时,池然直接一扇子打过去,一股冷意席卷全身,外面的风吹了进来。
甲壳虫后退,不敢前进,它们怕光。
池然往前几步,看出甲壳虫的胆怯,嘴角微勾。“原来你们还没进化,比较怕光。”
石头扒开,光透了进来。
他们火速离开这里,出去呼吸到新鲜空气不知有多舒服。
向雯雯看着出来的人,还没见到池然。
“池然呢?”
“后面。”
池然是最后一个出来,刚一出来就看到闺蜜那满眼的泪光。
“哎呀!至于吗?急哭了。”
“你在里面就不能给个回应,我在这喊了半天。”向雯雯是真着急,好像情绪容易波动。
尤其是这泪水,莫名的就来了。
池然赶紧哄着闺蜜,“里面能听见,小月回应你了,你没听见。”看闺蜜哭成这样,还是第一次,有点心慌。“别哭了,你这一哭我真没辙。”
向雯雯也不想哭,就是这眼泪根本控制不住。
“你以为我想哭,我是上山被风沙吹的。”
“风沙?你确定,这山上有风沙。”池然笑嘻嘻地说着,拉着闺蜜的胳膊。“担心我死在里面,所以……”
“呸!”
向雯雯可没担心池然会死在里面,听她这么说心里也不得劲。“不准说这种话,里面什么情况。”
“里面情况挺复杂,不是简单的古墓。”
进去打探,也是为了下一步做规划。
这时,背尸的团队已经上来。
看着他们走上来时,起风了,太阳被乌云遮住,瞬间变天。
池然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迈步朝前走去,看着上来的几个人。
一个多月的路程,他们已经狼狈的像个老头。
胡子拉碴不说,衣服也很脏。
尤其是背着尸体,身上还有一股味。
放下尸体,来不及寒暄,直接躺在地上。
“总算到了。”司铭就没吃过这种苦,看着天空,感觉要下雨。
谁知,下一秒就掉雨点了。
“不好,下雨了,赶紧把尸体送进去。”司铭直接爬起来,其他人也跟着去抬尸体。
池然走过去,直接一脚踩住。
“先不进去。”
看着老祖的尸体,她眼底冒着一股无名火。
“把他送进帐篷。”想马上进去,想的真美,我还没搞清楚你是怎么回事。
司铭看池然的举动,有些诧异。
“池然,你干什么呢?”
怎么能如此不敬祖宗。
不管是不是老祖宗,都不应该把脚踩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