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老大这是武力值不行,在这陪着我们上演缓兵之计,为的就是不让自己挨揍太惨。”
这话就更加是噎死人不偿命了,那位挂彩最严重的老大被这话给呛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弟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还一股脑地问着身边另外一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哥们,“老大现在的表情怎么跟吃了屎一样,我刚刚说的话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这个老幺说话的声音不大,正正好好是在场蹲在地上的几位能听到的音量。
“你怎么能这样说大哥呢?怎么能说他的表情就跟吃了屎一样……”小弟这话才说到一半,另外一个年纪相对较大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看来这跟着自己的小弟情商相对会比较高一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夸奖的话还没有从他的口中说出,小弟接下来说的话简直就是当头一棒,“大哥这分明就是为了我们跟那个美女姐姐拼命才有了这么浓墨重彩的一笔,脸上的那些都是他战斗过的荣誉,怎么能说大哥吃屎呢?”
“大哥这脸真的不用管他吗?等下肿得跟猪头一样,他的所长爹地会不会原地爆炸啊?”
“会不会殃及到我们啊?”
两个年纪小的窃窃私语着,言语中都是对未知的恐惧。
“小汪,小汪。”欢喜试探性地喊了身边的狗子,了解它对自己的呼唤有没有反应。
这话语声刚落下,小狗就对着她吠了几声。欢喜这个时候还不知道,一旦给小狗起了名字就会加深彼此之间的羁绊。
可是这只小狗真的是特别地乖,简直就是讨好型人格,几乎对欢喜都是声声有回应。
“小汪?”欢喜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狗子,对于每一声都有回应的狗子感到十分的惊喜。
“好小狗,那我就派你在这里盯着他们几个了。”欢喜说完蹲下身子抚摸了下狗子的脑袋,眼睛里都是对小狗的喜欢。
就在欢喜蹲下身子的这段时间,那几个混小子明显动了不安分的心思。小狗就好像识别到了什么一般,凶神恶煞的绕到了欢喜的身后对着那几个不同程度挂了彩的小子就是一阵又一阵的狂吠。
那副嘴脸跟在欢喜面前展示出来的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在欢喜面前的狗子根本就是软绵绵的布娃娃的存在。在这兄弟几个的面前就好像露出獠牙随时都要将他们当作磨牙棒给啃了的恶狗。
见状,兄弟几个哪里还敢放肆。
被人揍一顿和被疯狗咬一顿,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他们都还年轻,还不想就那么死掉,更不想是那么难堪的死法。
这要是被疯狗一咬,不幸中了狂犬病,在这县城要是没有及时得到救治,用脚趾头都可以想象得到死的会有多么的难看。
刚刚有幸被狗子咬拽的精神小伙,这会儿正心存余悸地摸了摸自己被咬到的腿。
心里想着这要是再补上几口,自己是不是可以直接让办白事的人直接上门把自己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