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并无恶意,凌悦夏点头,不过爹爹曾经的身份却是不能用了。
“认识,我们是亲戚,不过他已经走了五年了。”
夏慕川:“……”
中年女人笑容僵住,如遭雷击般看着凌悦夏。
“你是说小夏他……他死了?”
“嗯。”
凌悦夏心里默默对爹爹说声对不起,然后故作惋惜道:“ 五年前,姑父姑母让人来带他回去认祖归宗,结果路上不幸遭遇车祸,就遇难了……阿姨,你问起夏哥是有什么事吗?”
中年女人显然被这个消息吓得不轻,脸色都白了一点点,好半晌才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小夏他当初走得急,一直没回来,他租的房到期后我就租给别人了,就是他的东西,我没扔,担心他有一天突然回来要……”
凌悦夏眸光微亮,心想爹爹以前的房东是个心肠不错的阿姨呢,就是消息有点不灵通,还有宋家也真是的,居然直接不管了,看来对他爹爹是真没半分情谊。
夏慕川也没错过中年女人除了震惊外眼中闪过一丝的害怕,说道:“阿姨,夏哥的东西可以给我们带走吗?”
凌悦夏也忙道:“是啊,我们带回去留个想念,我们可以付钱。”
中年女人,也就是夏墨以前的房东钱晴岚,她看着两个后生仔,不确定道:“你们真要?”
凌悦夏:“要!”
夏慕川:“嗯。”
钱晴岚叹了一口气,虽然自己挺喜欢小夏那孩子的,那孩子死了也觉惋惜,但自己收了死人的东西五年之久,她心里就不得劲,第一时间就是想快点回去把那些东西清理了。
现在有人要,还是小夏亲戚,不如就直接给他们吧。
钱晴岚说:“不用给钱,东西放在我那没碍什么地方。”
“谢谢阿姨。”凌悦夏高兴道,心里更觉得应给对方一点答谢。
钱晴岚摆手,“不用谢,你们是小夏那边的亲戚?都和他长得有点像,尤其是你,你最像,刚才阿姨从侧边一看都以为见到小夏了。”
凌悦夏开始胡诌,“我爹和夏哥的妈妈是孪生兄妹,他是我弟,长得更像我妈妈一点……”
两人一点都不怕被人骗,直接跟着去了钱晴岚家里,也幸好钱晴岚没骗他们,不然后悔的就是她。
钱晴岚的儿子朱玉祥正好在家里休养,见他妈带了两个陌生小伙回来,不由惊讶,特别是他们其中一个和夏墨长得特别像。
然后他很快就知道了夏墨走了好几年的事,不禁叹息,倒是没有因为他的遗物留在自己家里而感到害怕。
凌悦夏多看了他几眼,觉得他身上有些怪,但双方到底不熟,所以没问,硬给了钱晴岚一笔钱后就拿着东西走了。
当然,他们也没立即回去打搅爹爹和父亲的好事就是了。
……
夏墨和凌川大战几百回合后,整个人慵懒地躺在床上小憩,结果眼皮越来越重!
转眼,他意识被拉到了一个混沌的地方,紧接着一道空灵却透着沧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汝果然回来了,神女没有欺骗吾。】
这感觉他熟悉!
夏墨试问:“天道?”
【是吾。】
可能是有过和天道沟通的经验,夏墨并不畏惧。
而且听祂的意思,自己穿到泽哥儿身上还有祂一份功劳,所以很直接问:“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有,吾一直等汝回来。】
夏墨看了看茫茫的四周,道:“您说。”
【吾若崩殂,此界再无法诞生新的天道了。】
夏墨瞳孔一缩,“您……为什么?”
【吾本是新生的道,原由,汝且听吾道来。】
“好,您说。”夏墨有些担心,他可不想刚带川哥孩子回家就世界毁灭啊!
随着天道的讲述,关于这个世界的秘密也慢慢揭露在夏墨面前。
原来这个世界的灵气之所以稀薄,并不是因为它在进化,灵气复苏,而是因为神陨,这些稀薄的灵气都是神陨之后残存的灵气。
旧道崩殂,虽有新道诞生力挽狂澜,可觊觎神的外域之魔早闻风而来,夺神之传承后并未完全撤离。
魔是贪婪的,他拿走神的传承还不够,又觊觎上新诞生的天道,于是他的信徒留了下来,他让它们融入此方世界,幻化成人的模样。
可魔就是魔,即使变成了人的模样依旧残暴血腥嗜杀,毫无人性,它们将人视作食物,因为人是此方世界的最大气运者。
这些人里,部分人身负上古神族血脉,他们信仰神族,而这股信仰之力的凝聚,便是祂用来维持此方世界秩序不可缺少的支柱之一。
然而外域之魔一直在旁垂涎欲滴,虎视眈眈,视祂为囊中物,又怎可能就此错过,给祂自救的机会。
它们不但要吃尽那些大气运的人,更要吃了祂,让这方世界彻底沦为它们外域之魔的占领地。
于是它们建立了自己的王朝,游走世间,四处挑事,引诱人类自己发动战争,坐收渔翁之利。
战火连天,人凄苦,信仰崩塌,气运减弱。
但依旧有人坚守心中的念,执利刃不畏死地与披着人皮的外域之魔斗争。
外域之魔恐之,惧之,但骨子里的贪婪使它们不甘心放弃,于是另想阴招。
光靠打和挑拨不行,那就设阵掠夺人气运,摧毁人信仰,让人彻底遗忘过去,如此,它们外域之魔总有一天能成功吃下这个世界!
事实也确实如此。
随着时代更迭,身上有神族血脉的人越来越少,就是有,也越来越稀薄,甚至有些人已经被它们同化。
它们利用人的弱点,将人玩弄于股掌中……
【吾欲自救,可亿万遍推演,终是灭亡,直到一日,一位上界神女到来。】
听了这么多,终于听到和自己有关的夏墨当即想到了芸姨。
原来芸姨是神女啊,那泽哥儿不就是神之子吗?
夏墨思绪有点飘。
【神女找吾,说能帮吾,想与吾做一笔交易,事若成,吾之难亦能迎刃而解,吾答应了。】
夏墨肯定道:“那个人是我。”
【没错,神女言,汝身有神之血脉,虽淡薄,却与她有一丝同源,汝能助她。而汝又是本界生灵,气息与本界息息相关,汝旺则本界旺……如今汝归来,又沾了他界本源,气运非同一般。】
夏墨心道一声原来如此, 所以这才是他被选去拯救泽哥儿的真正原因吗?
这么说来,泽哥儿喊他一声哥哥完全没问题。
夏墨勾了勾嘴角,但一想到天道意识说的外域之魔,眉头又狠狠蹙起。
情况不妙啊。
“那我要怎么做?传道授业?教其他人类修行?让他们和外域之魔抵抗,还是我去将那些外域之魔一网打尽?不过它们发展了那么久,量巨大吧,我干得过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