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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登神史诗,冠礼「美德」的刹那,第九时间线的过去、现在、未来,同时诞生出那本不存在的永恒。

「美德」,没有永恒的美德,从无唯一标准的美德,本没有诞生、没有终焉的美德,在时间线主角的强烈意志下,出现扭曲的第一因。

——死兆!

第九时间线必然诞生的死兆暴君,以美德为第一因。

不存在「美德」永恒,以死兆为第一因。

不存在与尚未存在,在相互登神的悖论中,居然加冕出美德暴君。

「美德」的第一史诗,苏牧,清晰地听到,死兆暴君从未来降下天旨敕令,以「美德」之名,毁灭这肮脏的世界!

还有所有人!

一切「美德」的信徒,一切相信「美德」的生灵,他们心中最渴望、最信任的那个因,绽放出死兆的果,开始大开杀戒!

切尔诺伯格帝国的战场。

黄金田园的战士,「美德」的魂师,反抗军的战力在这一刻疯涨。

以死去的未来,不存在的明天,将毁的生命,燃烧出死兆的毁焰。

摧枯拉朽,推平帝国大军,所有人的眼中都是怜悯,所有人的手上都是虐杀!

没有癫狂的笑,只有仁慈的哭。

他们流着泪,以「美德」的名义杀光敌人,但这不是终点,而是开始,敌人死后,杀戮指向同伴。

第九时间线内,同是主角的苏牧,意志无法撼动死兆暴君分毫。

同为史诗圣徒,却无法阻止暴君的敕令。

“对不起了!潘蒂娅。”

黑龙、白蛇撞碎风雪,苏牧亲自出手,以超越永恒的实力,瞬杀天使之手。

而后将失去一切傀儡的元水天使,从帝国的雪原下,拽上混乱的战场。

“……”

蛸首虫身的元水之主,望着盘踞天穹与大地的白蛇、黑龙,露出基于魂兽血脉的恐惧,祈求着苍穹的宽恕。

但宽恕是蒂娜的权力,她不在,苏牧没有义务宽恕。

四大神座权柄凌驾时间线,帝子湘君以至高的权柄,将元水之主分割。

死亡与极寒,肆虐切尔诺伯格。

苏牧以地狱的权柄,海洋与水的大权,「造物创生之天」的默许,将四大基本元素的水,从天使体内抽出。

而后……

封存在战场每一个人的体内,帝国的冰原立即陷入绝对的死寂,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意义,存在开始凝滞。

苏牧转头,拔剑,望向絮潘。

银白十字,挡在身前。

“嘘!——”

“不要打扰她。”

风中传来「凯撒」的声音。

“苏牧。”

随同而来的,还有「虞」的声音。

“潘蒂娅是「造物创生之天」赐予众生的礼物,不止是第九时间线。但礼物打开之前,没有人知道里面是毁灭还是美德。”

“因为,蝴蝶从来有两面!”

“但……”

“「锦雀」捎来消息,一段早已存在的原初过去,一段不存在的黎明未来……你看一下!”「虞」传来那段缥缈信息脉冲。

“这是……”苏牧看了一眼,变得觉得不可思议。

那第一句是:

『欢迎回家,主角小姐。』

『……』

“哈——”

秋天的小镇,风总是格外温柔。

顽皮的小子疯玩了一整天,弄得身上脏兮兮的。趁着爷爷、奶奶在午睡,蹑手蹑脚地准备从驿站的后门爬进去。

“吱——”

木门推开。

脏小子吓得浑身炸毛,但她细腻的皮肤,到底是不会炸毛的。

可门后一脸幽怨的同伴,可是会真的炸毛。

爷爷的狗狗幽怨地望着絮潘,气恼她偷偷出去玩,但是不带上自己。

“要死啦!吓死我了!”

絮潘小声抱怨着,见狗狗情绪激动,一副它要叫的样子,赶忙一个滑跪,呲溜过去。

既拖了地,又一把捂住狗狗的嘴。

“嘘!——”

“这次再出卖我,我就把你……炖了!对!炖了!”

她言语威胁着,“把你送到屠夫叔叔那里,切成整齐的方块!”

“把你送到裁缝阿姨那里,剥下皮来,做衣裳!”

狗狗吓得浑身一颤。

见它服软,絮潘赶紧松开,她得赶紧换身衣裳,然后把衣服上的泥都洗干净,否则爷爷、奶奶一准就会发现。

不过这次肯定不会被发现!

“嘿嘿!”

她得意地想着,龇着大白牙笑着。

刚准备上楼……

“老板。”

驿站来了客人,“一杯葡萄酒。”

“咦!——”

絮潘吓得浑身一颤,整个人木在原地,愤怒地回过头去。

喊着:“嘿嘿~~~客官,还要点嘛呀?”

眼前,是两枚闪耀的金币。

孩子的眼中满是闪光。

“你叫什么?”客人问。

“絮潘!普絮克·冯·潘朵拉。”

她叉着腰,“镇长说,是‘馈赠一切生命与灵魂的气息蝴蝶’的意思!”

“冯……”

客人笑着摇了摇头,“你总是这样。”

“‘冯’是名字间词,后面跟着封地。给自己加一个‘冯’,怎么?‘馈赠’是你的封地?”

“你是天赐的礼物吗?”

客人的口吻带着戏谑与打趣,问:“小姐,你难道准备把自己送出去?以蝴蝶的样子,献给一切生命与灵魂?”

“欸?”

絮潘瞪着大大的眼睛,原来是这样吗?

她抬起头,望着客人,只觉得他很高、偏瘦,气质儒雅,却看不清脸庞。

身后满是纯白的光。

“我就是随口一说嘛!嘿嘿,客人,不要在乎这些细节。”絮潘尴尬地挠挠头。

“你坐,你坐,我给你倒茶。”

“我从镇长那里,抢来的上好茶叶!”

趁着烧水的功夫,絮潘换了套干净的衣服。

烧开水,沏好茶,踮着脚尖,准备给客人倒上。

但是她实在矮了些,一怒之下,爬上凳子,坐在桌上倒茶。

“呵——”

客人没忍住,笑出了声,“小心点,别摔着。”

“才不会!”

絮潘虽然手脚伶俐,但好不容易爬上来,就懒得再下去。

直接坐在桌上,好奇地问东问西,“客人,从哪里来的?”

“原初之地。”客人说。

“欸?”

“没听过的地方唉!”絮潘满脸激动问,“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呀?好不好玩,是不是和城里一样热闹啊!”

“嗯……”客人沉吟片刻后说,“肮脏、猜忌、阴谋、背叛、杀戮,喜欢吗?”

“……”

絮潘一听,小脸蛋顿时垮了,“不喜欢。”

“但有一点你肯定喜欢。”

“什么?”

絮潘眼睛亮晶晶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