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1章誓死复仇
当年,炎烈和水鸟虽不和,却也曾一起历练,两人各自收徒后,也曾让两名弟子一同修炼,彼此照应。
后来,两名弟子成年,便各自外出历练,约定每年定期传讯报平安。
炎烈百年前曾以为烈焰已经陨落,心中一直存有遗憾,直到几年前,烈焰突然传讯,说自己一直在边境历练,修为稳步提升,炎烈心中的遗憾才稍稍缓解。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再次听到烈焰的消息,竟然是他被人杀害的噩耗。
水鸟推开炎烈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领,神色依旧凝重:“我也是三天前才得知的消息。”
“清寒最后一次给我传讯,是在半月前,说他和烈焰在黑石城以西的黑风谷相遇,打算一同前往黑风谷深处历练,寻找突破圣级的机缘。”
“之后,我便再也没有收到清寒的传讯。我心中不安,便亲自前往黑风谷查看,结果在黑风谷深处,发现了他们两人的尸体。”水鸟的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悲痛。
“他们的尸体,被人用极为诡异的魔法杀害,周身的魔力被抽干,经脉尽断,连灵魂都被彻底击碎,尸骨无存,只剩下一些残留的衣物和魔法信物。”
炎烈站在原地,周身的火元素波动愈发狂暴,谷内的岩石开始纷纷碎裂,碎石飞溅。
他的双手紧紧攥起,指节发白,眼中闪过一丝滔天怒火。
“黑风谷?”炎烈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黑风谷虽然地处边境,魔兽众多,却没有能轻易斩杀清寒和烈焰的存在。更何况,他们两人联手,即便是接近圣级的魔兽,也能勉强应对,怎么会被人轻易杀害?”
“我检查过现场,没有留下任何魔兽的痕迹,只有人类魔法师的魔力波动。”
“那股魔力波动极为诡异,既不是火系,也不是水系,更不是其他常见的元素魔力,带着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能轻易吞噬修士的魔力和灵魂。”
苏北站在一旁,始终没有插话,只是默默聆听着两人的对话,周身圣级魔力悄然运转,做好随时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他能感觉到,炎烈和水鸟身上的气息,都带着滔天的怒火和悲痛,显然,清寒和烈焰的死,对他们打击极大。
“诡异的魔力波动?”炎烈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当今世上,除了元素魔法师,还有哪种魔法师能拥有如此诡异的魔力?难道是失传已久的黑暗魔法师?”
“有可能。”水鸟点头,“黑暗魔法师擅长吞噬灵魂和魔力,手段诡异狠辣,当年被各大魔法学院联手打压,几乎销声匿迹,没想到,如今竟然再次出现。”
“清寒和烈焰的尸体,你有没有妥善处理?现场有没有留下其他线索?”炎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急促地问道。
他知道,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找到杀害弟子的凶手,为他们报仇,才是最重要的。
“我已经将他们的残魂碎片收集起来,封印在玉盒中,打算带回水云谷安葬。”
“现场只留下了一枚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诡异的符号,我从未见过。”
炎烈接过玉盒,指尖微微颤抖,打开玉盒,里面存放着两缕微弱的灵魂碎片,散发着淡淡的魔力波动,正是烈焰和清寒的残魂。
他紧紧攥着玉盒,眼中的怒火愈发浓烈,周身的火元素几乎要燃烧起来。
“令牌呢?给我看看。”炎烈的声音沙哑,语气冰冷。
水鸟再次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通体漆黑,表面粗糙,刻着一个诡异的纹路,与水鸟所说的诡异魔力波动一模一样。
炎烈接过令牌,指尖凝聚起一丝圣级火元素,朝着令牌灼烧而去。
火元素落在令牌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令牌表面的纹路微微闪烁,却没有被灼烧损坏,反而释放出一股更强的阴寒气息,与炎烈的火元素相互抗衡。
“好诡异的令牌。”炎烈眉头紧锁,收回火元素。
“这令牌的材质极为特殊,水火不侵,寻常魔法根本无法损坏,而且上面的纹路,蕴含着浓郁的黑暗魔力,显然是黑暗魔法师的信物。”
“我试过用水系魔法攻击令牌,同样无法损坏它,而且,我能感觉到,这枚令牌上,不止一个人的魔力波动,也就是说,杀害清寒和烈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
“一个组织?”炎烈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敢杀害我炎烈的弟子,不管他们是什么组织,我都要将他们连根拔起,为烈焰报仇!”
水鸟点头,神色冰冷:“我也是这个意思。清寒是我的亲传弟子,我绝不会让她白白死去。”
“这个组织既然敢明目张胆地杀害我们的弟子,必然有所依仗,我们两人联手,才能找到他们的踪迹,将他们彻底铲除。”
炎烈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水鸟说得没错,黑暗魔法师组织极为隐秘,手段狠辣,仅凭他一人之力,想要找到他们的踪迹,难度极大。唯有与水鸟联手,才能尽快找到凶手,为弟子报仇。
“好,我们联手,你说说,你查到了什么线索?黑风谷深处,还有没有其他异常?”
“我在黑风谷深处,发现了一处隐秘的山洞,山洞内布满了黑暗魔力波动,显然是那些黑暗魔法师的临时据点。”
“但我赶到时,山洞内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了一些残留的黑暗魔力和这枚令牌。”
“不过,我在山洞内发现了一些脚印,脚印大小不一,显然有不少人在此停留过。”
“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些高阶魔力晶石的碎屑,还有一些被吞噬殆尽的魔兽尸体,由此可以判断,这个组织的人数不少,而且实力都不弱。”
炎烈眉头紧锁,指尖敲击着掌心,陷入沉思:“黑风谷地处边境,人员复杂,想要在黑风谷找到一个隐秘的组织,难度极大。”