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卧槽！”
“光？！”
“……”
这时，黑衣突然想到什么，顿感无语。
因为渡鸦钢蛋的身上，并不是什么抽象的智慧之光，而是这货给自己加的“特效”。
“有意思吗？”
呆愣片刻，看着渡鸦钢蛋撤去那唬人的光芒，黑衣一脸幽怨。
“你刚才都折服了。”
渡鸦钢蛋恢复原本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笑容中满是得意。
“……”
不等黑衣开口，渡鸦钢蛋忽然开口，“你刚才那副敬畏惊叹的模样，我已经记录成投影……”
“蛋哥，没必要。”
黑衣瞬间变脸，挤出几分谄媚。
“这个表情我也要记下来……”
渡鸦钢蛋似乎是抓到了黑衣的软肋，几番折磨下，使得黑衣只感觉欲哭无泪。
“爱咋咋地吧。”
黑衣垮个批脸，看着远处。
此时，北辰雷已经完成调息，继续开始“跳格子”。
“小黑子，你说他这招只是消耗灵力，就没有极限？”
渡鸦钢蛋用翅膀拍了拍黑衣的脑袋，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
黑衣摇了摇头，“不过应该是体力，而非灵力。”
“毕竟就算排除这货受制于法则，半步圣道的修为发挥不了，退而求其次，也有上位天道的实力。”
“咱俩如今都是上位，自然清楚体内灵力源源不断。”
闻听此言，渡鸦钢蛋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直到黑衣面露疑惑，看了过去，“你咋了？”
“你这算纠正我？”
此刻的渡鸦钢蛋，感觉黑衣是个小心眼，“报复”来得太快。
“你瞧瞧这话说的，我这叫严谨。”
黑衣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我懂了，这就是句芒常说的……”
“不要去跟傻子争辩，因为这样你会被拉低到与他相同水平，然后他会用自己丰富的煞笔经验打败你。”
当渡鸦钢蛋说完，黑衣直接呆愣当场。
他怎么也没想到，渡鸦钢蛋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额。”
片刻，黑衣叹了口气，“我真没那意思，就是习惯了，所有情报都准确无误，这样才不会出现纰漏。”
“真的？”
渡鸦钢蛋歪着头，语气中满是质疑。
“嗯。”
黑衣语气很是坚定，“蛋哥，你要知道，咱俩可是情同手足的兄弟，平时斗个嘴，都是生活情调……”
“说人话。”
渡鸦钢蛋可不是轻易被忽悠的鸟，直接打断黑衣。
“这次大哥凝聚第九化身，肯定是要重新排行。”
“如今木偶术连个影子都没有，短时间内应该也不会出第十化身。”
“我想这次排行应该会持续很久。”
言罢，黑衣抬手，握着渡鸦钢蛋的翅膀，上下摇了摇，“我准备提议，化身与牌灵组队，谁实力强，谁当二哥。”
“你上位天道，怕他们？”
渡鸦钢蛋有些不理解，“再加上我，这不是欺负人吗？”
“你别忘了，他们可是得到贾圣的灵兽虚影的点拨，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黑衣伸了个懒腰，继续道，“而且这次大哥出关，就是上位天道御灵师，他们必然会利用道界，尽快突破上位境界。”
顿了顿，黑衣还特意看向“跳格子”的北辰雷，感叹道，“谁能保证这紫红土壤对咱们有用？”
“……”
渡鸦钢蛋看着北辰雷那滑稽的模样，身体不由一颤，“就算有用，我也不想像这个傻子，跳来跳去。”
随即，一化身一鸟，就排行这个话题，开始了讨论。
“绿衣很难对付。”
“他有脑子。”
“如今句芒那个三角粽子是神木……”
“生息，又天克咱俩……”
“那就争三哥！”
“好快的放弃.......”
“这叫识时务！”
“……”
“对了，钢……蛋哥。”
愉快的话题总是短暂，这时黑衣看着刚刚为他们的茶话会，“助兴”的北辰雷，不由开口问道，“你之前问北辰雷这招有没有极限，是有什么想法吗？”
“你这还是话题返场？”
渡鸦钢蛋笑了笑，打趣道，“之前这货方向跳对了，我才想着提前预防一下。”
“小柚子不经常说，凡事都要未雨绸缪嘛。”
闻听此意，黑衣点头表示赞同。
毕竟八百里和十丈，对北辰雷来说是个大工程，但方向对了，迟早也能遇到。
虽说，如今公孙起被光茧笼罩，哪怕是同为死气的黑衣和渡鸦钢蛋，也无法近身，但谁保证拥有紫红土壤的北辰雷，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手段破解？
“现在无所谓了，这货越跳越远了。”
看着已经与光茧相反方向的北辰雷，黑衣也就不再纠结那么多。
就这般“一个跳，两个瞧”，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黑衣和渡鸦钢蛋突然发现北辰雷停下来了。
“这货不会打算放弃了吧？”
渡鸦钢蛋双眸泛着精光，虽然王游不曾交代，但他很清楚，不能让北辰雷离开。
哪怕一个受到限制的半步圣道，对于九州也是一场浩劫。
“不好说。”
黑衣也是微微皱眉。
他对于北辰雷的了解，来自王游反馈的投影。
按种种表现，对于亲侄之仇，北辰雷肯定不会轻易放弃。
但这般漫无目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但凡是正常人，大概会选择暂避锋芒，重整旗鼓。
“公孙起，你特么在哪？”
经过短暂沉默，就在黑衣抓着公孙起的人遮面，想着要不要给点希望之时，便听见北辰雷的惊天大吼。
“……”
“……”
黑衣和渡鸦钢蛋张着嘴，一脸懵逼。
随即相互对视，久久无言。
良久，还是黑衣率先开口，“很显然北辰雷不是正常人。”
“我不明白……”
渡鸦钢蛋欲言又止，眼中满是困惑。
“嗯？”
黑衣有些好奇。
“你说界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环境？”
渡鸦钢蛋眼中满是费解，“或者说，若第五界中都是这样的人，他们是怎么有脸入侵第三界的？”
“可能……”
黑衣想要解释，可看着北辰雷的“跌份”模样，“或许，这只是个例吧。”
同时，低头看了一眼手中公孙起的人遮面。
这样的理由，就连黑衣他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