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班上的那些讨论,处于话题中心的两个人丝毫不在意,也没空去关心。
“确定是今天吗?”
“嗯,是呀,我爸妈和我说了,等他来报到,下午放学我就直接搬离宿舍……”
“嗯。”
周五,上课铃声响起。
这周的周末不放假,还是得上课,无论是住宿生还是走读生,精神都有些疲惫。
上午第一节课结束,柏山和越如银同时起身,不约而同地往外走。
他们所在的这栋楼都是高二的学生,高一的楼就在隔壁。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去了隔壁楼。
高一12班,此刻十分热闹。
一群人围在一张桌子的旁边,热火朝天地说着话。
这个转校生很好看,又很有气质,更何况,老班还说他之前是生病了,所以没有来上学,现在转校过来,让他们多多照顾,于是,一下课,他们就围着苏盏问问题。
“苏盏,听你的口音有点不一样,你是哪里人?”
“我是京市的。”
“哇,京市的诶,离那么远!”
“同学,我可以问问你是生了什么病吗?嗯我的意思是,我们有没有特别需要注意的地方,我怕我们会不小心伤到你,或者没注意……”
“没关系,我是渐冻症患者,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在积极治疗中,能够自己走路了,但我没办法跑操和提太重的东西,所以请你们……”
“诶!门口有人找苏盏!是高二的!”
苏盏从人群中探出身来,就像小猫探头一样。
越如银和柏山站在门口,就像两个门神一样,朝苏盏微笑。
“诶,有一个说是苏盏的弟弟,那个是啊?”
“废话,肯定是更矮的那个啊,你没认出来更高的那个是高二的越如银吗?他经常在校排前一百名单上的……”
“我哪知道啊!全校那么多人,我一个年纪的人都认不全,还能把高年级的人记住不成?你肯定是看他好看,所以记住了他……”
人群的纷扰,似乎被隔离在外。
在他们的注视下,苏盏扶着桌面,借力站了起来。
然后一点点走出了教室。
越如银下意识想扶他,又猛地收回手。
柏山则是傻乎乎的,根本就没有多想,下意识想往苏盏身上凑。
越如银皱眉,提着他的后领,把他往后拉。
柏山疑惑了一下,又反应了过来,自觉自己太粗心了,也不计较越如银提他的领子的事情了。
“盏盏,怎么样,班上的同学还好吗?”
苏盏抬抬下巴,“出门在外,称呼我要带哥哥行不?”
柏山蛐蛐,“我都比你高一级……”
越如银定定地看着苏盏,朝他笑了笑。
“恭喜你。”
恭喜你,能够站起来。
恭喜你,能够恢复正常的生活。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衬得他此刻的表情很是温柔。
苏盏也笑着回应。
“嗯,我接受你的祝贺。”
午饭的时候,越如银和柏山中间坐着个苏盏,三个人就这样开始了一起吃饭的日子。
柏山缺根筋,只觉得越如银是在“报恩”,有的时候还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越如银,虽然我哥来学校读书了吧,但你也不用非要跟着我们,你先好好学习,再讲其他事情。”
越如银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问他:
“你不知道吗?”
“什么?”
“我是他最好的朋友。”
“?”
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